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飛機之後,傅久沉的心情一直很沉,心口壓着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他呼吸重了,心口就疼得厲害,撕裂一般地疼。
希望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岑西兮之于他,不僅僅隻是老闆,更是恩人,是指路人,是他努力的目标。
若是他出事,他不知道之後還能做什麽。
明州——
飛機落地,傅久沉直直地朝着明州的方向而去,那些人不讓他過去。
傅久沉聯系了很多家醫院,終于找到岑西兮所在的醫院。
到了醫院,傅久沉往岑西兮的病房走過去,撞到了很多人。
到了病房門口,他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他沉了沉心,推門進去。
逐漸靠近,傅久沉的心提到嗓子眼,到了床邊,看到她滿臉的刮痕,他的心刺痛。
到了床邊,看到她的手,傅久沉想要去碰一碰她的手,剛伸出去的手在碰到她手的時候立刻收了回來。
怕碰疼了她。
“兮兮……”他在床邊輕聲喊了她一聲。
“兮兮……”
他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聲。
傅久沉頓了頓,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兮兮……”
岑西兮的手有些涼,她動了動手,從睡夢中驚醒,一睜開眼就看到床邊靠了一個男人。
岑西兮的眼睛有些花,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床邊的男人是誰。
“傅久沉……”她的嗓子有些痛,因爲吸入了太多的灰塵。
“岑總!”傅久沉激動地突然抱住她,“岑總,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岑西兮的臉上落了什麽東西,有些涼,她擡手碰了碰,是水。
傅久沉突然松開她,“對不起,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
“沒有。”岑西兮的身上有傷口,被傅久沉碰到的時候,還是有些疼。
傅久沉不敢碰她,“岑總。”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這是幾?”
“十。”岑西兮給了他一個白眼。
“太好了,你沒事!”傅久沉的神情激動。
岑西兮準備下床,傅久沉立刻将她摁回去,“你要什麽,我幫你。”
“我要去找安笙,他的情況比我還要糟糕。”安笙一定比她還要嚴重,她最後還有意識,安笙已經沒有任何意識了。
安笙?傅久沉驚愕,他怎麽會在這裏?
傅久沉來不及思索,握住了岑西兮的手,“我幫你去問,你躺好。”
“沒關系,我身體沒事,就是太餓了,身上都是刮傷,不是什麽内傷。”
岑西兮要下床,傅久沉還想要阻止她,但是看到她的執着,傅久沉頓了一下,收回了手。
岑西兮下床的時候,身子有些軟,差點摔倒,傅久沉立刻扶住了她的身子。
“我跟你一起去。”傅久沉扶着岑西兮出去,“岑總,你吓死我了,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見不到你,我的資源怎麽辦?”
“我死了,我的公司又沒有死,你怕什麽?”
岑西兮笑了笑。
“換了一個老闆,誰知道是什麽東西,萬一他們看中了我的身體怎麽辦?”
圈子裏那些高層惦記傅久沉的人不少,但是因爲岑西兮在,誰敢惦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