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看你,還是好好擦擦吧。”葬夜瞧見曦竹那番可人的模樣,将一塊手帕遞給了她。
旋即見過手帕的曦竹,瞧見葬夜看向自己帶着笑話的面孔俏臉變得稍許嫣紅,谌帶着溫怒道:“不許笑!”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葬夜見狀,連連擺手道,然而還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你還笑~”微微嘟囔着嘴的曦竹,見狀柔溫的怒氣不禁眼神仿佛要吃了葬夜一般。
喝了蘑菇湯,美美飽餐了一頓後,葬夜感覺到身體似乎變暖和了起來,雖然說曦竹做的晚飯有股說不出來的甜怪味,但是總體上來看,還是可以下咽的。
喝着曦竹飯後給予自己的甘露,清甜的感覺瞬間融化般的散布在嘴裏,兩人就此坐下來聊起了前往白骨龍帝的福址傳承地的讨論。
“我想,沿着這片山上林海的小徑,順着那道光,我們便可以直線到達那白骨傳承地,可是直線上山有着十分強大的魂獸氣息,那裏應該有個龐大的獸潮,搞不好我們可能會再次遇到六階的魂獸。”
聽得葬夜的言語,曦竹回道:“你是說我們應該繞到山崖後方行動?”
葬夜點了點頭,“嗯,據我這些天的觀察,有不少下山上山的魂者隊伍都是死在那直線山坡的兩側,而後方懸崖的路雖然十分難走,但是魂者屍體可謂是寥寥無幾,我想我們便可以從那邊通往傳承福址。”
曦竹思想了片刻回道:“你這麽說好像有點道理,的确,我們應該安全到達龍帝傳承,否則若是遇到什麽危險,帶着傷進入傳承之所,那可能情況就不太樂觀。”
葬夜回答道:“其實我覺得以我們兩個目前來看,通過這天寒之林并不算什麽太難的事,我想關鍵之餘是如何順利進入那傳承福址。”
葬夜能所此話也并不是空穴來風,他所能理解到,這附近地方的地貌狀态已經被他這幾天的巡邏爛記于心,對于天寒之林的通過,隻要不遇到獸皇級别的人物,憑借着曦竹的實力想要通過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就目前,最讓葬夜凝重的就是那山頂福址路口,有着天禅宗、白馬宗以及楓山宗的壟斷把手。
然而曦竹卻完全是不在乎這些,對于這三個宗門,她壓根沒放在心上,而是更爲關注于這傳承福址裏面有何危險。
福地的傳承上到魂皇,下到顯靈境魂者,每一處福址都有着特殊且不同的關卡,隻有通過一道道關卡方才能獲得福址傳承内傳承之主殘魂的認可。這并不是修煉越高越容易獲得的,除非是那種超越福地之主實力的魂者進入,完全免疫這種層度的幹擾,否則想要獲得傳承,那就必須要遵守福地内的規則。
換句話說,修爲越高的人可能要經曆的傳承關卡難度便會越高,反之修爲越低的人,可能要經曆的關卡難度也就越低。
并且獲得傳承的方式,每一處福址都有着不一樣的限制規則,有的隻能一個人獨自通過,有的則可以兩人至兩人以上全部通過。
按理說,白骨山有着組隊前往傳承之地的方式,應該可以兩人以上的前入。
不過聽得葬夜的言語,曦竹則是不以爲然,她這一身獲得的傳承便已經有十幾處,并且從來沒有失手過。要不說她的傳承強化以及鬼手加持,憑借着魂尊修爲能夠與六階魂獸一站,不然她也沒有那強硬資本。
其實要說實力,曦竹算是實力堪比魂皇境初期,與魂皇初期的魂者對戰,曦竹有八成把握能夠火力全開迅速擊殺對手,但是奈何先前與之戰鬥的是對方堪比魂皇中期的白獅翼獸龍,她對戰起來還是十分吃力的。
林洞間也正是回應了葬夜,不用太過于擔心,既然她身位隊長,便會盡力保護他,隻要葬夜聽話。
曦竹看着眼前這個少年,她的心裏有股失落,“或許他的壽命真的隻有這最後的兩年了。”
她看過太多的天才隕落,像葬夜這番年紀的天之嬌縱,放在東域以及中州之林更有着不少的顯靈境魂者,更有甚至是百年不遇的年輕一輩修煉天才,修煉直接造詣達到魂王!
而他說到底還隻不過是個化靈境後期的南域普通人,或許她想,葬夜在南域已經算是不錯的苗子,但南域一直已然都基本被獸族統治,南域的魂者,也是四方領域下最弱小的一等。
這是由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決定的!南域,沒有魂帝界别的強者作證,有的隻是那隐匿在内傳說中的八階魂獸…
葬夜并沒有過多的察覺到曦竹的心思,他像她訴說着對白骨山以及這傳承地的想法,而兩天今晚或許都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心思。
是啊!終究不是一類人,葬夜很自覺的将話題引入他們即将完成組隊的目标,而曦竹也是很清楚,他不過就是大陸上冰山一角最爲卑微的一名普通魂者,即便他的身上有着鬼手以及她不知道的某些秘密,但是修爲擺在那,這注定是事實。
要說曦竹喜歡葬夜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就目前來說,曦竹也是很少釋放自己的天性,更多的是尋求自己心裏的藉慰,她是個有着浪漫主義的人,但是因爲自己身份的特殊以及高貴實力下經曆大陸太多不同的風景,她本質上還是個實用的唯物主義派,她對于葬夜更多是的覺得對方某種程度跟自己有稍許類似,當做某種意義上的同類,亦或者是可愛的南域少年吧…
就目前兩人的身份和地位,彼此也還沒有到達那麽交心的地步,林洞之夜下,撥開洞口隐匿的樹葉,是星空之上千葉繁星間,兩人共同仰視着不同的思緒。
葬夜與曦竹,兩個完全不同次元的人,竟會相遇在了一塊,是萍水相逢老天開的玩笑,還是命中注定兩人逃不過的夙源?
是福址還是劫難?
這或許沒有人可以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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