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光随着鳥語叽喳的波動聲随着晨霧的散去緩緩出現,亂石小崗的一處後方平地處坐落着一個極其簡陋的小木屋。
伴随着晨光微微打在其細嫩的臉龐,葬夜舒緩的睜開了他惺忪的雙眼。
單手抹了抹略有難以睜開的眼角,随着他從睡夢中醒來,葬夜伸了個懶腰起身向木屋外走去。
起初的三五步路,随着葬夜的行走闌珊之意也逐漸淡淡褪去,取而代之的在葬夜來到一處小溪旁,整個人慵懶的精神狀态也随之改變。
葬夜蹲下身來,用他的雙手捧了一瓢溪水痛飲一翻,甘甜清澈的溪水随着喉嚨入體,頓時讓葬夜感覺到一陣惬意。
此時的葬夜頭發蓬松,外觀上看在之前的幾天裏外貌狀态不是特别好。尤其是在經曆三天前高強度的作戰與奔波,此時在他一覺醒來後感覺到身體有點酸痛。
望着晨光出現的黎明,葬夜擡頭緩緩撥弄着他的頭發,心理準備想着先給自己梳妝一般。
源着小溪下流之處的路勁曲行而走,繞過幾片灌木石子小路,很快,葬夜來到了溪流湧入的小湖邊。
脫下衣服,和随身之物,裸着身子的葬夜直接跳入湖中痛洗一番身子。早晨帶有淅淅微涼的雨露寒意讓葬夜感覺到無比清爽,很快他遍慢慢适應了湖水的溫度,在全是預熱活動筋骨後,開始在湖中遊泳鍛煉。
簡易的洗了洗頭發和身子,起身而出湖中的葬夜,在水中一番折騰後感覺到了精神煥發,他的水屬性魂力在此也逐漸不自覺的像是愉悅起來,不斷小幅度湧動。
“距離傀儡師大賽已經過去兩三天了,今天已經到邀請函上指定的時期了。”
葬夜在整理穿戴衣物,将頭發用發箍紮緊後從納戒之中掏出了那之前随着納戒一并放在其旅館之中的邀請函。
“真的要去嗎?我們打傷了霖寒天還能進去他們府邸當門客?”葬夜眼中在看着邀請函上的内容時,心裏嘀咕道。
“當然要去,霖寒天的魂靈異常,有魔族之氣的味道,霖府之中定有玄機,這就是我們必須去的原因之一。”此時的尊老在葬夜于湖中遊泳之時已經蘇醒,他沉聲堅定道。
“行吧,那之前在傀儡師盟會裏森海宗那邊的邀約就直接不理吧?”葬夜說着,納戒之中掏出之前那大胡子男塞給他的邀約貼輕聲說道。
“這種不入流的小道勢力不必理會,我們接下來的目的便是進入霖府,找出霖寒天魂靈有着異魔氣息的玄機,說不定這裏面隐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尊老擡手對着葬夜手持那邀約貼搖了搖手 旋即講到霖府時,語氣轉而變得十分嚴肅。
葬夜聞言點了點頭,在傀儡師大賽結束後的第二天,尊老便向葬夜詳細介紹講解了異魔之事。
在魂靈大陸之中,原本是人獸共存之地,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大陸的北域之地,突然天降一群漆黑綠眼的怪物,他們有的如人形如獸形,也有着奇異般的怪物形态。而且沒有生殖器官的他們,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從何而來。在大陸衍化的多年來,這些異魔逐漸學會了人類語言和習性,他們不曾一次有組織的發動戰争想要吞噬魂靈大陸。
其所到之處,大陸内便生靈塗炭,人類和獸類在此期間也組織了全大陸的各方精英與魂獸共同擊潰異魔,但異魔實力之強非常恐怖,要不是大陸元素所造成的異魔壓制,可能魂靈大陸将被異魔給殖民毀滅。
人類與魂獸也因爲異魔達成過合盟,但也還是損失慘重,可以說,異魔的存在一直是魂靈大陸生靈的共同威脅。
尤其是在尊老重新蘇醒,竟沒想到小小的南域小城中竟然發現異魔的影子,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安。
“責任!”尊老所教導葬夜,想要成爲真正的一名強者,責任心是必不可少的。異魔的存在已經威脅了魂靈大陸百餘年之久,已經是大陸生靈共同面對的死敵。
而且尊老改變了稍許對葬夜的曆練計劃,對于他複活而來的觀察判斷,相較于其生前的環境,現在從南域而言所映射出來的事情是資源壟斷的更加嚴重。
簡而言之要想獲得更快更好的修煉資源,進入某一個勢力的确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繼續做散修,尊老也有把握能讓葬夜在不久的将來進階成魂王級别的強者,但無疑肯定要走更多的彎路和面對更高的風險。
雖然此時的葬夜表現已經深讓尊老自信,但世事難料,這世界上不确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霖府,碧落城内響當當的府邸,其實力勢力自然在其周圍遠近聞名,且屹立于這麽多年,作爲府邸勢力本不應該大招門客,但不光是霖府,各方家族,宗門勢力都竭力招待,這不免也是讓尊老想摸清南域此時的具體情勢。
知曉世界的動向,更能明确自己下一步行動的方向和目的,越是強者越能體會到其中的命脈。
家族的義員和門客在魂靈大陸中,是有明顯不同的,加入家族義員意味着日後替家族做事,不管是日後的行動,還是處事的選擇都會受到家族勢力的影響,而作爲門客,則要比義員好上許多。
家族也不是随便招手義員,成爲家族義員之前基本上必須先從門客入行,而作爲門客,門客本身卻沒有與家族有着強制關系,沒必要簽訂什麽魂靈契約,算得上比較自由。
顯然在這兩天的勸導和商榷之中,尊老已經把葬夜進入霖府成爲其門客當成其下一個修煉環境的一部分。
而葬夜對于這個選擇或許是因爲霖寒天和自己獨身獵人出生的緣故從一開始帶有少許排斥,到現如今逐漸接受,畢竟尊老是他的老師,在相處的這些天,尊老也赢得了葬夜的信任甚是稍許依賴。
“走吧。”
随着尊老靈體化實,他虛空靈體之身朝葬夜擺了擺手,示意葬夜開始今天的起航。旋即在話語說罷之間,已靈體啓動先行帶頭般朝着碧落城内前去。
此時二人在碧落城西郊外處,開始朝着城内走去,“等等,你現在應該算是小名人,如果直接進去肯定會被當時在場的其他勢力糾纏。”尊老在靈體飄動處,浮空臉龐上嘴角說道。
“那怎麽辦?城門隻有兩處,難道還要翻進去不成!?”葬夜神情失然得逸道。
“對,翻進去。”尊老聞言葬夜話語後,腦袋一回,面露微笑道。
“蛤?!老頭,你真要我翻進去?”葬夜凝聲叫道,不由手指指向那碧落城高聳的城牆,“那麽高,而且這牆立方光平,你讓我怎麽爬上去,再翻下去?”
“我又不會飛,不像那些修爲高超的強者那樣可以禦空飛行。”
葬夜說着,略帶抱怨的語氣讓尊老看上去似撒嬌一般的樣子。
“傻小子,你回想一下之前的戰鬥,那種滞空的感覺。”尊老捋了捋其白花花的胡子續道。
“滞空?那跟這翻進城裏有毛關系?”略有疑惑的葬夜感覺尊老有些答非所問般,他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稍許質疑。
察覺到葬夜領略不了他說話其中的含義,尊老靈體回走到葬夜面前,靈體上斑布皺紋的手勾起食指,扣在了葬夜腦上,随後帶有無奈的解釋道,“傻小子,你忘了你戰鬥時産生的慣性在魂力波動下所凝成的靜止滞空?”
頓了頓,尊老手放口旁握成一個空杯形狀依于其狀清咳兩聲續道,“你身爲傀儡師所能使用的技巧是什麽?”
“顯而易見,不就是魂線嘛,你可以投射魂線牢牢固定在城牆的牆壁上,在進行高壓魂力輸送進行彈測,随着你的滞空不就效應,不就輕易的翻進了城内麽!”
說着,尊老雙眼望向葬夜爲師的目光語重心長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