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眼前光芒閃過,樊若被強烈的光線照的閉了眼,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仍保持着奔跑的姿勢。
試探的睜眼,樊若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
咆哮的三頭獵犬、灼熱的陽光、身上髒亂殘破的院服仿佛不曾存在過,隻留下周身的疼痛。來不及爲殺掉的妖獸屍體痛惜,樊若對于保住了命慶幸不已。
環顧四周,見房間内伫立着四個突兀的簡易石門。門上分别寫着‘器’、‘法’、‘藥’、及‘論’,應該就是木師兄的獎勵了,分别對應了靈器、功法、丹藥以及和器靈交流四項獎勵。
樊若毫不遲疑的走向了器門,功法她還有的練,丹藥也暫時用不上,至于和器靈的交流,想想那家夥上次對她的評價,樊若就忍不住捏捏拳頭,況且她現在一個練氣期的菜鳥,實在也沒什麽要和器靈交流讨論的。
樊若現在最缺的,就是靈石和學院積分了!
來也怪不好意思的,來到越鴻界兩個半月了,樊若至今沒有機會見到傳中的靈石。以至于走到哪裏,她都十分沒有安全福
窺屏的器靈:!!!這不科學,大家第一次都會選擇來瞻仰自己的,這個丫頭怎麽跑到器門去了!自己對她可是有很多疑問的啊!
樊若雙手用力按住石門向前推,雖然木師兄隻要輕輕一碰,石門就會打開,可看着眼前厚重的門,樊若還是下意識的用上了十成的力氣。
結果,門紋絲未動。
門越難推開,就證明裏面的東西越珍貴,畢竟好東西都要經過考驗才能得到。
樊若臉上喜色更濃,看來裏面的東西很珍貴啊!得再加把勁才校
門後努力扣住石門的器靈:這個樊若吃什麽長大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在金錢的催動下,在學院積分的誘惑下,在窮困的驅使下,樊若,終于推開了器門。
看到了門後有些眼熟的白胡子老頭。
樊若:??
擡頭确認了石門上确實寫着器,樊若松了口氣,随後不确定的:“弟子樊若,明英學院學生,敢問前輩是?”
隻來得及變換身形的器靈,帶着絲被抓包的不自在,輕咳了兩聲。
注意到樊若并未發覺什麽異常,器靈裝模作樣的道:“我是爲你們講解所選物品用途的夫子,你可以叫我器夫子”
樊若一臉原來如茨表情,想不到這通塔竟然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還自備了解。
“随我來吧,”一揮衣袖,雙手置于身後,老者向屋内青銅台走去,他也很好奇依着這個樊若的表現,通塔會給她什麽獎勵。
畢竟自己雖然是器靈,可在獎勵這一塊,都是通塔根據試煉者的表現自發分配的。
看到面前擺放着的青銅丹爐,器靈瞪大了眼睛。
看器靈的表情,樊若越發的好奇自己的獎勵究竟是什麽,隻是面前這個東西,似乎是個香爐?
樊若雙眼亮晶晶詢問:“器夫子,這個靈器,有何用處啊?”
器靈轉身看向樊若,面色複雜,“你喜歡靈石麽?”
樊若眼睛越發明亮,“那可太喜歡了,不瞞夫子,弟子來這越鴻界也兩個多月了,一直不太有安全感,歸根結底嘛,就是因爲沒靈石。”
看對面老頭的表情越發糾結,似乎要哭出來,樊若有些心虛的低下了聲音。
就聽對面那白胡子老者像是不經意的:“大家第一次進塔,都會先選擇與器靈交流,你爲何選擇了器門?”
“因爲選了與器靈交流的機會,并不會解決我目前的困境啊!”樊若認真的回答。
卻覺得對面老者眼中已有淚花閃動。
估計是年紀大了,雙眼容易流淚,樊若想着她奶奶以前就經常這樣,還總要她幫忙拔眼睫毛。
“哦,對了,有一事想要請教器夫子。”
“什麽?”
“弟子兩次在塔中試煉,多次騰空摔下卻都未被認定爲瀕死狀态,弟子很是不安,若是傷勢加重,一不心被摔死了可如何是好?”樊若每每想起自己的經曆,都覺慘不忍睹。
器靈:??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不然我怎麽會對你感興趣,活了幾萬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麽也打不死的人。
撫了撫面上的胡須,器靈故作高深的回答:“并無其他人反應這情況,這應是你自身體質決定的。”
樊若呆在原地,遊戲選擇人物時老大的話言猶在耳,“這個人物玩好了不光加血及時攻擊也不弱,而且他們還有個被動加血技能,百分百觸發,在打BOSS的時候簡直不要更好用。”
是了,是建安派的回春術。(被動加血技能;當受到攻擊,血量在10%以下時,每1S加血1%,持續10S,冷卻時間30分鍾。)
辰太界遇到的劫匪,入學試煉時遇到的妖獸,以及這次試煉,一幕幕畫面在樊若腦中閃過,也就是,她不光帶着木靈根穿越,還帶上了沒有冷卻時間的被動加血技能!
想想今後的開挂人生,樊若嘴角的笑再也抑制不住,恨不得抱着面前點醒自己的器夫子轉個三圈。
“原來是這樣,多謝夫子解惑。”
看着樊若一臉想通聊表情,器靈抓心撓肝的也想知道原因,但若是直接詢問,以那丫頭的精明,肯定不會告訴他。
器靈隻得憋在心底,想着有機會探探口風。
三兩步走到青銅台邊,樊若仔細的端詳起面前的靈器。
器身外表面篆刻着繁複的花紋,蒙蔽着一層厚重的灰塵,隻能看到深深淺淺的凹痕,越看越像地球古早時期的香爐。
好奇的伸手将爐蓋打開,靈器黑漆漆的内膽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樊若擡頭看向站在身邊的器靈,“器夫子,這究竟是什麽靈器呀?看起來似乎塵封許久了。”别是壞了吧,樊若默默地咽下最後一句,以免惹的器夫子不快。
“這是玄級下品靈器-煉靈爐。”器靈看着樊若緩緩,就見樊若的表情由之前的興味盎然轉變成了驚悚。
樊若:我記得好像藏書樓和通塔就是玄級靈器,這麽牛逼的東西擱手裏,感覺我要命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