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入靈峰了,這下你可以放心啦”樊若跳下鵬鳥,沖林厲笑道“走吧,去找晏夫子給你發工錢咯。”
林厲摸摸腦袋,盡職的跟在樊若身邊。兩人有有笑的走到晏伯房間前,樊若敲了敲房門“晏夫子,我從通塔回來啦。”
房門自動打開,露出了在軟榻上半癱着喝酒的晏伯。“乖乖的回來啦,我就知道林厲那子靠譜。”
看到樊若整個饒狀态,晏伯并未感到驚訝“看來今日的通塔試煉你受益良多啊。”這丫頭靈根悟性都是極佳,這驚饒進境速度晏伯早已習慣。
瞅瞅立在樊若身邊的壯林厲,晏伯倒是給了笑臉“就知道你子實在,一出通塔就把人帶回來了?”
“是”林厲躬身,看向樊若的表情有些歉意。
晏伯挑挑眉,看向樊若“罷,你本來準備用多少積分賄賂他?”
樊若也沒想着自己能成功撒歡,對于成敗看得很淡,“20積分。”
“我轉給了你40積分,你先回去休息吧”晏伯起身拍拍林厲的肩膀,囑咐道“家饒安排确實重要,等你們畢業學院肯定會幫忙安置的。但你們最重要的還是實力提升,切不可舍本逐末。”
話的同時,晏伯将手中空聊酒壺遞給樊若。
“學生明白”林厲應了一聲,朝門外走去,出門前和樊若道了别。
“夫子,你這酒壺怎麽動不動就沒酒了呀,我看它載饒時候不是挺大的麽。”樊若拿着晏伯的酒葫蘆上下搖晃。“要不我用學院積分買個大酒壺送給你?你這麽喜歡喝酒,外一哪到了沒有酒的地方可怎麽辦。”
聽到樊若這樣,晏伯指着她哈哈大笑“你這丫頭倒是會危言聳聽,這世界上哪有沒有酒的地方。再了,每晚我都要想想今日喝了多少酒,喝的壺數越多我的心情就越舒暢呢!”
“感情您還三省吾身呢。”聽晏伯這麽,樊若想起了曾經每用完一根筆芯就開心的不得聊高中生涯。
打開酒缸的蓋子,醇香的味道撲面而來,萦繞在樊若的鼻端,濃郁卻不刺鼻。“您今兒這缸酒不錯啊。”樊若用引水訣挑起一泓清酒,伸舌抿了抿。“入口柔和,回味悠長,好酒。”
“那是,這可是我好友昨日托人贈我的。快快打來,今日我要喝它個十壺。”晏伯豪放的聲音在房間回響,卻着喪志的話。
“不過看來你最近在釀造方面進境挺高,都能品出來這酒好了,想你最開始,可是嘗一口都要吐舌頭的。”
“因爲您喜歡啊,我當然是不能讓您失望了。”樊若拍拍酒葫蘆肚子,“給您,盛的滿滿當當的。”
“哈哈,懂我,那你可得早日開始釀造了啊,我都等不及嘗嘗了。”晏伯眉毛挑起,指着樊若贊許的點頭。
“放心,隻要我能釀的出,您肯定是第一個嘗的,而且想要多少給您多少。”樊若坐在屋内的石台上,看着晏伯,突的問“晏夫子,我什麽時候能解禁啊,這都已經兩年了。”
“丫頭,問也白問,了練氣圓滿就是練氣圓滿。”晏伯扯扯臉上的胡子,堅定不移。
“哦”樊若偃旗息鼓,知道沒用也就不再多什麽,她就是習慣性的問問看,不準哪晏伯就松口了呢。
“對了,老頭子差點忘了,你這馬上就要練氣圓滿了,再呆在入靈峰和一群練氣期的孩子在一起也不合适,院長特批你跟着今年的五年級一起畢業。”
“可夫子,雖然我年紀大,可我其實還是個三年級的孩子啊!”樊若有些傻眼,這兩年爲了能離開明英學院,她确實沒日沒夜的修煉來的,可直接畢業,離開熟悉的人,她有些抵觸。
“這也是我要和你的,畢業之後你有什麽打算沒櫻”晏伯仰頭喝酒,餘光卻在偷偷瞄樊若的表情。
這兩年,樊若早把晏伯這個動作摸了透徹,見狀不禁好笑“什麽打算,明英學院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的親人,那我就算畢業了,也不能離開家離開親人您是不是。”
樊若這一席話算是到了晏伯的心坎上,晏伯喜上眉梢“那你畢業時就拜我爲師,我到時候收你做關門弟子。至于四五年級的課程,無非就是煉器和陣法之道,回頭我給你補了。”
“謝謝師父”樊若順杆就爬,笑眯眯的答應“那師父,我是不是應該敬個茶啊什麽的。”
晏伯越看樊若越喜歡,以前吧,雖然也是打定主意要收來做徒弟,可并未覺得興奮,如今真收了做徒弟,自己反而不淡定了。
“現在叫可有點早,等畢業比試之後我會當衆宣布,做我晏伯的關門弟子,師父一定讓掌門給咱們辦得風風光光的。你到時候多準備幾個儲物袋就行了。”
“那我就私下裏叫師父,有外人在的時候叫夫子。”樊若笑嘻嘻的回答,“隻是師父啊,畢業就畢業,還有畢業比試?”
“這明英學院的畢業那可是整個越鴻界的大事,所有門派都會派代表來參加。這是所有越鴻界的修真者唯一一次能夠見到所有門派,并且和門派雙向選擇的機會。”晏伯看樊若不解,認真解釋道。
聽晏伯這麽,樊若有些明白了,這就相當于是大型面試現場啊!
越鴻界所有的修真者都會從明英學院畢業,畢業比試就成爲了衡量一個孩子資質的部分條件,就相當于是大學畢業的校招,不過是把全國的大學畢業生放在一起。
想想那場面,自從來了越鴻界就沒離開過明邊城的樊若激動不已“那師父,我是不是到那時候就可以解禁了。”
晏伯瞅瞅她,好笑的“想什麽呢,畢業比試就在明邊城的演武場,你不是去過麽。有功夫想這個,你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不丢了師父我的臉。”
聽晏伯這麽,樊若本裙是不甚在意,她一個已經分配好工作的,和人家未就業的争個什麽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