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猜到是誰敲門,他下意識地看了岑西兮-眼。
岑西兮已經把自己整理好了,她走到了門邊,将門打開,傅久沉的神色着急,看到岑西兮的那一刻,傅久沉的眼睛裏都快要冒火了。
“岑總,這麽晚了,你不回自己的房間,來安笙的房間裏做什麽?”他死死地盯着房間裏的安笙,看到安笙穿得還算是完整,整個人放心了不少。
還好這對狗男女沒有做什麽壞事,呸!就安笙那個狗男人不是個東西。
傅久沉就是罵别人是狗東西也不能罵岑西兮,誰叫她是老闆。
“岑總我去哪裏還要跟你報備不成。”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老闆還沒有一點自由活動的權利了那還叫老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随便問問。”在岑西兮面前傅久沉慫得很,屁話都不敢說句。
“你來做什麽?”岑西兮防備地看着傅久沉,安笙這些年活得跟和尚似的,不跟女明星來往,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貓膩。不跟女明星來往,櫃知道會不會跟男明星來往。
“跟安笙讨論一下怎麽寫曲,我謙虛好學不可以嗎?”傅久沉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過來捉奸的。
“可以。”岑西兮不反對他們共同進步,但是想要更進一步,她絕對弄死傅久沉。
她還沒有下手,被自己手裏的藝人下手了,她的臉往哪裏擱。
“但是……”岑西兮頓了頓,冷冷地看着傅久沉,“僅僅如此。”
“不是……”傅久沉在圈内混了這麽久,圈内很多人看多了男女情,演多了男女情就覺得很無聊,開始嘗試新事物。
有特殊癖好的人也不稀奇,岑西兮說到這裏,傅久沉秒懂。
他還沒有出道那會兒差點就被一個狗東西潛規則,還好岑總帶他走了。
“岑總,你誤會了。”傅久沉不是懷疑,而是确定。
“并不重要。”
岑西兮離開後,傅久沉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不是要讨論譜曲嗎?”安笙叫住傅久沉。
“你想多了,我這種天才一般都是自學成才,哪裏需要跟你讨教?”傅久沉小表情傲嬌,背脊挺得筆直,轉身就走了。
安笙将門關上,轉身進去弄自己的事情。
岑西兮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什麽事?”
“岑總,明州分公司上面的人鬧起來了。”
“這幫老家夥,一看我不在,就想搞事情。”岑西兮冷嗤了一聲,“等着我,我馬上過來,叫人來酒店,把我的行李拿回去。”
岑西兮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衣服,鎖了門離開。
她行色匆匆,剛下樓,就有車過來接她。
岑西兮上車,車影逐漸遠離。
酒店的十八樓,男人站在窗邊,看着下面消失的車輛。
“咻!”一聲,他拉上酒店的窗簾,出了門,将門鎖上。
他剛下樓,一輛車就停在他的面前。
“三少,我們什麽時候回陸家?”
“暫時不考慮,給我訂一張去明州的票,現在就要。”安笙讓男人送他去機場。
“三少,陸老爺子一直盼着你回去。”
“讓他繼續盼着,他沒有閉眼之前,我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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