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嗎?!”感受着肢體已經無法做出任何的活動,體内體外僅僅是有着微弱的荒蠻紅光,在自己身體四周淩星照耀,這種程度的維護肉身,怕是化靈境初期的魂者若是攻擊心髒,自己也會被其一擊必殺。
“可是我還不想死!”
“我…我還有太多的事想要去實現!”
“我還想要看更多的風景!站在更高處俯視着天下!”
然而終究還是自己太莽撞,這裏根本就不是他這種級别可以挑戰的,白骨龍帝的傳承就連魂王都不敢肆意獲得更深層面,他…一個不過剛剛踏入顯靈境的年輕少年,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老頭兒在就好了~”葬夜心裏在這沉寂的一秒内内心低語道:“若是老頭兒在,八成也會勸我見好就收!終究還是要爲自己的無知與貪婪買單嗎?!”
思想着,此時的葬夜有難以言表的無盡情緒,但他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的,是死亡!
閉上眼的葬夜已經放棄了掙紮,他沒有力氣了,同時也再沒有想要反抗的意志,然而這時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入到了葬夜的耳中。
“冰之極-碎風破!!”
清悅的聲音宛如天籁般傳出,下一刻圍攻在葬夜身上虛空間的三十餘個龍人戰士當場冰凍成了一塊塊四分五裂的碎骨,散在了葬夜身上。
掉落在地的葬夜在重重的摔倒後,重新睜開了雙眼,用盡自己全部力氣艱難擡頭看着那道聲源傳出之地,發現果然是那宛如寒冰仙子般的曦竹。
隻見曦竹一身華貴的冰絲青衣穿束在身,嬌長的身軀上,是無盡般公主的妝化,并且這身戰鬥的衣行搭配上她頭飾的裝飾,即有傾國傾城的紅顔之姿,又有英姿飒爽的戰鬥女魂者霸氣的氣場。
“曦…曦竹!?”
嘴角幹裂,渾身都流淌血迹的葬夜,沙啞着聲音看向光線照耀下的曦竹,痛苦中帶有喜悅與希望的喊着對方的名字。
而曦竹卻直面走近,但是并沒有理會葬夜的言語,而是手持冰魄劍的她一擊又一擊的無情秒殺了結下了三十三輪至四十九輪的龍人戰士出現。
靜靜的望着那群龍人戰士還僅僅是冰白魂光剛一出現,就被曦竹輕輕一揮手裏的劍刃,後者邊被她那輕描淡寫的劍氣給當場帶走。
竟然不出五六分鍾,第三關葬夜的試煉便在曦竹的幫助下簡簡單單的通過。
内心五味雜糧的打量着曦竹,葬夜眼眸中竟是出現了不适的目光,而就正當他瞥目之中,輕紗遮蓋着面部的曦竹對葬夜忽然開口道。
“吃了它。”
曦竹語罷,彈射在手指間的丹藥順着她的魂力操控進入到了葬夜的嘴裏。
滿口還是血腥的葬夜,整個喉嚨異常幹裂,可以看出他的魂脈、丹田、以及五髒六腑,除了精神之海外是稍許輕傷,其他身體各個部位以及魂靈相連有關的器官,都受到了嚴重甚至會危急生命與修爲的重創。
沒有任何猶豫,葬夜吃進丹藥,直接吞下,旋即顫顫巍巍的坐在這滿目瘡痍的地面對曦竹開口道:“水,給我水。”
曦竹微微皺眉道:“你自己難道沒有水嗎?”
葬夜枯澀之音回答道:“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難道現在還有魂力可以催動納戒?!”
曦竹聞言,眉目微皺間,當聽到葬夜的聲音得到了舒緩,旋即輕紗之下似有無奈的表情,下一刻她便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了一瓶甘露,用魂力遞給了葬夜。
葬夜接過她玉瓶中的甘露,狼吞虎咽般的直喝入内,曦竹看着他,旋即又遞給了他兩瓶,并對其開口道:“爲什麽?!你什麽爲什麽要來這之後的兩關!難道這龍帝殘魂沒有提醒你,第三第四關的險惡!?”
“還是說你認爲自己頭鐵,以爲這種傳承福址是鬧着玩的?”
“你知不知道,這每一處福址傳承的數十載中,有多少人隕落在了裏面,最終化作亡魂,屍體永遠留在這種青山白骨内。”
聞見曦竹的言語,葬夜不禁喝完她遞給的甘露之後,垂目低頭如蚊蟲般的聲音回道:“對不起…”
“對不起!?”曦竹不禁冷笑道:“一直以來我都認爲你是個有些城府,做事精細的人,無論是生活還是戰鬥,你都是個不錯的苗子,稍有努力,若在兩年内偶遇機緣,說不定你能突破魂王,以魂王境的姿态走出這南域。”
“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說到底你不過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小鬼,跟他們比起來更爲廢物沒什麽兩樣。”
曦竹說的‘他們’自然指的是她所認識像葬夜這番年紀的天之嬌縱,然而葬夜的行爲現而讓她十分生氣,這種不知自己進幾斤幾兩的行爲,無疑不是葬送自己的性命。
人的性命隻有一次,死亡!那可就什麽都沒了,無論生前有多麽輝煌的成就,與外界與他人如何高超的評價,魂者一旦死亡,那麽他生前所有的美好猜測,不過也是在彈指間變爲一個笑話。
她經曆了太多的這樣類似事物,所見過的年輕強者或與她同輩份的天才,也有少數人比她資質還要好上數倍,然而有些人還未成年便已隕落,也有些人到了她這樣的芳齡,淪落成了外界普通的天才,因爲懶惰已經各方面原因,最後隻能用丹藥的催化來保持他那所謂天才的成就。
而事實上,要不是她出手相救,葬夜也必然向她所言,後者将生命結束在這福地之中,而也恰好自己及時趕上,不然等待她眼前的可能将是葬夜徹底的淪爲一具死屍。
葬夜聞言曦竹的話,的确後者說的句句在理,要不是她出手相救,不然的話後果隻有面對自己唯有一個‘死’字。
葬夜内心不禁疑問着曦竹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原來光線之後的結界之門是第三關完成試煉挑戰龍人戰士第三十波後便會随機開啓,曦竹也是因爲葬夜半鬼化狀态的持續刺激反應,才方才反應過來是葬夜的空間位置。
時間追溯到空間内的幾個小時前,曦竹算是從楓山宗的福址入口内第一個進入龍帝傳承的入口,然而對于她來說,這些挑戰宛如小菜一碟般簡簡單單。
第一關五行白骨無面人中,面對着金、木、水、火、雷五個不同屬性魂力的魂王境後期無面人,曦竹竟是沒有花上三分鍾,在幾個回合的交戰中直接将對方五人瞬間秒殺。
魂尊境嚴格意義上是魂王境後期的修爲,但從實際來說,它又屬于半隻腳踏入魂皇,這種特殊的境界下,模拟複制的五位無面人在龍帝試煉挑戰下,也是極其強大的存在。
但是因爲曦竹與葬夜有着龍帝試煉完全不能夠福址的東西,那便是本體魂靈外的東西,比如鷹眼與鬼手,以及納戒内的物件。
雖然可以稍許拷貝,但是終究不能夠與本體相互抗衡,加上曦竹本身有着特殊的實力,冰魄劍以及鬼手,并且她體内可還有着處白骨傳承上,十幾道傳承,頗有戰鬥經驗的她,做到了快準狠下三分鍾内對于第一關五位無面人的無傷秒殺。
第二關則是心魔,要說會出現白色心魔下的曦竹嗎?其實完全不可能,心魔在與葬夜挑戰的關卡内,讓葬夜完全面對着的是恐懼,以及靈魂深處最惡心最害怕的現象出現,而葬夜也在這關學會到了控制冰屬性魂力所需要的靜心狀态,以及對于精神之海的要求掌控。
而曦竹呢!她本身便是冰屬性魂者,極強的深淵之寒是她凍結天地般的實力,面對着她挑戰的心魔,她不過彈指一瞬間的完成通過了心魔試煉,如此簡單的進行下去,當她獲得白骨傳承後,得知還有第三關與第四關的福址傳承,她自然是欣然向往。
與葬夜類似的想法,自己可不能白白千裏迢迢來這白骨山一趟,相比于葬夜,她更有所自信!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然而當她想直接進入第三關挑戰,卻發現空間之門雖然開啓,但是蠕動間穿梭的橋梁還是沒有搭建,在詢問白骨龍帝的殘魂時,得知必須得所有人都通過第二關試煉後,方才可以進入到第三關。
想着等吧,反正用不了多少時間,這一等便是足足四個來小時,而更是因爲後面才從龍帝殘魂告知,這裏一小時約摸相當于外界的一天,那這麽說這自己先前等待的四個來小時已經相當于外界過去了四、五天!?
她想着不禁有些苦惱,曦竹是個不喜歡拖延時間的人,當空間蠕動内的橋梁終于搭建完畢,魂光閃爍之時,她旋即便也是如同葬夜一樣,一頭紮進了結界之中。
來到白骨傳承試煉的第三關,曦竹發現的卻是一群魂王中期修爲的龍人戰士,對方僵硬而又無任何技巧的戰鬥,别說是領域,連魂技都不會發動。
曦竹便是在這摧枯拉朽間,手持冰魄劍橫掃而過,直接是從第一關硬深深的瞬秒到了第四十九關,沒有任何需要她着實并且吃力的打鬥。
雖然越到後期,對方的龍人戰士群越是強大,然而對于同樣擁有鬼手的曦竹以及手持冰魄劍的她,時間沒有超過半小時盡數将一波又一波的龍人戰士輕松帶走。
當一切都徹底抹殺後,她便來到了又一個異次元空間,而這空間正是由第三關試煉之地光線之門縫中投射的。
來到一處荒蕪的丘陵空地,空地之中除了白骨與岩石什麽都沒有,第一個到達此地的曦竹轉繞了一大圈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唯一算爲她稍許異常的便是一個又一個的光線門縫忽然開啓。
并伴随着時間的推移,一個又一個的魂者也當即破立于光線碎裂的空間蠕動而出。他們基本都是以組隊的形式一同逃出,少數則是整個隊伍都有所将四十九關的龍人戰士全部擊敗。
而時間的更進一步推移,隊伍魂者人群越來越多,他們大多數是顯靈境後期以魂王境初期偏多,占據着人群比例的主導。而隊伍裏完全沒有一個顯靈境後期以下的魂者,因爲他們絕大多數都在拿到第二關試煉獎勵後,便各自分分離開,不再想着冒生命危險前去獲得更高深的白骨傳承。
這大部分組隊的隊伍基本由兩到三個魂王帶隊,六個乃至十二個左右的人群挨個紮堆在此等待,絕大多數全部都是第一次進入,而隻有少量的魂王魂者會爲了金錢與利益,每隔三五年甚至七年九年的時間,帶隊進入傳承。
也有的是跟曦竹一樣,單槍匹馬的傳入通關,但是他們絕大多數都納戒裏藏着保命丹藥,同時自身實力也有很大的信息,不然也不會敢冒這個風險。
時間将至,愈來愈多的隊伍進入,差不多約摸六十來人,曦竹的實力加上她的容貌随即被在場所有人給注視。
作爲魂尊境,在場之中實力最爲強大的女人,魂王境後期見狀,原本雄霸一方的霸主之姿,也不禁在曦竹面前收斂降低。
更有着絕世傾城的容貌承托,全場之中唯一的一個女性強者,有着絕世無雙的美貌就算是用輕紗遮掩,這其中有不少閱女無數的魂者自然一眼就看出曦竹是絕代佳人。
但是沒有人敢去搭讪與招惹的她,她可是魂尊境強者,這裏沒有王界的保護,所謂的隊伍不過是建立在蠱蟲之上的契約,其中的意外情況比如主動招惹他人被殺,這種事是隊伍收錢的一方可以不用負責的。
也正因爲如此,最讨厭等待的曦竹便是在這百無聊賴的時候,忽然從某處光線門縫下的空間之中,感知到了葬夜的鬼化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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