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朗和遊珠送到入靈峰,樊若看着熟悉的學舍很是傻眼了了一會,之前分開時師父貌似并沒有告訴她集合地點。
發出傳訊符,樊若乖乖的坐在學舍門前等待回複。眼前一花,晏伯出現在她身前。
“師父?你怎麽來了。”
“關于秘境景子都告訴我了,事關重大,我準備現在就去找掌門,你也是參與者,就一起來吧。”晏伯雙眉緊鎖,拉起樊若,迅速離開入靈峰。
樊若随着晏伯邁過高高的門檻,自殿外向着殿内行去,隻見大殿内的層層台階上,蔺兵坐于其上,景逸坐在一旁。
大殿正中央挂着塊黑色金絲楠木的匾額,上書‘慎思笃攜,字體飄逸,卻又給人在方圓之中的規矩福
環顧四周,白玉雕漆而成的十根巨柱撐起大殿穹廬,其上飛禽走獸栩栩如生,似乎随時會從柱中走出,樊若不由看的入迷,竟對上了一隻虎型妖獸的金色雙瞳。
樊若眨眨眼,那妖獸似也眨眨眼,樊若一驚,正欲向前,卻被一旁的晏伯打斷。
“樊若,我和院長有事問你。”晏伯引着樊若走上殿中台階,“這裏是明英學院本部的英展殿,是我們商讨事情或迎接來客的大殿。”
樊若點點頭,這英展殿修的确實十分氣派,比之太和殿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把你在秘境中的經曆一一講來吧,你與你師兄修爲不同,想來可能有些細微的差别也未可知。”随手拉過兩把椅子,晏伯将樊若按下,随即問道。
“初入秘境那日,我是被凍醒的......”
“很好。”聽完樊若的講述,蔺兵點頭贊道,“秘境中收集的那些靈器和那枚魔族令牌就交給我來鑒定吧,鑒定後我會轉化成積分轉給你和景逸。”
“多謝院長。”樊若喜滋滋起身行禮,悄悄看向一旁的晏伯和景逸,如偷腥成功的貓兒般露出心滿意足的笑。
“至于你們的那個巨陣以及強力聚靈陣,可有記錄?”
“已經照着繪成了。”景逸掏出一枚玉簡,遞給了蔺兵。
“很好,剩下的交給我們這些老家夥吧。”蔺兵看看不遠處神遊外的晏伯,心底默默歎了口氣。
重新看向樊若,蔺兵交代道:“三日後就是回辰太界的日子,我知曉你定是有很多好東西想帶,但不要忘了辰太界受道限制,千萬不要随意透露信息。”
“學生明白,多謝院長提醒。”
“那就先這樣,景逸你先帶着樊若回西峰吧,這丫頭估計還不知位置。”蔺兵下了逐客令。
看了眼晏伯,景逸起身行禮後帶着樊若離開了英展殿。
“大師兄,師父是因爲融靈鼎才一直愁眉不展,心不在焉麽?”離開的路上,樊若悄聲問。
景逸微微點頭,算是做出了回答。
“你呀,連你徒弟都看出你魂不守舍了。”蔺兵看向一旁的景逸,“你從最喜歡上官安,時時粘着,隻是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貪愛沉溺便是魔念,你還是需早日看開。”
“是你徒弟先發現的融靈鼎,這鼎便先交于你研究,相信你也能看出,上官安的神識還在鼎内。隻是上官安畢竟是上官家的人,你以後研究出什麽,記得告訴上官溪佳。”
蔺兵拍拍晏伯的肩膀,“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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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若随着景逸站在玉笛上,對蔺兵口中的西峰充滿了好奇,“大師兄,西峰是哪裏啊?”
“師父作爲明英學院的長老,住在長老峰西峰。”
“竟然還有長老峰!”樊若十分驚奇,看晏伯之前住在入靈峰的樣子,她還一度以爲她師父真的隻有入靈峰學舍那一間的屋子。
“長老峰隻有拜入長老坐下才有緣得見,因此學院内知道這峰的人并不多,大多以爲明英學院隻四峰一院。”看樊若那驚訝的模樣,景逸耐心地解釋道。
“這樣啊。”樊若搓搓手,看向景逸,“好期待哦。”
“這座山模樣甚是奇特。”樊若指着不遠處五峰鼎峙的山峰感慨道。
“遠觀如花,故長老峰也稱花山。”景逸指着長老峰的五座山頭,“按照東、西、南、北、中五峰來分,他們分别對應了東峰長老--羽子默、西峰長老--晏伯、南峰長老--上官溪佳、北風長老--孟丹以及蔺院長。”
“每峰各有所長,羽夫子是越鴻界用劍第一人;上官家煉器一向獨具賦,我們的大師伯上官安,還有如今南峰長老上官溪佳都是煉器才;孟夫子陣法堪稱一絕;院長則是對丹藥一脈頗有研究。”
聽了景逸對幾峰長老的介紹,樊若掰着手指頭算了算,于是期待的看向景逸,“所以我們師父最厲害的就是符箓了?”
景逸低頭看向樊若,樊若竟然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嫌棄。
“師妹你随師父修習多久了?”
“不算離開明英學院的話,有三年半。”樊若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那你可看出師父在什麽修煉上頗有優勢?”
“沒有,師父他老人家沒機會出手,我一直也就沒機會知道。”樊若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
“我跟着師父四百多年了,”景逸直直的看向樊若,“我也沒看出來師父因何身居長老之位,或許是因爲酒量?”
樊若一臉‘大師兄你認真的麽’的表情看向一旁的景逸,卻對上了景逸平靜無波的雙眼。
樊若低頭,暗道自己想多了,大師兄确實是認真的在分析。
“走吧,師妹,先帶你認識認識咱們西峰。”玉笛朝前飛去,劃過雲霧,留下長長的軌迹線。
“還有一事,”樊若聲音傳來。“普通弟子是否将來也會在長老峰修習?”
“自然是師父在哪,弟子在哪。”景逸仍是那副溫潤如水的嗓音,卻着最刻闆不過的回答。
“真的嘛!太好了,以後都能和阿朗還有遊珠在一起了。”樊若歡呼的聲音傳來,驚起一片鳥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