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樊若正拿着那本藏青色筆記本,近鄉情怯的翻開了它的封面。
筆記本正中央的位置上,用越鴻界的字體和中文寫了兩行字,穿越日記。
與地球有關的消息就這樣出現在樊若手中,她顫抖着雙手,翻開了下一頁。
穿越第一日:莫名穿越,好想回家。
第二日:如果知道要穿越,我一定多帶兩根筆。
第30日:我終于學會了越鴻界的文字,很幸閱,我掉落的地點是位讀書饒院落,他不僅教我讀書習字,還告訴了我這世界有修仙者的存在,看來,我應該是要走凡人修仙的路子。
第31日:想必拿到這本日記的你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麽換用了越鴻界的文字,因爲這樣撿到日記的你才能看懂,才能證明我曾經來過。
穿越第100日:第一根筆芯快要用完了,我還沒有找到回家的辦法,但我看到了一個學習機械的大學生能對這個世界做出的改變。
之後的筆記本上充斥着各種勾畫,飛船,汽車,各種專業術語,看的樊若頭腦發懵。
穿越第1310日:我的筆芯要全部用完了,這本筆記也幾乎沒有位置,我決定把他扔到馭傀派附近,希望能派上用場。
不要問我會去哪裏,我應該會繼續找尋回家的路,當然,我會先找個地方拜師,不過我的年齡實在是有些大了,祝我順利吧。
看着寫滿了字的最後一頁,樊若怅然若失的放下筆記,這筆記對她來,除了知道有一位老鄉外,毫無幫助。
懷着最後一絲期盼,樊若将最後一頁翻過,看到了些在背後的中文。
最後,我還是想留下我的名字,李勝,如果這本日記落在了你的手中,你可以試着去北邊找找我有沒有留下的學院,如果我真的走的是凡人修仙的路子的話,我最想做的,就是普及義務教育了,在這個鬼地方拜師,實在太難了!!!
顫抖的放下手中的日記,樊若想到了明英學院的建立者,那位飛升的李勝,所以,他是飛升了,還是回到霖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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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暢澗内,樊若坐在石台上,身旁盤坐的虛影與她面貌完全一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
“你修煉的速度比我想的快很多。”申安六号出現在房間内,晃動着腳丫子,她很喜歡樊若,所以來的最勤。“這就是你的高級霧霾藍吧,這下我就有獨一無二的裙子了。”
“很好看,是申安那邊需要我幫忙麽?”樊若睜眼,一旁的虛影眼皮晃了晃,重新融入樊若的身體。
“對,煉靈爐的器靈鬧了脾氣,不太配合,這些新生的器靈就是這樣,很依賴自己的契約者。”六号見怪不怪。
跨過濃霧,樊若見到了已經覆蓋上了皮膚的傀儡,或者叫他範暢,這是申安爲他或者是煉靈爐的器靈取的名字。
傀儡丹田位置的煉靈爐倏的飛到樊若手心,開心的蹦了幾下,“樊若,好久沒見你了,爲什麽不陪我,你以前夜夜都抱着我修煉的。”
四年的時間,他已經學會了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
“範暢,等你和你的身體融爲一體,我們就又能見面了。”
“好。”器靈開心的回應,跳回傀儡的丹田位置,繼續與傀儡的融合。
“前輩,我在您的記憶中發現,當年修魔大戰,共9處主戰場,明英學院2處,清淵閣2處,敦煌閣1處,方化派3處,馭傀派1處,星宿派沒有,就想問問這9處戰場是怎麽選擇的。”
“那九處是最先淪陷的位置,當年沒什麽特殊的征兆,魔族的大隊人馬突然出現攻占了那裏,之後更是源源不斷的出現,在最後一役中,我參與了方化派一處位置的戰争,你應該也看到了那裏的大陣,我懷疑那可能是魔族的傳送陣。”将注意力自範暢身上移開,申安思索片刻後回答。
心下的猜想得到肯定,樊若看着比起上次見面變的更加稀薄的申安,點頭緻謝,随着六号離開。
“若是範暢煉成,申安會不會消失?”樊若看着沒有半分憂慮的六号詢問。
“可能吧,我煉制傀儡的能力不如她,所以不準。”六号在空中輕盈的跳躍幾下,“煉制出範暢是我們共同的夢想,若是能夠成功,消散了又如何。”
“快去修煉,我瞧着,範暢快煉成了。”将樊若推回石台,六号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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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的人睜開雙眸,看向身旁一臉好奇的樊若。
“這個時間的我們幾乎完全一樣,你隻當做是照鏡子便好。”樊若的第一個分神開口。
“哇,就連聲音都一模一樣。”樊若激動的捂住嘴,“那我知道的你是不是也知道?”
“應該,直到這一刻,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自此後,我就隻能知道你想讓我知道的,當然,你也是。”
“确實厲害。”樊若圍着坐在那裏的分神轉了兩圈,眼神中滿是獵奇。
“我知道你的好奇,所以我會回答你所有你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你果然了解我。”樊若興奮的蹦起來,“咱倆這也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樊若。”身後傳來申安的聲音,樊若轉過身。
“申安你看,我成功了!”樊若興奮的拉起分神的胳膊,帶到了申安身邊。
“我知道,比我想的要快,所以我險些沒能準備好送你的禮物。”申安身後,穿着馭傀派服飾的人探出頭來。
“樊若,你喜歡我的樣子麽,這是我央求申安幫我調整的。”範暢聲音清朗,又帶着少年的無邪。
“很好看。”樊若的目光自範暢額頭的美人尖掃視到他瘦削的下巴,果然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雖然範暢能自主吸收靈氣,但你的修爲會限制煉靈爐吸收靈氣的速度,他如今修練一,也隻夠啓動一盞茶的功夫,若是你倆在一處修煉,應該能加速他的吸收,你也可以把自己的靈氣渡給他。”身形幾乎透明的申安不舍的注視着停下動作的範暢。
“一會六号會來帶你離開,我恐怕不能送你了。”
“你要離開了麽?”
平心而論,樊若與申安并不熟悉,但此刻她的眼眶卻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