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聶風遇上了第三豬皇,爲了擊敗不可一世的絕無神,第三豬皇帶着聶風前往第一邪皇的閉關所在,讓第一邪皇教導聶風“魔刀”。
另外一邊,步驚雲秘密潛入無神絕宮,想要将無名給救出,無名将“萬劍歸宗”的外門劍法教給了步驚雲。
……
過了幾日,魏觀得知絕無神逼迫至尊讓位給他,于是魏觀立即施展“禦劍術”趕往了皇宮。
在高台之上,絕心打扮的至尊将手中的玉玺交付給絕無神,絕無神拿起玉玺向着台下的人展示,随後台下所有的人都向絕無神高呼着“至尊”二字。
但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跳出來了四人,分别是第三豬皇、劍晨、無名以及步驚雲。
“叮!圍觀無名等人大戰絕無神。”這時,系統任務發布。
“絕無神,你今天絕對難成大業!”步驚雲指着高台之上的絕無神高聲喊道。
無名劍指一指,一道劍氣射向了絕心假扮的至尊,将絕心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擊落,顯露出了絕心原本的樣貌。
台下所有的武林人士一片嘩然:“那人居然不是真的至尊啊!”
絕無神見狀面色微怒,說道:“無名,你竟然敢壞我的好事,老夫就要讓你們統統死,一個也不留!”
他說完之後,向着台下的四人沖來,與他們交戰在了一起。
絕無神往地面奮力一踏,一道氣浪自他的腳下向着四周發散而出,将地面的地磚全部都給掀了起來,地磚飛向了向他功來的四人。
無名等人紛紛開始應付向他們飛來的地磚,絕無神找到機會施展“殺拳”一拳擊中第三豬皇的肚子,一拳就将他打得倒飛出去。
無名與步驚雲見狀趕緊出手想要接住第三豬皇,但由于絕無神的拳勁太強,他們二人也無法将第三豬皇的身體接住,第三豬皇直接重重地摔倒在地,重傷吐血倒地不起。
“萬劍歸宗!”無名大叫一聲,然後跳起化作一道青煙,無數的劍氣從他的身上發散而出。
絕無神看到無名施展“萬劍歸宗”,他立即擺好架式施展“不滅金身”。
無數的劍氣向着絕無神傾洩而來,全部擊在絕無神身前的“不滅金身”氣罩之上,發出了無數的精鐵交加之聲。
然而無名的“萬劍歸宗”并沒有破開絕無神的“不滅金身”,無名被絕無神的氣罩彈飛了出去。
說到底,無名廢除武功之後修行“萬劍歸宗”時間尚短,現在無名的修爲不到先天境,哪怕是憑借無上秘籍“萬劍歸宗”也無法擊敗有入微境實力的絕無神。
“你的萬劍歸宗不如他的厲害。”
絕無神用“不滅金身”的氣罩将無名擊飛後,他突然發現他的罩門開了一個口子,吓得他趕緊将這個漏洞補好。
就在這時,步驚雲看到了絕無神“不滅金身”的破綻,手執“雲隕劍”向着絕無神的腋下刺去,直接将絕無神的“不滅金身”給破去。
步驚雲将擊中腋下的絕無神給挑飛在地,絕無神倒地之後不起,衆人以爲絕無神受重傷昏迷,想要給他補刀。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極爲霸道的勁氣從絕無神身上席卷而來,将步驚雲給逼退。
絕無神緩緩地從地面站起身來,像個沒事人一樣立在衆人面前。
他向着離他最近的步驚雲突然施展了“殺拳”,拳勁猶如狂風驟雨般擊在步驚雲的身上直接将步驚雲打着重傷倒地。
而就在這時,随着一聲長嘯,聶風趕到了戰場,他的雙眼通紅,殺氣萦繞,似乎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
聶風到達之後立即對絕無神發起了進攻。
他施展“風神腿”,而絕無神施展“殺拳”迎戰,二人短時間居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聶風接刀!”第三豬皇見到聶風到來,趕緊将背後的“雪隕刀”抛給了聶風。
聶風接刀之後,立即施展“魔刀”中的“魔氣縱橫”從體内散發出陣陣魔氣,伴随着無敵的刀勢攻向敵人。
絕無神以“殺拳”的拳勁防守,但是他被聶風的“魔刀”擊退一步,絕無神自知不是聶風的對手,向着遠處逃跑而去,聶風見絕無神要逃,立即追殺了過去。
“叮!任務完成。”
魏觀跟随着他們的身影到達了一個地道,在地道中,聶風中了絕心的迷煙被絕心所擒。
絕心回到無神絕宮将絕無神給穩住後,把聶風帶到白發雄霸的面前。
雄霸給聶風喂食可以控制他人心智的藥物“九轉心丹”,謀劃借助入魔的聶風之手重回天地會。
魏觀離開雄霸的身邊後,來到了無神絕宮。
破軍打算背叛絕無神将他斬殺。
“哈哈哈,就憑你也想将我斬殺,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絕無神大笑起來,完全沒有将破軍放在心上。
“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看招!”破軍一擺手,他身後的兩把武器瞬間出鞘,他将它們握在手中,沖向了絕無神。
破軍對戰絕無神施展“殺破狼”,但這門武功絕無神比他更爲熟悉,因爲破軍的“殺破狼”都是多年之前用顔盈跟他換的。
很快破軍在絕無神的“殺拳”之下節節敗退,絕無神步步緊逼,他正欲下殺手的時候,突然心髒開始劇烈的疼痛,全身開始抽搐起來。
破軍趁此良機對絕無神發起了反攻,将絕無神打成了重傷。
絕無神通過破軍之口這才知道,原來他中了顔盈的“三日斷腸”,被親生子出賣。
破軍手起對落将想要絕無神的人頭斬下,就在這時,絕無神突然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向着天空高喊起來:“主人救我!”
聽到這個聲音,破軍微微一愣,絕無神什麽時候有了主人了,他怎麽不知道?
所以他認爲這是絕無神的計謀,并沒有在意,想要再次砍向絕無神。
但是當他的刀砍下時,絕無神的身前出現了一道防護光罩,将他的刀給擋了下來,不管他如何用勁,他始終無法将這個光罩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