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請問這裏有蘭家,或者,哪個國有蘭家。”
“蘭家?你說的是咱萬古國師府的那個蘭家嗎?”
國師……蘭襄明平日裏一舉一動充滿名門貴族的感覺,想必教育也一定不會平凡,是國師也有可能,帝王……也有可能,于思微微點頭。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身上怎麽這麽多血,你得先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于思眼神逐漸變得危險,在這裏,她是個無名無姓的人,若現在進到官府,事情會變得糟糕。
那人看着于思這一身,有些懷疑她是從哪裏逃出來的犯人,不太願意告訴她,于思突然眼睛一彎笑嘻嘻的說道。
“小妹是城外一戶養雞的平民,這不剛殺了一隻雞嘛,這血漬便沒來得及清洗幹淨,我想……跟蘭家做筆交易來改善一下家中母親的生活。”
她拿出一些碎銀子塞到那人懷裏,那人拿到銀子陪着她一起笑。
“這樣啊,國師府在郊外,你出了城一直往北走就到了,我建議你找輛車,那路還是挺遠的。”
于思感謝的目送他離去,随後收起手裏的長簪,她躲到巷子裏拿到眼前,這頂端的花是昙花,想必是蘭襄明給自己的。
她捂着臉蹲坐地上沉思了一會兒,現在這一身未免太引人注目,得想個辦法換一套裝扮。
“有錢……有錢能怎麽辦,錢又不是萬能的,整天,兇什麽兇!”
巷子口傳來一道聲音,于思站起來拿出長簪,這簪子雖然是仿品,但既然注入了蘭襄明的法力,那也是一件不俗的兵器了。
于思抓起别人晾曬的床單披在身上,身後傳來女人的叫罵聲。
“你這小毛賊!回家****(因爲太髒已經自動屏蔽)”
“哼。”
她冷哼一聲,手中石頭甩出去後快速沖到那人的面前。
“叮!”
既然喝醉了,爲什麽還會有這麽敏銳的反應力。
蘭黎明一手拎着酒,另一隻手将劍擋在臉前,于思向後跳了幾下站穩腳步,東西碎掉的聲音從蘭黎明旁邊傳來。
“我的酒!”
“你這家夥......”
于思默默感歎不妙,這女人身上的壓迫感讓人感覺到不适,于思利用自己身輕如燕的特點跳上房頂,蘭黎明也迅速跳了上去,這可是她買給小皇帝的好酒,就這樣被這丫頭搞砸了。
于思踩着樹,跳到另一棵樹上,回頭一瞅蘭黎明依舊緊随其後,切,怎麽回事,這人身上一身酒味,不是已經醉了嗎,怎麽速度依舊這麽快。
“喂!你怎麽回事,你不是喝醉了嗎!”
蘭黎明提着劍眼裏冒光,今天她一定要抓住她碎屍萬段!
“誰說喝醉提不動刀的,都出城了你别跑了!”
蘭黎明有些崩潰,這人怎麽那麽能跑,自己都快追不上了,她狠下心,于思進行下一個跳躍的時候蘭黎明跳下去踩着她披的單子。
“唔!!”
于思摔了個狗啃泥,蘭黎明晃了晃身子走到于思面前指着鼻子罵。
“小小年紀不學好,去學人偷!就,就這一個破被單,有什麽好偷的!”
“這位姐姐......我在你身後。”
蘭黎明猛地一怔,她尴尬的撓撓腦袋,走到後面抓着于思的手。
“抓到你了,聽我的,别跑了。”
再跑馬上要吐了。
“我也沒想跑,就......想借你個衣服穿穿。”
于思稍微遮住眼上下打量着蘭黎明,蘭黎明一掌拍到于思頭上,“好家夥,你的目标是我啊。”
蘭黎明不殺于思的理由是因爲,她身上有蘭襄明的法力,不過......這丫頭不認識自己,也不知道那法力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啧,你捂着眼睛做什麽,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刀是從哪搞來的。”
于思突然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蘭黎明有些不知所措,這姑娘好端端的怎麽了。
“你别哭别哭,是姐姐不對,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她悄悄抓起一把土,趁蘭黎明蹲下來的時候擡起頭撒到她臉上,“看招!”
“等姑奶奶抓着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于思跳回萬古城門口,包裏有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她拿起碎掉的鈴铛失了神。
“蠻将軍......”
鈴铛碎了幾個,于思有些擔心,這鈴铛聽别人說過,都說蠻将軍寶貝這鈴铛,據說這鈴铛就代表了蠻将軍的命,人死了,鈴铛就不會發出響聲,會碎掉。
不過......蠻凊這個人效忠于書玄月,但在這裏爲什麽處處向着自己,或許,是歸曉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于思把鈴铛放回去吐出一口氣。
“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吧。”
照着那人說的方向,走了許久都沒走到地方,路上遇到一個醉酒的人,于思留下一錠金子在他旁邊,悄悄将他的馬牽走了。
誰知那人在于思離開後睜開眼睛,随意抛了下于思留下的金子。
“有意思。”
他幹脆站起來跟這于思,或許跟着這丫頭,能解開他心底的困惑。
“這也太遠了吧......”
于思開始懷疑那人是騙自己的了,照他說的那樣,現在應該已經到地方了,于思把馬的繩子解開,照馬屁股上使勁拍了一下。
“希望你能自由。”
“真奇怪,明明把我的馬兒牽走了,卻又要放走。”
他知道于思是找蘭府的蹤迹,既然如此,就幫幫你又如何。
他手裏聚起兩束光暈,一黑一白浮在空中,蘭府在于思面前逐漸顯露,于思看着突然出現的蘭府有些疑惑,剛才還沒有,怎麽突然就又出現了?
“可以,不是個傻子。”
于思摸了摸令牌,那是蘭襄明之前給她的,不知道能不能用,若不能用便偷溜進去。
那人看着于思朝着大門走進去,覺得還是收回剛才誇她那句話爲好,但門口的門衛沒有攔她,反而将她放了進去。
“這丫頭該不會......真的跟蘭府有一腿吧。”
說來也奇怪,于思就這麽順利的進來了,看來這令牌是個好東西,于思将令牌與永生珠挂在一起,紅遺微微發亮,似乎在訴說着自己的不滿。
“忍耐一段時間,現在在這裏,這東西比免死金牌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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