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我愛你,想跟你做……”蘇簡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頓住:“想跟你搞事情的愛。”
蘇淮,我愛你!
我愛你!
她愛他!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愛!
他等這句話等得太久,久到他以爲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了。
季時州愣住,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像被人摁了暫停鍵,呆愣了幾秒鍾。
半響,他的眸紅了,盈了水光,像是久旱的土壤遇到了甘露,一點點地暈開,濕潤。
蘇簡蓦然發現,他的眼角挂了水花。
季時州的心跳停滞了瞬間,被人生生地扯着,又疼又滿足,病态地希望這樣的疼痛能夠久一些。
蘇簡看到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也愣住。
季時州,哭了……
他的眼睛泛紅,令人心疼極了。
蘇簡從未見過這個男人流過任何眼淚,他發狠的時候會紅眼,他生氣的時候也會紅眼,此刻紅了眼眶,隻是因爲聽了她的那些話。
她确實吓到了,“蘇淮,還挺得住嗎?”
“簡簡,我等得快要放棄了。”季時州埋頭在她的肩頭,輕輕用牙齒咬着她的肩頭,“簡簡,我一直覺得都是奢望。”
蘇簡沒有感受到疼,就感受到有滾燙的呼吸跟液體落在她的肩頭,很燙。
蘇簡穿了很薄的短袖,季時州就咬着她的衣服布料,發了狠。
蘇簡身體往下一縮,衣服布料就被他叼在了嘴裏。
告白嗎,咬人的那種!
“我愛你。”季時州從她的肩頭離開,将她拽進懷中,狠狠地摟着,“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你要我的命都可以,我現在就給你。你要什麽都可以,隻要你要,我都給你……”
蘇簡一愣,什麽毛病,告白還要命,她有點方。
蘇簡指着萬裏無雲的天空,“我要天上的星星,去摘吧。”
“要我。”季時州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腰上,“你要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季時州的眼眶濕紅,視線灼熱,跟他的感情希望炙熱,能将蘇簡燙軟。
蘇簡的手被迫貼着他的腰,被迫放棄要星星的請求,“好,我要你。”大佬說要啥就要啥,星星咱們先不要了。
季時州不再言語,拉着她親。
兩人的臉憋紅了,季時州才松開她,“簡簡,陪我去做手術好不好?”
做手術,當然是指結紮手術,蘇簡當然會反對,“怎麽又提這個話題,我不是說過緩一緩嗎?”
“我不能跟任何人分享你的愛,孩子也不行,蘇餘已經夠了,不能再多了。”季時州軟綿綿地去磨她,企圖将她的心也磨軟,她的心一軟,什麽都會答應踏。
“不慌。”蘇簡想了一下,“十一月我們就去做手術。”
“我想現在就去。”季時州特别想,就現在,季時州又低頭去親她。
之後就是各種這樣那樣,當然爲了孩子的安全,也礙于這裏是荒郊野外,兩人沒有做出啥過分的事。
就是親一下而已,别想多了,蘇簡也是一個有公德心,要臉面的人,在外面親親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季時州将她拉起來,“簡簡,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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