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蘇簡正在吃東西。
岑西兮放開她,兩人瞎聊了一會兒。
長得漂亮精緻的少年正在收拾地上的垃圾,他将蘇簡放在桌上的蘋果皮撿起來丢進了垃圾桶中。
“蘇淮,你的手怎麽回事?”岑西兮眼尖,看到蘇淮手中的竟然不知道蘇淮也受傷了。
“沒事。”蘇淮的神色很淡,除了蘇簡,他跟任何人說話就是這副樣子。
蘇簡吃完飯,蘇淮放下手中的活,接過她手中的飯盒放在桌上。
蘇簡要下床去洗餐具,蘇淮将她帶回去,“你别動,要什麽跟我說。”
“我去洗餐具,放久了不衛生,我要強迫症,餐具放在我的床邊,我受不了。”
蘇簡就是強迫症,桌上有飯粒,有垃圾她都吃不下飯,跟潔癖沒有關系,就是強迫症。
“我會洗。”蘇淮拿了餐具去外面洗。
岑西兮看着蘇淮出去,似笑非笑,“有個弟弟真好,聽話懂事,年輕力壯身體好。”
岑西兮頓了頓,老司機又開始開車了:“腰看上去也挺好,應該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
“他看過?”蘇簡反問了一句。
“挺想看的,不過他應該不喜歡我看他的身體,喜歡他心裏的那個人看。”
岑西兮憋了一肚子壞水,她早已經将蘇淮那點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了。
“瘦倒是真瘦,可以适當鍛煉一下身體。”蘇淮的身高很高,但是體重卻是偏瘦的類型,蘇簡還是喜歡男孩子的身體結實一點,肩膀寬闊一點。
岑西兮的視線落在門邊站着的少年身上,“可以鍛煉一下,畢竟太瘦了,有些事情不太好操作。”
蘇簡知道老司機又在開車了,“他還是個孩子,别亂說。”
“你把他當做孩子,他卻沒有把自己當做孩子。”岑西兮頓了頓,“而且,他也是個成年人了,不算孩子,是個男人。”
說是男人,有些勉強了一些,還是個少年。
小妖精結束單身,全靠她在這裏出謀劃策。
沒有辦法,小妖精智商很高,情商也挺高,針對爲人處事方面,奈何對感情卻有些遲鈍。
心疼蘇淮幾分鍾。
要不是看在蘇簡的面子上,她就對蘇淮下手了,養成系男友,想想就很爽。
蘇簡點頭,“的确,他是個成年人了。”
岑西兮看向門邊的蘇淮,笑了笑。
站在門邊的少年不自覺地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的腹部。
他放下衣服,拿着洗幹淨的餐具走進去,默不作聲地坐在一邊。
“蘇淮,我口渴,你給我倒杯水。”
岑西兮忙起身,“我給你倒。”
岑西兮去給蘇簡倒水,蘇淮坐在了床邊給她削水果。
蘇簡也看到了岑西兮臉上的小刮傷,“你的臉上怎麽有傷?”
“被一隻小野貓抓傷的。”岑西兮摸了摸臉上的傷,笑得有些鬼畜。
隻字不提自己在明州的事情。
岑西兮就是老司機,開口就是帶着顔色。
蘇簡沖岑西兮點贊:“果然野。”
“那可不是。”岑西兮驕傲。
“我還有事,過兩天再來看你。”岑西兮不好意思打擾這兩個人。
蘇簡劫後餘生,蘇淮大概想好好跟她待在一起,霸總成人之美,不跟他争。
“蘇淮,你送一下岑西兮。”
“嗯,我會送,你安心養傷。”蘇淮幫蘇簡掖好被子,這才出去送岑西兮。
蘇淮送岑西兮到門口,岑西兮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長,“蘇淮,你是不是喜歡我家小妖精?”
蘇淮愣了一下,看向岑西兮,随即點頭,目光深遠,“我愛她。”
岑西兮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他會承認得這麽快。
喜歡一個人更容易說出口,但是愛一個人,真的很難。
岑西兮從未愛過誰,她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情,愛一個人,一定會是全心全意的付出。
蘇淮愛蘇簡,岑西兮不清楚愛得有多深。
畢竟他還是個少年,這樣的感情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岑西兮挑眉,“好好鍛煉身體,她喜歡身體強壯,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說完這話,岑西兮大步離開。
蘇淮站在門邊,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神色晦澀。
愛她,想把命都給她,想陪在她的身邊,想要吻她,無時無刻不想。
可是,她從未注意過這些,在她的眼裏,他一直都是一個孩子。
但是,他從來不想當一個孩子,更不想當她所謂的弟弟。
他想跟她結婚,想跟她有一個家,想正大光明地擁抱她,而不是隻敢在夢裏對她做出一些龌鹾下作的事。
每次從酣暢淋漓的夢中醒來,他覺得自己可恥,不敢面對她,害怕她會察覺到他龌鹾下作的想法。
但是,他沒有辦法,一閉上眼睛就是她,隻有她。
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持續到什麽時候,他不敢告訴她,他膽子小。
她從未對他動過什麽意思,即使有些感情,也是因爲将他當做弟弟,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試想,你當做弟弟的一個人卻對你有想法,你會不會覺得惡心?
大概她會覺得惡心透了,所以他不敢向前一步,怕她會惡心他。
他可以被所有人厭惡,唯獨她不可以。
如果她也厭惡他,惡心他,他會瘋,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成爲一個變态,沒有善念,沒有人性。
不說,她的心卻向那些男人靠近,例如住在旁邊的盛浔。
看着她逐漸喜歡上别人。他也會發瘋,會想毀掉她所喜歡的一切,讓她隻看他一個人,隻愛他一個。
蘇淮斂上情緒,他應該克制,不應該有這樣可怕的想法。
如果有一天,她真愛上了别人,他克制不住的時候會毀了自己,也不會去傷害她一星半點。
——
走進病房,蘇淮坐在了床測。
“蘇淮,我睡一會,你要是困了,就上來休息一下。”蘇簡往裏面挪了一些,留了一些空位出來。
蘇淮拉了一下被子,将她的背部擋住,“我不困,你躺到中間一些,别掉下去。”
蘇簡背着蘇淮躺着,他看着手上的傷,目光晦澀。
等她睡着了,他才伸出手輕輕地撫着她散在枕頭上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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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寫一張蘇淮的内心活動,他愛得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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