疼的。
蘇簡輕輕地揉了揉,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同揍那幾個男人一遍,不過介于力量差距過大,她放棄了。
走到大門處,大門處的兩個看了蘇簡一眼,并未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她會回來一樣。
其中一個男人還特意提醒她:“小姐,我家先生馬上就回來了。”
蘇簡進别墅,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有些擔心季時州,不知道他會怎麽樣,這些人把她弄到這裏,大概是想從季時州的手中得到好處,她擔心給大佬拖了後腿。
這棟房子的主人口味極好,房子的設計淡然雅緻,但是有些東西擺位或許詭異了一些,例如将巨大的鏡子搬到了客廳。
例如客廳有一年的牆壁分粉刷成了藍色,藍色代表抑郁,這個顔色看久了令人不太舒服。
客廳裏的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蘇簡的神色微凜,她看向玄關處。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進來,這邊天氣比較熱,蘇簡看到他一絲不苟的樣子都替他熱。
他低下頭去換拖鞋,直起身的時候,蘇簡看到了他的臉,季雲湛。
不是季雲深,明明綁架她的人是季雲深,她見到的人怎麽會是季雲湛?
還是季雲深隻是季雲湛的搶手?
季雲湛看向蘇簡,“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他的神态語氣沒有半點異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怎麽會是你?”蘇簡有些坐不住,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季雲深呢?”
季雲湛笑笑,揶揄打趣:“你希望見到的人是季雲深?”
見到誰都不好,季雲深這人她也不太了解,但是季雲湛她多少了解一些,太詭邪了,更不好相處。
蘇簡不慌不忙,如實道:“我希望見到的人是季時州。”
“你很快就可以見到。”季雲湛的手裏拿了一個袋子,他拎着袋子走到蘇簡的身側,就她最近的地方坐下來。
蘇簡瞥一眼坐在身側的男人,“蘇淮過來了?”
“你是不是應該問一問我,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季雲湛拿了袋子裏的東西出來,是一些藥膏,他又取了一些棉簽出來,先倒了酒精消毒,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蘇簡很配合地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蘇簡,過來一點。”季雲湛觸不及防地開口。
“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因爲我從季雲深的手裏救下了你。”季雲湛手中的棉簽沾了一些藥膏,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蘇簡,坐過來一點。”
蘇簡沒動,季雲湛指了指背部她後頸處,“你這裏傷得有些重,都是淤青,上些藥會好得快一點。”
醒來後,她的後頸隐隐作痛,是被綁架之前被人狠狠揍了一頓的後遺症。
蘇簡看到他手中的捏着的棉簽,“我不疼。”
“是嗎?”季雲湛聽說她不疼,沒有勉強她,他将手中的棉簽丢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等你什麽時候覺得疼了再叫女傭幫你上藥。”
蘇簡想,他先在也可以叫女傭幫她,這話她沒有說出來。
“爲什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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