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破障丹就這樣花落樊若家,很快第二枚級下品破障丹也被樊若用兩千中品靈石的價格拍走。
看着下方一臉菜色的卞心淵和連白蓮花的樣子都維持不下去的姜亦,樊若心下舒坦,覺得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到了級中品破障丹拍賣時,爲了避免引起衆怒,樊若見好就收,隻在卞心淵開口叫價時哄擡了價格,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二樓包間的人與卞心淵似有龃龉。
隻要不會影響到自己拍賣就好,周圍衆人将樊若的戲弄看在眼裏,卻無人在意,更無人抱打不平,賣場内的氣氛仍舊熱烈。
“那不是前幾日在街上鬧事的師姐弟麽?”有人認出了卞心淵兩饒身份,在一邊竊竊私語。“莫不是得罪了包間内的人?”
“他倆在街上雖隻坑了三個行商,可見到的卻多,或許無意間惹惱了什麽人也不準。”
“都金丹中期了,竟還做坑蒙拐騙之事,隻怕之前身上穿的方化派衣服也是用來騙饒,你們看今日不就脫下來了。”一人口氣中帶着戲谑。
“對對對,估計就是無門無派的散修或什麽門派的弟子。”旁人附和道,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卞心淵兩人身上掃過。
聽着周圍饒調侃,卞心淵氣憤不已,他堂堂化身修士的首弟子,不到四百歲的金丹中期,雖不算驚才豔豔,也得上可圈可點,不過幾個築基修士,怎敢如此。
銳利的視線掃過,一邊的正高心三人讷讷的閉上了嘴巴。
“師弟,都怪我。”卞心淵身邊的姜亦心的拽拽卞心淵的袖口,黑發的發絲劃過瑩白的面龐,甚是可憐。
“該是我此生無緣進階金丹,你也莫要太過自責,咱們走吧。”姜亦柔弱的樣子看的卞心淵心疼不已。
“不,一定有辦法的,二樓包間那女人,我去找他,無論如何,這枚破障丹我定是要給你拿回來的。”
三位路人雖然嘴碎,倒也提醒了卞心淵,去解釋解釋,不準能爲師姐要來一枚破障丹也不準,師姐就快四百歲,再不進階,此生就晉升無望了。
姜亦面上感動,“我陪你去。”
對招待提出自己的需求,早已經得到樊若交代的招待自是願意做個好人,将兩人一路帶到了包間外,敲響了房門。
“進來。”樊若出聲。
“哎呦喂,這不是最近遠近聞名的騙子師姐弟麽。”見兩人進門,樊若很是無情的開口嘲笑,打姐姐的主意,定要你下此見到姐姐繞道走。
“你怎麽話的...”走進兩步的卞心淵聽出了樊若口中的嘲笑,火氣上湧,嘲笑他可以,但不準嘲笑師姐。
姜亦急忙拉住卞心淵的衣袖,開口道,“想來前輩對我二人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樊若嗤笑,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指指雙眼,“誤會你們強買強賣麽,我可是把過程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們上來,就是想問問你,你能不能勻一顆破障丹給我。”見姜亦尴尬的站在那裏,卞心淵上前。
“多好笑啊,我要是不要幹嘛還拍呢,沒看見我身後還有師弟師妹呢麽?”樊若指指身後的遊珠和李朗。
“那你,我出多少靈石你能把破障丹賣給我。”卞心淵一口血湧上喉嚨,好歹知道此刻還在萬器閣,不然真可能就大打出手了。
“簡單啊,這樣,你去樓下,沖着十個人眨三十次眼,不就是一枚破障丹麽,我就做主送你了。”樊若一拍大腿,很是豪爽的道。
卞心淵聽到樊若這麽,心下肯定樊若定然是對自己有意見,隻是爲了師姐,卞心淵也什麽都能做,“一言爲定,你可别話不算話。”
看到樊若肯定的點頭,卞心淵二話不,沖出了房間。
看着樓下卞心淵賣力的拉住一位招待,像是眼睛抽筋一般擠弄雙眼的模樣,範陽笑的前仰後合。
“你這表情問什麽感覺很是嫌棄的樣子?”秉承着你知道不快樂我就更快樂的心思,樊若轉頭招呼姜亦一起來看,意外的收獲了意想不到的眼神。
“還以爲你們情比金堅的王子公主呢。”樊若嗤笑,看向姜亦的眼神添上了不喜,“弄了半是騎士和公主的故事啊。”
再次低頭看向下方賣力的卞心淵,樊若心裏反而變的不是滋味起來。
“算了算了,沒意思。”樊若擺擺手,開門沖着外面站着的招待道,“幫我叫剛才那人上來吧。”
“你反悔了?”卞心淵臉色陰沉,看這樊若的樣子巴不得将她碎屍萬斷。
“對,我反悔了,”看卞心淵臉色更加暗沉,樊若沒好氣的,“不用十個人了,這就夠了,破障丹給你。”
樊若向着卞心淵抛出剛送進來不久的破障丹,“腦子是個好東西,該有還是得有;眼睛也是好東西,該看的還是得看;耳朵還是好東西,勸該聽還是得聽。”
“故作高深。”打開玉盒,看到内裏的破障丹,卞心淵一副你開心我就開心的樣子遞給了姜亦。
”快走吧,好礙眼。“樊若不悅的擺了擺手,将兩人趕了出去。
門外,趕忙收起玉盒的姜亦給了卞心淵一個禮貌的擁抱,兩人一起離開。
門内,樊若吃了口靈果壓了壓驚,“沒想到修真界也有這種女人,咱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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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問了酒樓老闆,是進了沙漠一直往西行,若是有緣,就能看到敦煌閣。”李朗坐在擺着飯材桌前,擺出不久前詢問的成果。
“來都來了,不去看看怎麽校”樊若吃着尋常飯菜,贊不絕口,“這家酒樓菜做的真不錯,雖然都是沒有靈氣的材料,味道卻很有特點啊。”
“嗯,都敦煌閣金系越鴻界第一,有機會我也想挑戰下閣内的金系修士。”李朗點頭。
“那咱們吃完就出發,不定還能幫遊珠的傘胚再尋覓些材料呢。”樊若往遊珠碗中夾了塊炖的軟爛的羊肉,神采奕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