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動持續發酵,整個霖府北院幾乎都爲葬夜以化靈境初期的實力打敗王龍而震動。
“79号”宿舍内,晨曦的陽光灑入,葬夜與奧福、何衍等人正在聊侃時,忽然門外,陶超面色激動得跑了回來。
“咦,陶超,你不是去看養你的魂獸嗎?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一旁的廖文見狀,此時的陶超像是遇到什麽事一般,額頭上挂着汗珠,整個面龐讓人感覺他十分激動。
“葬夜…你将王龍打敗了?”并未理會廖文,陶超激動得對着葬夜說道,語氣中帶有氣喘籲籲的感覺,想來他是在外直奔宿舍。
“什麽!?”
一石激起千層浪,随着陶超的話語,宿舍中的奧福,廖文等人不禁失聲驚道,衆人原本坐在長椅上,在聽到陶超的話語後整個人的身子站了起來,皆是不約而同的臉懷震驚的望向葬夜。
表現最爲震驚的莫過于宋威,王龍的實力他是最爲清楚的,自己和王龍打過多次照面,就在昨天中午,他就被後者按在地上摩擦,與王龍交手的宋威可謂毫無還手之力。
宋威此時身側在葬夜後旁,待着無比震驚的神色看向葬夜的側臉,心裏頓時聽到陶超的話後卷起無以言表的情緒,腦海裏腦補着葬夜與王龍對戰的畫面。
他此時并未接受這個事實,雖然陶超他知道,這家夥基本上從來沒說謊,但心裏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葬夜能夠擊敗王龍。
化靈境初期擊敗化靈境後期,多麽可笑!就在昨天他雖然被葬夜單方面不到三個回合給擊敗,但王龍與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葬夜…他怎麽可能能夠做到。
然而陶超接下來的話不能不讓他不信。
“你們還不知道嗎?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就是現在…整個北院的人都在打聽葬夜的情況!”陶超說着,眼望向面龐平靜如水的葬夜,他激動的言語同時正看着葬夜,讓他觸驚得是葬夜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安然自得的坐在宿舍内,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宋威沉不住氣了,他走上前去房門側,可剛要踏出門檻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隻見平時幾乎難以看到的幾個老牌化靈境後期門客都在向他們“79”宿舍張望,此時的宿舍門前數裏,已經站滿了人,顯然是在嘈切私語中談論着葬夜的事。
“哐當。”門被宋威關上并反鎖,宋威深深的倒吸一口氣後,便重新内心複雜的乖乖回到了他的床鋪前,眼神複雜的時不時偷瞄葬夜。
“葬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在略過沉默的時秒後,一旁的奧福發言道,帶着小心翼翼的言語對葬夜說着,眼神似乎有些缥缈。一覺醒來竟然發生這種事,葬夜!這個昨天才剛來的新室友,竟然…直接将北院的王龍生生擊敗!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葬夜旋即見到衆人震色後,便把之前自己在修煉閣與王龍的事說了一遍。在他吐字之間,宿舍的其餘五人都豎起耳朵之字不差的生怕錯過每個細節。 同時在葬夜對戰王龍被前者輕描淡寫的描述時,他們的心裏已經翻江倒海。
………
南域六指峰内碧落城霖府東院,一位青絲黑眸的紅唇女子身着素袍緩緩走進橋前,嘴角上挂着高冷靓色的微笑。
“寒穎,怎麽了?”望着霖府内的護府河流濤濤流動,溪嘩的河流聲沖刷着聞言之人耳畔,一位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端着茶水淡道。
“父親,剛才發生了一件很有興趣的大事!”
隻見那妩媚女子走近橋前,與那中年男子并行于橋間,看着河面笑道,身着樸素專門修煉的裙袍下,雪白的小腳不時立起,腳尖玩趣的點地。
“哦?有趣的事?能讓你感到有趣的事,我還真想好好聽聽!”那中年男子說道,微笑間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放于橋上的方型立柱上。
這個中年男子俨然便是霖府府主霖震飛,而那青絲紅唇的裙袍女便是之前站在修煉閣三樓觀看王龍與葬夜對決的霖寒穎。
“那個打敗二弟的葬夜,剛才跟王龍發生沖突,而且他以化靈境初期正面打敗了王龍!”霖寒穎說着,面色沉然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你說什麽!?化靈境初期打敗化靈境後期的王龍!?”霖震飛有些驚愕得說道,身闖江湖近半載的他,什麽奇聞異事不曾聽過,但以化靈境初期正面打敗化靈境後期幾乎可謂是不曾經過的事件。
正面打敗!這強調的“正面”不由得讓霖震飛猛然一怵。顯靈境以下的魂者,肉身等同于凡民,幾乎出竅、通靈、化靈、三個境界肉身強度是完全貼合的,境界的修爲增強雖能提高肉身的全面綜合素質,但是終歸是沒有顯靈境的魂力裝甲無形增幅。
也就是說,在暗殺、使用武器與高強度的魂技下,确實能夠彌補其修爲差距。但是正面硬碰的越級對決,其正面的強度對抗可見一斑。
“那個葬夜是否使用了傀儡術或者武器?”霖震飛沉問道,他心想,如果葬夜使用了武器和傀儡術還能夠說得過去,畢竟傀儡術可是魂者職業中最具有對決殺傷性的存在,他的二兒子霖寒天,曾經就有過以傀儡師的身份以通靈境後期的“五線奪魔曲”戰勝過一個普通的化靈境中期的魂者。
“沒有。那個葬夜隻是赤手空拳的戰鬥,并未使用傀儡和武器。”霖寒穎回道,同時柳眉一挑話鋒一轉,“不過他使用了一個可怕的魂技!”
“可怕的魂技?”霖震飛聞言,眉頭微皺,“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那個魂技的層面太高了精通水屬性魂技的我,也全然不知。”
霖寒穎說着,眼神不由得失然。不過半響片刻,她便把她看到葬夜天水聖變的場景與父親全然悉述。
“看來這個葬夜,着實不簡單!難怪他能打敗老二。”聽完霖寒穎的描述,霖震飛感歎道,旋即對霖寒穎繼道,“這樣,你派人好好得監視他一舉一動,或許他會是我們的一把不錯的刀刃,記住千萬不要讓他落入霖奧他們的手裏。”
“明白!”霖寒穎看向父親低頭拱道,旋即眼神悄變,“父親,寒天他怎麽樣了?”
“好着呢,身體已經基本康複了,現在菲菲和寒朔每天都陪着他,隻不過心裏創傷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愈合。”霖震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寒天這家夥不争氣啊,竟然碰上了那個東西。”
“寒天他也是受人蠱惑,一不小心才染上的。”霖寒穎聞言,眼神也變得稍帶憔悴。
“對了,你下午收拾一下東院的客房!今晚會有三個貴客來。”霖震飛右手擡起,在兩眼的鼻梁之尖擰了擰,旋即道。
“有客人!?這個時間點怎麽會有客人,而且還安排到最尊貴的東院。”霖寒穎聽後,十分不解的問道,霖府已經跟其他碧落城貴族截斷了緊密聯系,這個時候的貴客…
“莫非是天鬥宗的人?”思想片刻後,下個呼吸間,霖寒穎說道,語氣之間說話時帶有一股尖色。
“沒錯,是黑風長老和他的兩名護法弟子。”霖震飛回道。
“他們來做什麽?我們霖府上個星期前,不是已經在傀儡師大賽結束後交了這個月的拱金嗎?這還沒過幾天怎麽又來了!”霖寒穎說道,語氣之中帶有着對天鬥宗不少的意見,“難道,他們是因爲上次追查赤峰山未果還不死心?”
“難說。”霖震飛說着,旋即拍了拍霖寒穎的肩膀說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自然知曉。”
“行吧,那我先去看看菲菲他們了,父親,穎兒便先行告退了。”霖寒穎聞言,在半響後拱手道。
“去吧。”霖震飛淡道。
望着女兒背影逐漸遠離的青絲,在大女人霖寒穎徹底淡出視線後,霖震飛望着護府河上的江水,眼神收回了面對兒女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沉的謀算,他清楚,不解決赤峰山這個隐患,這個家族的秘密,随時都有可能是個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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