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襄明倚着門框,這女人說是自己做的,恐怕是瘋了。
“你叫蘭鳴……你要不,趕緊娶妻,生個兒子,到時候就叫蘭襄明。”
“荒唐!”
蘭襄明手往桌子上一拍,後代的名字怎麽能跟自己的名字一樣,真是荒唐的不能再荒唐了。
“那該怎麽辦啊!我找不到蘭襄明我心不安,小家主,我說你啊,還是趕緊生一個吧。”
蘭襄明拉着她的袖子找到一個小姑娘。
“你給她随便安排一個住處,你來說你是個什麽東西。”
于思聽蘭襄明這麽說自己,嘟嘟囔囔的不滿道。
“什麽東西不動西,聽好了,我是九重天的聖女。”
那小姑娘有些愣。
“明哥哥,這姑娘……”
“噓,我說她是她就是,給她安排下去換身衣服。”
蘭襄明做了個手勢,那小姑娘瞬間明白了,原來是刺客。
“姑娘這邊請!!”
蘭家終于來刺客了,真是不得了,平日裏蘭家位置偏僻不易找到,既然來了一個好玩的,那必須好好伺候安排上。
于思被越領越偏,周圍路過許多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她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
“姑娘,你知道蘭襄明嗎?”
原來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刺客……她搖搖頭,既然蘭襄明不告訴她,那她們就來陪她玩玩吧。
“你們小家主多大了,怎麽感覺和我差不多呢。”
“小家主已經到了弱冠之年,姑娘多大。”
于思眨眨眼,弱冠之年……20了?!
“什麽?你們小家主20了,我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啊。”
于思有些尴尬,竟然比自己大了那麽多。
“姑娘,就是這裏了。”
于思抱着胳膊看向她,這姑娘怎麽把自己領柴房去了。
“姑娘,我跟你沒仇吧。”
“怎麽會,隻是家中屋子都已經沒了,若姑娘嫌棄……”
于思明明看到蘭襄明院子裏隔壁那屋沒人住,而且還有許多屋子都沒人住,怎麽就偏偏把自己領到這麽個地方。
她懶得想,也不想去想那麽多,能活一天是一天,但若被人欺負到頭上。
“我當然嫌棄。”
于思斜了她一眼,那姑娘似乎沒料到于思會這麽說,按理說來刺殺小家主,應該很低調才對。
“那姑娘想怎麽解決呢。”
她從手裏拿出匕首在空中甩了一下,于思一挑眉,這是威脅自己?
“那你覺得怎麽解決合我意。”
于思一甩袖子,壓迫感從她周圍開始散開瞬間襲向那姑娘眉心。
“唔……”
她眼裏微微發亮,腰上的珠子也微微發亮爲她輸送法力。
雖然不能随便運用法力,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這點程度她還能受的住。
一道微風朝自己襲來,于思跳到一邊轉了個身拔下折雪,這一系列動作如流水般順滑,蘭襄明揣着手看着他。
“切,跟蘭襄明一樣有着一張好看的臉,卻這麽欺負你的客人。”
“客人?就你也配?”
于思想去摸腰牌,想起來那腰牌已經被蘭襄明拿走,瞬間沒了脾氣。
但氣勢不能輸,她掐着腰用折雪指着他的腦門,兩人身高差别不太多,于思彎着腰湊過去。
“你這個子不行啊,都20了還跟我差不多。”
“…………所以呢,不知禮數的外鄉人。”
于思走過去在蘭襄明周圍繞了兩圈,這人頭上怎麽還别着花夾子。
蘭襄明頭上别着一朵海棠花,底下墜着長長的銀飾,于思好像記得當時追自己的那個女人頭上别的就是海棠花。
“嘶……”
蘭襄明不知何時打了她的手,于思縮了一下腦袋,這人下手真狠啊。
“明哥哥……”
“香兒你先下去,今天的事情不要跟黎明姐姐說。”
“哦……”
香兒乖乖的離開了,隻剩下于思和蘭襄明站在外面,這蘭府真是奢侈,天上飄了那麽多蓮花燈。
“所以,你隻是覺得住在這裏很不滿?”
于思指了指他身上挂着的令牌,“你那裏挂着的腰牌是我的,你拿了以後不僅沒還給我,還據爲己有。”
蘭襄明朝她伸出手,于思匪夷所思的望着他,這人又想幹什麽,莫名其妙,跟蘭襄明一樣不正常。
“若你信得過我,就握上我的手,我也會信任你。”
于思握上的瞬間隻覺得一根針紮了進來,她收回手看看手腕,又什麽都沒有,蘭襄明再次揚起手,于思這次抓着他的袖子。
“……這邊。”
一刻鍾後(約十五分鍾),于思和蘭襄明回到院裏,蘭襄明看着自己屋旁邊的屋子。
“既然你想住那裏,就住那裏吧,我會負責你的衣食住行,畢竟,你是我的客人。”
他故意将客人二字咬的異常重,于思推開門發現這間屋子十分幹淨,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真幹淨啊……”
于思用手在桌子上劃了一下,沒有任何痕迹,她忍不住發出驚歎。
香兒還是不放心,她皺着眉頭看着蘭襄明。
“明哥哥,那間屋子是給您未來夫人準備的,您就這麽給她了?”
“不急,這女人身上有一股異常,不像活人的氣息,若能問出幕後黑手,對我們蘭家是件好事。”
蘭香低着頭,腳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提着磚頭,蘭襄明轉過身朝屋裏走去。
一朵花瓣飄過來,蘭襄明順手接着放入袖裏,夫人……可笑。
這蘭家小夫人之位,惹的多少人眼紅,包括蘭家這群自稱長輩的女人,都把自己女兒往自己身邊安排,也不怕世人笑話。
“明哥哥……”
蘭香撅着嘴站在樹下,她用手拽下了許多海棠樹的葉子,看到蘭襄明冰冷的眸子,吓得轉身向外跑。
這顆樹是蘭襄明的母親當年親手種的,家主也十分喜歡,如今自己卻拽壞了這麽多花。
于思坐在桌子邊,上面有筆和墨,她拿出一張紙寫上幾個字。
诶,一筆一劃,真工整……蘭襄明?!
啪嗒一聲,筆掉在桌上,濺了她一臉墨水。
她拿起紙皺起眉頭,自己怎麽會寫蘭襄明的名字,那個喜歡給人挖坑的老東西!
“切!”
于思打開抽屜,将紙放在裏面,扔了怪可惜的,誰讓自己字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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