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像是因爲吸入了過量的魔氣導緻的心悸死亡。”樊若看着步錦手中留影石上的影像開口說道。
“魔氣?”步錦對這個詞還很陌生。
“現在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把它看作是毒藥就可以了,修真界的所有人,吸入過多都會心心悸而亡的。”很多事情越鴻界還沒有公開,樊若不能說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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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瞅立在樊若身邊的壯林厲,晏伯倒是給了笑臉“就知道你小子實在,一出通天塔就把人帶回來了?”
“是”林厲躬身,看向樊若的表情有些歉意。
晏伯挑挑眉,看向樊若“說罷,你本來準備用多少積分賄賂他?”
樊若也沒想着自己能成功撒歡,對于成敗看得很淡,“20積分。”
“我轉給了你40積分,你先回去休息吧”晏伯起身拍拍林厲的肩膀,囑咐道“家人的安排确實重要,等你們畢業學院肯定會幫忙安置的。但你們最重要的還是實力提升,切不可舍本逐末。”
說話的同時,晏伯将手中空了的酒壺遞給樊若。
“學生明白”林厲應了一聲,朝門外走去,出門前和樊若道了别。
“夫子,你這酒壺怎麽動不動就沒酒了呀,我看它載人的時候不是挺大的麽。”樊若拿着晏伯的酒葫蘆上下搖晃。“要不我用學院積分買個大酒壺送給你?你這麽喜歡喝酒,外一哪天到了沒有酒的地方可怎麽辦。”
聽到樊若這樣說,晏伯指着她哈哈大笑“你這小丫頭倒是會危言聳聽,這世界上哪有沒有酒的地方。再說了,每晚我都要想想今日喝了多少酒,喝的壺數越多我的心情就越舒暢呢!”
“感情您還三省吾身呢。”聽晏伯這麽說,樊若想起了曾經每用完一根筆芯就開心的不得了的高中生涯。
打開酒缸的蓋子,醇香的味道撲面而來,萦繞在樊若的鼻端,濃郁卻不刺鼻。“您今兒這缸酒不錯啊。”樊若用引水訣挑起一泓清酒,伸舌抿了抿。“入口柔和,回味悠長,好酒。”
“那是,這可是我好友昨日托人贈我的。快快打來,今日我要喝它個十壺。”晏伯豪放的聲音在房間回響,卻說着喪志的話。
“不過看來你最近在釀造方面進境挺高,都能品出來這酒好了,想你最開始,可是嘗一口都要吐舌頭的。”
“因爲您喜歡啊,我當然是不能讓您失望了。”樊若拍拍酒葫蘆肚子,“給您,盛的滿滿當當的。”
“哈哈,懂我,那你可得早日開始釀造了啊,我都等不及嘗嘗了。”晏伯眉毛挑起,指着樊若贊許的點頭。
“放心,隻要我能釀的出,您肯定是第一個嘗的,而且想要多少給您多少。”樊若坐在屋内的石台上,看着晏伯,突的問“晏夫子,我什麽時候能解禁啊,這都已經兩年了。”
“小丫頭,問也白問,說了練氣圓滿就是練氣圓滿。”晏伯扯扯臉上的胡子,堅定不移。
“哦”樊若偃旗息鼓,知道沒用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她就是習慣性的問問看,說不準哪天晏伯就松口了呢。
“對了,老頭子差點忘了,你這馬上就要練氣圓滿了,再呆在入靈峰和一群練氣期的孩子在一起也不合适,院長特批你跟着今年的五年級一起畢業。”
俯身抱起大器,樊若關心的眼神定格在了臉上。
“你昨晚出去了。”這話幾乎貼着樊若的嗓子眼發出,将樊若的憤怒體現的淋漓盡緻。
貓咪的耳朵耷拉着,乖巧的任由樊若滴溜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隻是大器實在摸不準樊若是怎麽知道的,就連反駁都不敢,生怕會畫蛇添足。
“爲什麽出去!外面到處都是靈體!”樊若壓抑着憤怒說道。
“我很小心的,我隻是想先去打探打探情況...”看着越來越憤怒的樊若,大器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應該告訴我的。”樊若堅持。
“可如果我告訴你,你一定不會同意的;就算同意,你也肯定會和我一起去。但你一靠近那陣法就變的很衰弱。”大器努力的辯解,“昨天你們在陣法邊的那種狀态,如果再來一隻照夜狻猊那我們可就要被一鍋端了!”
“我不會死的。”樊若認真的看向灰藍色的貓咪,“我沒有開玩笑,我不會死,所以如果再有下次,一定要告訴我,起碼遇到危險孤立無援的時候我說不定可以幫到你。”
大器定定地看着樊若,作爲一個萬年器靈,他比明英學院的年紀還要長,他見證了越鴻界的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第一任主人以他爲豪,将他束之高閣,接受他帶給主人的榮譽。
明英學院給了他觀察人類的機會,觀察千年,他學會了喜怒樂,卻唯獨不明白哀的含義。院長們寶貝他,同學們敬仰他,大家把他看作信息龐大的提取者,給予他榮譽,卻在精神上孤立了他。
唯有樊若,說會帶他嘗盡人間美味,感受人情冷暖。把他當作同伴,擔心他的安危,願做他的後盾。
看着樊若不容動搖的表情,通天塔器靈第一次覺得他似乎有些明白人類複雜的情感了。
“這次是我錯了,如果有下次,我會告訴你。”大器點點頭,圓溜溜的貓眼裏是即将融入人類社會的欣喜。
樊若與大器對視幾刻,态度軟化下來,喜笑顔開,再不見之前嚴肅的模樣。“最後相信你一次哦。”
瞅瞅仍坐在原處打坐毫無動靜的景逸,樊若抱起大器走到景逸身邊,席地坐下。
“說說看你昨晚都看到了什麽吧。”
“你不生氣了?”沒想到樊若态度改變如此之快,大器一時緩不過神。
“你都認錯了,也說了不會再犯。念你初犯,我就原諒你啦。”樊若輕揉貓咪柔軟的皮毛,牙齒咬的死緊,“若是再犯,可就不是這麽好糊弄過去的了。”
大器:這一刻我害怕極了。
“先說說你昨晚都看到了什麽吧。”樊若再次發問。
“那個大陣其實已經失效了。”
“什麽?”樊若驚呼出聲,看向同樣因震驚睜開眼睛的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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