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子發的遺照跟文案,安笙倒是很淡定,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在娛樂圈,很少能有人做到安笙這樣的心境,不管外界如何地喧鬧,他的世界永遠都是安靜祥和,歲月靜好。
安笙忍受得了黑子的無端黑,但是岑西兮忍受不了。
她發了聲明,給黑子一個好好做人的機會,讓黑子自動删除那些文案,否則就發律師函。
黑子一點都不怕,反而越發地變本加厲。
瘋狂地黑安笙,還帶着安笙的父母一起黑。
看到律師函,黑子校長至極地發出了手中收到的律師函:“律師函,我手裏多得不是,不在乎你這一張,最後希望安笙早日去到極樂世界。讓你的父母試試白發人送黑發人,實在不行,可以讓你的父母去送你,一家團聚,其樂融融。”
岑西兮想要拉黑這些賬号輕而易舉,但是拉黑賬号并沒有任何作用,有一個就有第二個,永遠也拉不完,唯一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岑西兮要讓那些人知道岑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如何保護藝人,讓那些黑子嘗試到什麽叫做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口嗨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隻會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岑西兮通過賬号查到了那些黑子的ID,直接帶人去了黑子的家裏。
陰暗的小巷,廉價的地下室,發出一股股的臭味。
到了出租屋的門口,旁邊的男人給岑西兮遞了一塊手帕。
岑西兮用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打開。”
站在岑西兮身邊的男人一腳将門踹開,屋子裏傳來一股尿騷味,躺在床上玩着電腦的男人看到有人土人闖入,吓了一跳,“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
“要你命的人。”岑西兮進了房間,看到放在床上的電腦,電腦頁面還開着,上面還顯示着黑别人的文案跟圖片,還是一個慣犯。
“律師函收得太多,所以很驕傲是吧?”岑西兮冷笑。
“你們到底是誰!”男人吓得渾身發抖。
岑西兮一腳踹在男人的身上,旁邊的人将男人摁在地上,雙腿跪着,頭發被狠狠地揪住。
“安笙的粉絲是吧!老子一定會搞臭他!”
“你沒有機會再碰這些東西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想要走一條死路,我成全你。”
岑西兮将一張法院的傳票丢在他的臉上,“這是法院的傳票,你也等着你的家人白發人送黑發人,實在不行,我也讓你的家人過來陪你,送你們一家團聚。”
對付這種不知悔改的人渣,岑西兮就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錯了,你們不要告我!我隻是因爲一時無聊,所以才在網絡上散播那些不好的言論!”生活不如意,看到那些光鮮亮麗的人就嫉妒,在網上罵人,别人也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逐漸地,他就發現在網上黑别人,他可以得到一種變态的快慰。
所以他開始以此爲樂,每次壓力大的時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就能可以在網上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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