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誤會婆婆了
第9章誤會婆婆了
林雲秀說這話,本意是想安撫周月芳和趙秋菊的。
但處于敏感的兩人,聽話也隻聽後半段,所以林雲秀說的話,被她們理解成‘這麽醜的事兒,被外人知道了沒臉’。
而等到回家了,事情說開了,不能生養對一個女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罪過,她們哪有臉耐着不走啊,不能生還占着人家的窩,哪來這麽大的臉啊。
等回家了,說開了,就是夫妻之間分别的時候。
周月芳和趙秋菊心裏充滿了感傷,淚水直落,哪怕傷心至極了,也隻是默默流淚。
林雲秀:“……”
她是真好多年沒見心思這麽明顯的人了。
她從小就是千金小姐,從小就學習掌管後院,她的娘親是個溫柔賢惠的女子,教導她要心思通透,把自己雕琢成一顆七巧玲珑心,各個權貴門的明争暗鬥,她從小見到大。
身在權貴中心,她少女時候就已經是佼佼者了,她聰慧明淨,最擅長揣摩人心,同時也會隐藏自己的心思不讓人看透,她娘說,一個聰明的女子,可以沒有傷人之心和傷人之能,但也絕不能被人傷,不能叫人揣摩透心思,當一個人看透了你,那你就輸了。
貴門的千金小姐,最會管理自己的情緒,看着周月芳和趙秋菊透在臉上的情緒,林雲秀看透她們的心,驚愕之餘也有些心疼。
她停下休息,還是别等到回家,兩個兒媳婦心裏都承受不住,愛多想。
周月芳和趙秋菊也停下,明明心裏很傷心了,卻什麽都做不了,連掙紮都沒有,把無力寫在了臉上。
她們是不敢看林雲秀了,不能生,就壓斷了她們的脊梁骨,在林雲秀面前,連面對的勇氣都沒了。
林雲秀靠近兩人,壓低了聲音說道:“看你們哭的,哭什麽啊,我不是說了沒事嗎?怎麽還自己吓自己了,在心裏胡思亂想吓壞了自己。”
“本來我是想着回去私下說,免得你們尴尬,現在我要不說,你們還不知道吓成什麽樣子,靠過來點聽。”
林雲秀語氣溫和,周月芳和趙秋菊都不由自主把腦袋靠過去。
林雲秀說道:“大兒媳婦,你懷不上的原因除了經期紊亂之外,是同房的次數太少了,而且也被身體勞累影響了。”
“二兒媳婦又恰好相反,同房次數太多了隻會讓勞累的身體更加勞累,以後調理身體的同時也要注意,不要太頻繁了。”
支棱着耳朵聽的周月芳和趙秋菊:“……”
就,就很意外的,先是一愣,然後臉爆紅。
林雲秀輕咳嗽一聲:“走吧回家。”
看吧,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女子臉皮薄,古時候,定親之後稍微逗兩句以後和丈夫恩愛不離之類的話臉都要紅成猴子屁股。
現下時代開放,但房中事情,依然不能用來調笑,更何況這樣的話還是被婆婆說出來,那真是臊死人了。
周月芳和趙秋菊尴尬的要死,腳指頭都快把鞋底扣穿了。
林雲秀走在前,兩人紅着臉低着頭跟在後,這一路上深怕遇見人。
但怕什麽就來什麽,進村就遇見了人。
林雲秀也看見了那大着肚子站在院壩的人,拿着一個梨子在吃,從原身的記憶,她隻是這是江繼财家的兒媳婦黃杏兒,江繼财隻有一個兒子,叫江茂枝,寓意後代開枝散葉的意思,但他卻沒有兄弟姐妹。
唯一的兒子娶了媳婦懷了孩子,寶貝的很。
黃杏兒見了林雲秀,笑着打招呼:“嬸兒,趕場啊。”
林雲秀點頭:“是啊,看你這樣子,快生了吧。”
黃杏兒一邊拿着梨子,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很是自豪的回答:“我媽說了,算算月份,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啥都不叫我做,說是怕碰着了,我說哪有那麽嬌氣啊,嬸兒你說是吧。”
黃杏兒看着周月芳和趙秋菊,笑着對兩人說:“月芳姐,秋菊姐,你們去趕場買這麽多啊。”
她撫摸自己碩大的肚子,言語之間洋溢着自豪和得意,她結婚可不到一年這就要生了,周月芳和趙秋菊都結婚好幾年也沒懷,聽人說她們的婆婆對她們可不滿意了。
周月芳和趙秋菊臉還有些紅,在黃杏兒看來就是累的,看着兩人羨慕的看着她的大肚子,黃杏兒都不由的把腰身挺了挺。
林雲秀看在眼裏,她柔和的笑了笑說道:“到底是要生了,當然是小心些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懷着孩子,總是會享受一些好的待遇,黃杏兒得意自豪都是正常的。
想要炫耀也是正常的,哪怕她有點戳人痛楚的心思,周月芳和趙秋菊都隻有羨慕,若是自己也懷了該多好啊。
林雲秀覺得沒必要計較,但也沒必要讓黃杏兒戳痛楚,所以趕快走才是要緊事情。
黃杏兒也沒有非要抓着周月芳和趙秋菊上眼藥,笑呵呵的說:“那嬸兒你們慢走啊。”
林雲秀聽着這底氣十足的聲音,眼裏露出可惜之色。
黃杏兒這胎,早就讓人看過了,是男胎,第一胎就是兒子,婆家人全家都高興都寶貝她,在原身的記憶裏,原身也是很羨慕的,爲此沒少罵兩個兒媳婦不會生。
因爲懷胎吃的好不勞作,胎兒長的也大,所以生産的時候難産了,原身也是後來聽說的,江家是保小不保大,孩子胎位也不正,保了孩子就沒了大人,後來江茂枝另娶新婦,孩子是極其可憐的,沒幾年也夭折了,這事情在原身的記憶隻是一閃而過,林雲秀卻是上心了。
林雲秀對生産極爲上心,更是爲此從穩婆手中學習到了不少本事,上輩子她的兒媳婦,孫媳婦們生的時候,她都要親自幫忙接生的。
林雲秀思索着開口:“月芳,等晚上吃飯後,你到你黃大娘家,請她到我們家,就說我有事給她說,關于她兒媳婦的。”
如今黃杏兒還沒有生産,找個好的接生婆試試,說不準能把胎位摸正。
周月芳不知道林雲秀爲什麽這麽說,但她聽話:“好的,我記着了。”
忍不住多想的周月芳在心裏想:難道媽是想問黃大娘取經怎樣讓兒媳婦懷男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