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剛才還挑逗歸曉的男人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後面那幾人見他倒在地上吃了一驚。
“血,他,他殺人了!”
“怎麽,剛才不是說要殺我的嗎?怎麽才死了一個人,你們就怕成這樣。”
他收起雪月扇拔出樊影,冰冷的眸子讓那些人忍不住後退,但周圍像是被有什麽屏障,怎麽都出不去。
“放心,你們誰都跑不掉。”
蘭襄明發現有一片區域無法查看,揮了下手,隻見地上一片屍體,站在屍體中間的是一個白發白眸的男子。
“歸曉?”
他有些意外,歸曉竟然會殺普通人,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蘭襄明冷哼一聲,身邊的長老似乎看到了什麽百年難遇的事情一般,激動的站了起來。
“這!蘭長老,院長!這人殺了試煉的弟子!!”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愈來愈大,院長站起來,蘭襄明示意他坐下,院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坐下了。
“院長!”
“院長......”
聽到周圍弟子欲言又止的聲音,他搖搖頭,方才蘭襄明的态度不像是要管的樣子,事到如今也隻能找其他理由搪塞一下了。
歸曉看了其它地方一眼,但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在看他們所有人,那股眼神讓人汗毛豎起,不寒而栗。
“這個弟子,莫非知道我們能看到裏面的事情?”
有一個長老小聲嘟囔着,旁邊長老搖搖頭反駁道:“這些待選弟子怎麽可能會知道,你别瞎想了。”
于思揉揉眼,發現水淼正摟着自己在樹上睡覺,她一個翻身差點掉下去,還好她抓着一旁的枝幹,這才沒有摔下去。
“哎呀,你醒啦,睡得怎麽樣呢,我們離玄機城隻有半天時間了哦。”
他趴在旁邊眯起眼睛,于思咬着牙支撐着,水淼依舊陰陽怪氣的說着。
“你怎麽咬牙切齒想吃了我呢,你有點累呀,來我給你擦擦,你要是求求我,說句水淼哥哥幫幫我,我或許能拉你一把。”
“你......大白天,做什麽夢!”
于思把腦袋往後縮了縮,隻是這一下,身子又往下滑了一段距離,她索性在空中旋轉幾圈,最後完美的落在地上。
水淼落下來後于思匪夷所思的看着他,這人真猥瑣,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這麽久竟然隻是爲了偷珠子。
睡了一覺過後她什麽都想起來了,這種感覺真好。
“我說啊,你就那麽喜歡我,做夢都喊我的名字。”
于思小臉一紅反駁道:“我明明夢到的是蘭襄明!誰會夢到你這個偷珠賊!”
水淼身子一怔,看樣子這丫頭都想起來了,不過她說夢到的是蘭襄明......真是讓人不爽,他抱着她聽了無數遍蘭襄明蘭襄明。
“給錢。”
“什,什麽錢?”
水淼歎了一口氣,“還能是什麽錢,你之前讓我穿女裝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呢。”
“那,那你不也趁我什麽都不記得的時候差點把我殺了嗎,我還沒找你事情呢,還有,你騙我,偷我珠子,欺騙我的感情!”
兩人像極了要債現場,所有債都在這時候全部說出來了,水淼掏掏耳朵打算說些其他的轉移一下話題。
不過,說些什麽好呢?
“桦木桦的爹前不久死了,桑雨的爹也死了。”
“......”
看着于思震驚的樣子,他有些納悶,難道小姑娘不喜歡聽這麽勁爆的消息?
“榮伏葉上位了,榮國現在執政的是女帝,她還下令尋找桦木桦和榮祁明,我猜啊,找到後肯定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于思聽到這麽多話本子上才會有的事情,一時間愣了神,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木桦的爹,不是丞相嗎,你之前不是說,很不好對付嗎,你肯定是騙我的。”
于思猛地想起之前桑雨臉上的傷,忍不住捂住了嘴,水淼拿了一顆果子扔給她,于思呆着臉咬了一口。
“而且,南荒的公主找到了,竟然是苗家的苗魚。”
于思猛地擡起頭,什麽?什麽公主......
水淼雖然不想告訴她,但于思這輩子肯定會回南荒的,長痛不如短痛。
“胡說八道!南,南荒隻有一位公主,就是于思!”
“小姑娘啊,我告訴你吧,苗魚,确實是南荒的公主,而且,南荒現在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來之前我的手下告訴我,柳雲不知道從哪搞到一副南荒的地圖,我派人潛入她府中抄了一份。”
于思接過來大緻看了一眼,随後驚訝的長着嘴巴,她捂着臉,眼裏湧出淚水。
“我....竟然是我将南荒的地圖,洩露......了?”
想起那天的山賊,于思怎麽想都覺得想做夢一樣。
“于思?”
于思撩起頭發,她想靜一靜,一會兒就好,水淼握緊拳頭。
“哈哈!我說什麽你都信啊,你真是好騙!”
于思吸了吸鼻子,把頭埋到腿間哭了起來。
“所以到底哪些是真的啊!”
水淼摸了摸她的頭,眼裏滿是無奈。
“桦木桦和桑雨的是真的,女帝也是真的,不過後面的都是假的,出了那張圖。”
“......什......麽意思?”
水淼拍拍手站起來,霧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那張圖确實傳到了榮伏葉的手裏,不過啊,她不知道那是南荒的地圖。”
于思有些好奇水淼是怎麽知道那張圖就是南荒的圖,不過轉念一想,他都可以冒充南荒的人了,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假的就好,下次不許再騙我了!”
“好好好,那我們拉鈎鈎。”
于思不滿的和他拉了勾,于思覺得人生在一瞬間經曆了大起大落,這種心情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随便吃了點東西打算接着走,圖上顯示過了橋就到了。
“我好餓......我好餓......我爹都沒有克扣過我的吃的。”
桦木桦癟着嘴,她想爹了,想桦家了,想翠竹了,有家不能回,太難了。
她煩悶的在石頭上打滾,隻覺得胸口處有什麽硬東西硌到了自己。
炝繪雲躺在玄機城的床上,總覺的這一路太順暢了,不過應該是蘭襄明綁了自己吧。
她還是适合當鹹魚,不适合與人勾心鬥角。
“你們聽說了沒,榮國要向南荒開戰了。”
“真的假的,南荒有海市蜃樓保護,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就被找到。”
“誰知道呢,但願是假的消息吧。”
炝繪雲坐起身子,海市蜃樓?
南荒?
她實在好奇的不得了,湊到人家跟前打聽了起來。
“各位美麗的姐姐跟我講一下吧,小妹從鄉下來的,實屬沒見過市面。”
“你這小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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