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能讓你成爲一個好人,好人有好報。”岑西兮看了他一眼,“你的腰還好嗎?”
安笙醒過來之後,岑西兮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腰了。
要是他的腰不好使了,之後他心上人怎麽辦?萬一他心上人嫌棄他腰不好,也就是活兒不好,離他而去怎麽辦?
安美人被甩了那也沒事,岑西兮就把他收了就行。
“沒事,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安笙伸手摸了摸腰部的位置,當時一個很重的東西壓在他的腰上,傷到了。
“要是你的心上人嫌疑你的腰不好,你也别難過,我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我會在你的身後永遠守護你。”
岑西兮自動把自己代入了深情男二的角色。
安笙微愣,随即恢複正常,“我怎麽聽不懂岑總的話。”
“你可能睡得太久,腦子睡糊塗了,沒事,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會影響你唱歌。”
岑西兮發誓,一定要讓安笙紅遍大江南北,紅到國外去,讓所有人聽到安笙的名字就欣喜若狂。
想讓安笙紅,很容易,資本運作是一回事,安笙自己也有本事。
岑西兮給他削了一個蘋果,“你住院期間,你的心上人貌似并沒有過來看你,你不用失望,也許她并不知道你出事了。”
心上人?
安笙看到岑西兮一無所有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是誤會了。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心上人。”安笙覺得有些好笑。
“被困在裏面的時候,你親口承認的。”岑西兮頓了頓,“你放心,我不會找你心上人的麻煩,我知道你不說是爲了保護那個人。”
岑西兮拿得起放得下,傷害安笙心上人這種沙雕事情她做不出來。
她得不到也不讓别人得到這種思想就很不對,她是一個正直偉岸的總裁。
安笙:“……”
岑西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那時候就發誓,如果你有心上人,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但是該給你的資源還是會繼續給,你不用擔心我以後不捧你。”
“我是不是該謝謝岑總?”安笙有些無語。
“不用謝,好好工作,你可是我的搖錢樹。”讓搖錢樹發光發亮是作爲老闆應該思考的事情。
“隻是搖錢樹?”安笙淡淡道:“岑總眼裏隻有金錢?”
“還是救命恩人。”沒毛病吧?
“對了,你住院的時候,你家人也經常過來。”岑西兮一直沒有問過那個人跟安笙是什麽關系。
安笙點了點頭,并不好奇來人是誰。
有人推門進來,就是岑西兮口中安笙的那個家人。
“醒了。”進來的男人看到安笙醒過來,有些激動,“身體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安笙看了男人一眼,“你怎麽過來了?”
“你有事,我能不來嗎?”身爲陸家的特殊保镖,江程程時刻擔心着少爺的安全,當然聲稱是他的家人,純屬意外。
他不能跟岑總說他就說一個保镖,少爺住院,家裏人一個都沒有,那安笙在岑總的面前多沒有面子。
爲了少爺的幸福,他隻能以下犯上,假裝一下他的家人了。
“我沒什麽事,你回去吧。”既然岑西兮以爲是他的家人,安笙就當做是他的家人了。
“不行,我還得照顧你,你傷勢全部好了我才能回去。”江程程還是很有自覺的。
“不用。”安笙否了他。
江程程看了岑西兮一眼,又看了安笙一眼,明了,所以少爺這是想讓岑總照顧他。
有異性沒有人性的男人呐,啧!
陸家三少陷入情網之後竟然這是這副德行。
怕三少走彎路,江程程決定幫他一把,“岑總,有些話我要單獨跟安笙說,你……”
岑西兮秒懂,“我出去一趟,你們聊。”
等岑西兮出去之後,江程程小心翼翼地去把門關上,“三少,對不住了。”
安笙并未在意。
“三少,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同你說一聲,我覺得岑總對你有些誤會,按照這個進度,你跟她可能會多走很多彎路。”
江程程繼續道:“岑總以爲你有心上人。”
岑西兮對他是有些誤會,安笙若有所思,“是該澄清。”
“這就很簡單了,直接告訴岑總,你的心上人就是她好了,岑總這麽風流,以你的美色,要迷倒岑總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江程程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天才,戀愛小能手,還能專業陪聊。
安笙沒有說話,岑總風流,是挺風流的。
有人敲病房的門,江程程猜到是岑西兮,“三少,應該是岑總,加油,我看好你呦。”
江程程跑去開門,岑西兮伸了半個頭進來,“安美人,你好好休養,我有些事,要離開醫院幾天。”
安笙點頭,眼尖可以看到安笙的情緒沉下來,“既然岑總有事就是去忙吧。”
岑西兮跟江程程說,麻煩他照顧一下安笙,但是一想到人是安笙的家人,她這話說得着實不合适。
離開醫院,岑西兮去了災區。
傅久沉在災區這麽多天,她都沒有去見到他,安笙已經沒事了,她是該看一眼傅久沉。
他之後也會成爲公司的招牌跟搖錢樹。
畢竟去災區做志願者,沒有幾個明星做得到。
現在在修建那些人的臨時住所,傅久沉也從災區救人變成了搬運工。
岑西兮去了他們修建篷的地方,傅久沉戴着安全帽跟口罩坐在地上啃面包。
旁邊也沒有人圍着他,大家都在忙碌着,沒有人有多餘的時間去關注明星。
在這些志願者的眼中,人命唉追星重要,他們有自己該做的事。
他啃面包啃得可香了,岑西兮到他的身後,他都沒有注意。
從帳篷裏出來的經紀人看到岑西兮,興喜若狂:“岑總!”
傅久沉手中的面包驚得掉地上,想起來不能浪費食物,他立刻撿起來,吹了吹,繼續啃,他問經紀人:“岑總在哪?”
經紀人正要說話,看到身後的岑西兮,經紀人搖頭,“我眼花咯。”
傅久沉好失望,還是繼續啃面包比較香。
身後的岑西兮擡腳踹了踹他的屁股,“傅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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