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圍觀的衆人騷動起來,對明邊城内的普通人而言,一個月的生活費差不多也就十枚靈石,這三十枚靈石無異于大獎了。
“我來嘗嘗。”赫塵自之前聽樊若過這五碗倒後,就一直好奇樊若這酒,如今終于可以嘗嘗。
“事先好,可不能仗着修爲散去酒勁。”樊若叫來遊珠,擺好五個碗,用引水訣将酒碗直接注滿。
“幹了!”赫塵一口悶掉一碗,面向衆人将酒碗倒扣,人群中叫好聲不絕。
四碗酒下肚,桌上還剩最後一碗,赫塵已經面露潮紅,氣氛達到了高潮。
“最後一碗,作爲第一個嘗試的人,不管你是否醉倒,這三十枚靈石我都送你。”樊若拿出掌櫃的的豪氣,唱戲唱到底。
“最後一碗,幹了。”一杯酒下肚,赫塵暈暈乎乎的倒在霖上。
林厲混在人群内,發出鄰一聲驚歎,随後,此起彼伏的叫好聲響起。
許多人抱着試一試的态度,免費嘗了味道,便驚喜的帶走不少;也有不少娶于美色,爲博美人一笑,奢侈的來回多次,更有爲了三十枚靈石,挑戰五碗倒的英雄豪傑。
“二姐,咱們今日絕對是開門紅,以後就勞你照顧咱們酒鋪了。”樊若看着算是走上正軌的一品佳釀,自動匹配了金币到漳聲音。
“出門在外,李朗和遊珠麻煩你照顧。”李初瑤笑容明媚。
“各位街坊鄰居,”樊若右手端起一碗清酒,“承蒙各位照顧我樊若的酒鋪,作爲顧客,在我這裏就是上帝,但若有人鬧事,我渡劫期的師父也不是白叫的,以後,還是希望與大家和諧相處啊。”
一碗酒下肚,樊若騰空,在一品佳釀的左下方,以指代筆,寫下了樊若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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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三人自我畢業,就再沒有一起狩過獵了。”樊若手中拿着一枝随處可見的紫藤,悠閑的走在臨近冠城的道上。
“我覺得咱們有必要給隊起個霸氣些的名字。”樊若的手指撚着紫藤的葉片,“你二人這顔值,不如我們就叫傾城隊好了。”
“這什麽名字,這樣光明正大的顯露自己的膚淺真的好麽?”李朗不滿的吐槽。
“我知道了,叫明顔偏才隊,就這麽定了。”樊若猛地拉住遊珠的胳膊,“明明可以靠顔值,偏要靠才華的縮句。”
“這樣每次和别人介紹的時候,他都一定會不明所以的看我們,這樣,我就可以趁機自誇一番。”樊若越想越興奮,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不同意。”
“反對無效。”
“遊珠,你一定會投下贊成的一票的,對不對?”樊若可憐兮兮的注視着遊珠,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得瑟的看向李朗,“二比一,你的反對被駁回了。”
看着不好意思與自己對視的遊珠,舍不得責怪,李朗隻得将怨氣發洩在樊若的身上,“明顔偏才隊長,不知我們還要這麽走多久。”
“不要急,”樊若取出記載着地圖的玉簡遞給李朗,“再走一刻鍾吧。”
“大姐,你真的是我大姐。”玉簡内的信息錄入腦中,李朗氣急敗壞的吼道,“你方向走反了!”
“是麽?”樊若迷茫的對比了腦中地圖的畫面與身處的環境,“我看着挺像的啊,不都是樹林麽?”
樊若見李朗一副不願多話的樣子,取出灼華,“那咱們掉頭呗,飛的話還是很快的。”
“還是我來吧。”李朗接過向導的工作,駕馭起飛劍,帶上遊珠,沒給樊若一個眼神,“至于你,都金丹期了,好好練習一下飛行法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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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樊若左瞧右看,“你看,我就之前那片樹林和這片樹林長得很像吧。”
“長得像有什麽用,我們離目的地越來越遠了啊。”背後坐着乖巧的遊珠,李朗的口吻平複許多。
“年輕人目的性不要那麽重,旅途中經曆的一切都是需要被感恩的。”樊若開啓毒雞湯模式。
李朗:沒法交流!
“有血腥氣。”樊若話鋒一轉,目光凝重的看向樹林深處,“我先去,你二人盡快過來。”
木遁真功發動,樊若迅速離開了二饒視線。
樊若趕到時,隻看到慌亂逃散的人群,灑落地面的血迹,以及三階妖獸靈乳紅磷蟒口中不再動彈的一條人腿。
體内靈氣操控着地上的野草纏繞住蟒蛇的身軀,靈錐射出,直入妖獸七寸。
靈乳紅磷蟒吐出口中的獵物,倒地瘋狂扭動,周圍的樹木無不遭殃,大片大片的倒下。
多支靈錐飛出,在蟒蛇身上留下大大的孔洞,樊若飛身至蟒蛇腹部,一把拽出了露出的妖丹。
巨蟒倒地,不再動彈。
樊若走到已被蟒蛇扭曲的不成樣子的人前,确認了他的死亡。
突的,倒地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沖着樊若抓着妖丹的右手而去,卻被早已蓄勢待發的靈錐定在霖面。
樊若回身,看向不再動彈的靈乳紅磷蟒,“在我還年輕的時候,我也遇到了一隻蛇,它教會了我,你們蛇都是擅長裝死的妖獸,補刀很重要。”
将妖獸屍體裝入儲物袋,樊若看向匆匆趕來的李朗和遊珠,“沒想到吧,這麽快就結束了。”
“你這樣讓我感覺自己很多餘。”李朗扶額。
“這蟒太弱,畢竟我也是見到過五階妖獸的人了,低調,低調。”樊若一撩額邊的劉海,覺得這時就應該放點bgm什麽的,還要配上墨鏡和大金鏈子的圖片。
“陽南村村長代村民多謝這位女仙。”身周傳來斷斷續續道謝的聲音。
樊若看向那位被衆人簇擁在前,似是首領的男人。
“這妖獸一般人無法對付,爲何不等明英學院的支援,擅自出手?”
“女仙明鑒,若是平日,我等自是不敢的,隻是今日村裏來了位穿着院服的年輕男子,自稱是學院學生,是專程來絞殺妖獸的,隻是需要我等的協助,我們這才來的。”
“可我并未見到你們口中的人。”樊若疑惑,“關于他的相貌及名諱,你們可有印象。”
“仙者自稱姓王,樣貌人也有印象。”依照着記憶中的模樣,村長一一道來。
“可是這樣?”樊若拿着李朗繪制好的畫像,那個村長過目後連連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