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并不熟悉女人衣服的構造,并且曦竹的外衣更是量身定做而成,解開曦竹的外衣可謂都另葬夜花費了好一段功夫。
當終于解開褪去曦竹衣物後,葬夜整個人都懵逼了數秒,隻見她的背部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般的肌如凝脂,吹彈可破都不爲過。
然而她身背所受的傷,則無疑是宛如一層平坦而又美麗的白雪被無情糟踐一般。
半坐在曦竹身後的葬夜定眼望去,隻見後者身背的皮肉竟是有着一道道綻開的能量灼燒之紋,并且其身背的中心俨然是一道獅子的爪印,不用多想定是那六階獸皇白獅翼獸龍所爲。
傷口已經開始了腐爛,曦竹身後那被攻擊的抓痕已經出現了彌留下的發潰,潰爛的細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雖爲緩慢擴張,但是葬夜可以看出,這道獅痕爪印中殘留着巨大的毒力。
“她現在急需治療,否則可能會出現更爲嚴重的生命危險!”葬夜心想道。
定下心神,用全身水屬性魂力具象化将曦竹定身盤坐,葬夜此時開始打量如何将那兇狠的毒魂給從曦竹體内逼出。
“有了,用鷹眼!!”
頓時拿定主意的葬夜,想到了解決的法子,或許應該可以消滅曦竹那背後的毒魂之力。
說幹就看,雙瞳鷹眼開啓下,一瞬間金色的魂光包裹住了葬夜的全身,立刻葬夜加劇外放出鷹眼的魂力将昏迷的曦竹一并包裹在了金色魂力的範疇之内。
開啓黑白輪線金色瞳孔的葬夜定眼一望,在看向那獅痕爪印的毒魂間,葬夜在鷹眼視角下果然将那毒魂看的一清二楚。
毒魂仿佛有意識的朝着曦竹的體内更深處給侵入,并且照這樣的速度下去,雖然毒魂侵入的慢,但怕是過個一個星期,曦竹可能真的就性命不保,就算保存住了性命,恐怕也會魂靈運行的丹田遭到不可修複的重創。
施展救治之前,葬夜再次使用住了傀儡師魂線将曦竹的身子全然固定,下一刻葬夜終于開始了對曦竹的手術治療,隻見葬夜魂力提升到了極緻,紅色的荒蠻之力和本體魂靈的水屬性魂力同時加持在了他鷹眼魂力外放之中,隻見葬夜眼瞳瞬間在釋放瞳術的瞬間,眼球下方竟然流出來了血淚!
“萬象俱滅!!”
葬夜輕聲暴呵而出,這一刻閃爍的三色魂光随着溫度的熾熱提高綻放出了極爲璀璨的光芒,并且下一刻瞳術的攻擊目标精準鎖定住了毒魂,葬夜心裏清楚不施展出自己全部的魂力,怕是很難徹底殺滅這黑色的毒魂。
一次…兩次…三次…連續在一個小時内接連施展了數次鷹眼瞳術,萬象俱滅瞳術魂技的連續施展讓葬夜魂力近乎達到了抽空的狀态,雙眼的視野也開始急劇下降,并且伴随而來的是葬夜的眼球開始血淚不止。
“啊~”輕叫一聲下,葬夜終于精疲力盡的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她的身旁,而功夫不負有心人,葬夜的努力沒有白做,隻見曦竹身背的魂毒已經徹底比萬象俱滅殺死,而後者也是從體内吐出了一口黑血,倒在了青石闆上。
“呼。”
在休息之中,看向衣冠不整裸露出鎖骨的曦竹,葬夜這才有時間真正的欣賞眼前這位躺在自己身旁近在咫尺的美麗魂尊姐姐,再次細細打量着,葬夜的臉頰在看到其身體中出現了一抹紅暈,冰肌玉骨的身子可謂是刷新了葬夜對于女人的認知。
跟葬夜在夜槐村時和碧落城時見過的婦女甚至是小姐公主,跟眼前這位美貌的女子比完全就是山雞不能比鳳凰。
看着她那楚楚動人此刻正安靜勻稱的閉眼呼吸,休息間葬夜從納戒中掏出了他那套厚實的戰鬥衣物,并徹底褪去了她的衣物爲其換上并且披了上去。
将曦竹浸濕的衣物收于納戒之中,再次搓動了下手,右手的魂光燃起,隻見葬夜從中拿出一枚丹藥并且将少部分椰子水拿出。将丹藥配合着椰水讓曦竹服下。
“終于大功告成!!”
一切終于搞定,在清理完曦竹的傷口,以及爲曦竹換上了幹淨的衣物,并且用魂力的能量重新讓曦竹恢複到了正常的體溫,爲避免曦竹身子着涼,葬夜可謂前前後後忙活了挺久的時間。
然而鷹眼之下,此時他似乎感知到了這山谷不遠處的上方,似乎有着不少魂獸正欲來此處掃蕩。
外面呼呼的風雪不時向山谷裏面吹進,“啧~不行,必須換一個藏身之所,這裏風大不說,氣溫還特别寒冷,而且被發現也是遲早的,必須找一處很好的修養栖息之所。”
雙鷹眼魔瞳開啓的葬夜内心思想着,随即,他魂力内壓朝着山谷外面探去。
“不好。”
不過當他剛一探頭而出山谷,隻見天空之中竟然盤旋出了多隻鳥類魂獸,正在高空中盤旋巡邏,“這獸皇,竟然都動用到了空中力量!!”
葬夜心想着,立刻更加收斂住了自己的魂力,并且悄無聲息的遁身到了山谷之上,懸崖林間的一顆高樹之上。
魂力凝聚在了腳掌之間,葬夜當即看準時機,待得那群鳥獸離開後縱身一躍,跳入在了一顆高樹的最頂端。
重新開啓左眼單眸鷹瞳,葬夜傾盡所有瞳力,極目遠眺在了整片林崖之地中。
視野擴張到了方圓幾公裏的範圍,終于一處低濺的白骨堆中緊挨着岩壁林叢,葬夜發現了一塊天寒之林的藏身林洞。
“就是這了!!”
頓時,葬夜欣喜若狂,極力用鷹眼記憶住了林洞的方位以及大概的行程路線,縱身一跳後,葬夜便折返回了谷地蘆葦草後。
一把抱住昏迷的曦竹,腳下的魂力擴張,葬夜開始小心翼翼的将曦竹一并朝着林洞方向帶入。
一路快速的在避開魂獸下,踩踏着樹梢前行的葬夜,終于沿着剛才記住的路線來到了林洞的洞門口,全力一腳,葬夜一腳将搭在林洞洞口的碎屍白骨踢開了一道口子,帶着曦竹便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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