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完全由尊老主導着葬夜身軀,魂靈本源由尊老支配的葬夜露出了一絲冷芒道:“果然如此,真沒想到這麽快,在我蘇醒後就遇到你們異魔族。”
那身着披風的異魔骷髅人整個身體被黑色的黑魔魂氣所纏繞,而他所掠之處冰封天葬所造成的冰淩竟連同着冰封下的人獸們一起腐朽,隻聽他桀笑的回應道:“現在的你應該不是這人類小鬼本尊吧,我能感應得出你就是這人類小鬼體内的那一縷能讓我‘魔珠’變得異樣的殘魂。”
隻聽尊老呵然道:“你說的不錯,我的确是這臭小子體内寄生的殘魂,但對付你一個小小的‘魔靈’還是綽綽有餘的。”
“魔靈?!”異魔人當即身軀爲之一震,旋即毒辣的眼光緊凝向尊老道:“你怎麽知道我們異魔族的等級?”
“難不成你是北域的人?”
尊老聽聞,冷笑道:“不錯,我的确是北域出生的人,并且對你們異魔族了如指掌。”
“桀桀桀桀!!”異魔人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狂笑道:“你一縷殘魂還敢在本魔面前胸有成竹的作勢,怎麽?你難道還妄想憑借着這化靈境小鬼的身軀戰勝本魔嗎!?”
尊老平靜的臉色下,絲毫不畏其說話時兇猛的黑魔魂力朝自己這方撲湧,隻見他淡然的語氣中帶有困惑道:“我就很好奇一點,你是怎麽從屍魂嶺的另一側穿越到南域之地的。”
尊老所言另他感覺到一絲詫異,但旋即他咧着嘴森然道:“對話就此結束吧,我在此等候你多時,就是想看看你的手中究竟有什麽東西,能讓我魔珠在被吸引中感覺到如此興奮。”
語到終止,下一刻彌漫在異魔人周身的黑色火焰席卷而開,沖天的火焰讓得原本小面積的冰封地表都爲之随着冰封下的異化人獸都爲之融化。
黑暗火海之下,巨大的火焰之槍鋪天蓋地向尊老暴射而來,蒸騰焚盡的黑色火光,瞬間将空間元素吞噬殆盡。
然而,面對這如此驚人的攻勢,尊老并沒有露出太多震驚的迹象,他雙眼直目之中,魔瞳之力瞬間湧現爆起,竟在不到一個照面的情況下便用瞳力硬生生的瓦解掉了這黑炎之槍。
“什麽?!”異魔人當即大駭,一道閃電般的沖擊連同着他的黑色火焰竟在下一刻洞穿而來。
“砰。”
鷹瞳之力驟現,随着轟鳴之音的交響下,異魔人的身軀當即倒飛而去,頓時尊老的前方産生了在異魔人周身處的大量能量霧氣。
連同着能量霧氣和碎石煙塵的湧起,尊老低喃道:“說到底也不過就這點實力嗎?!”
他緩步走向前方,鷹瞳震凝下,瞬間原本的霧氣被狂息的勁風赫然吹散,而留有下的魔瞳視野内,霍然是灰頭土臉帶着血迹的異魔人。
“你…”
他剛欲開口,隻見尊老操縱着葬夜的猩紅鬼手緊握住了他的頭顱。本能的反抗下,但是就在他剛欲發力的瞬間,隻感覺到自己的黑魔魂力竟然被封印,他原本嚣張的黑色火焰也在頃刻間被蕩然瓦解。
“咚!”
一聲碎石的炸裂聲敲響,尊老運作着葬夜的鬼手之力,擰住異魔人的腦袋向那古堡石壁上豁然砸去。
下一刻,隻聽敲響聲落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高達數米之深的凹槽,而異魔人整個身軀全然留着黑色的血液癱倒在了亂石下的凹槽裏。
靜靜的碎石落下的驟響聲嘀嗒鳴起,隻見數秒之後,一個帶着無比憤怒的聲音傳響到了尊老的耳目之内。
“我要殺了你!”
異魔人當場發作,鬼手無盡的蠻力似乎并沒能夠一擊将其緻命,這似乎不知是不是尊老有意而爲。
後者見其身上狂湧而出的憤怒黑炎,當即冷哼一聲,旋即魔瞳金色的魂光四起,雙手結印之下,開口喃聲道:“水瀑大葬。”
轟隆的水鳴聲在尊老話音剛落之時,悄無聲息的在一瞬之間形成了驚濤駭浪之勢對着異魔人暴射而去。
熾熱的由魂氣具象化而成的沸水,以強悍的侵蝕之力不斷向後者的骷髅身軀沖刷,下一刻隻見其痛苦的哀嚎聲癱然湧出,他身軀上黑魔魂氣所化的火焰也随着水瀑大葬的威力被消逝殆盡。
“噗~哇!!”
嘔吐之音的慘叫痛苦聲,在異魔人的肺腑之中傾出,水瀑大葬的奔騰水浪席卷在了他的全身,強烈的腐蝕感和無力感在他全身蔓延而開,下一刻隻見他帶着猙獰且恐懼的神情望向尊老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尊老此刻卻操控着葬夜的身體面露微笑,發出稚嫩的聲音道:“你自己不也說了麽~我不過就是一縷殘魂。”
語破之中,尊老金色的鷹眼魔瞳魂氣徹出而入,瞳術發動下,後者直接被尊老凝聚的魂力高舉而起。
“唔~”近乎無法呼吸的痛苦在異魔人身上彌漫而開,下一刻尊老擡手一握,将一塊方圓的黑光之物收入囊中。
“我的魔珠!!”
異魔人的近乎全力嘶吼聲下,他的眼神逐漸進入到徹底絕望,他打從葬夜與尊老進入罪惡谷的第一刻起就在暗中觀察着他們。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少年體内的殘魂竟然展現出比魂王強者還要可怕數倍的實力。
“你說的魔珠就是這個吧!!”尊老言出,一顆殘缺的藍色寶珠出現在了異魔人的視野之内,而他被尊老劫走的魔珠也在瞬間被淨化而成其原本的樣貌。
隻見魔珠破裂,一顆透着藍色光芒的寶珠碎片照亮在了異魔人的眼中。
尊老望着異魔人恐懼神色下,已經難以言喻心中的詫愕,緩緩說道: “還沒明白嗎?你所持的‘魔珠’原本就是屬于我的寶物。”
說罷之下,尊老冷眼一凝對準了異魔人,作勢已有随時将其斃命的動作。
此刻異魔人的黑暗骷髅已經化成了白骨,原本由黑魔魂力具象化而成的皮肉也在此刻被潰散消徹,而尊老鷹眼的視野之中,後者全然已成爲其被魂力浮空掄起的狼狽之姿,宛如随時可被屠夫宰殺的豬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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