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該解決了
第232章該解決了
林雲秀懷裏一下子就抱了三個。
林書妍不動聲色的退出。
林雲秀帶着笑意,認真的看着畫紙來,然後笑着說道:“憂憂畫的小草嗎?”
顧無憂搖頭:“是蟲蟲。”
林雲秀又說:“小竹畫的肯定是小草了。”
顧松竹也搖頭:“蟲蟲……”
林雲秀拿着林書妍的,她還沒有開口,顧無憂和顧松竹就拍着手争着說:“小鳥,鳥……”
林雲秀笑着點頭:“那看來是阿妍小姑姑畫的最好了,今天得到獎品的就是阿妍小姑姑了。”
顧無憂和顧松竹一臉期待,這樣子比自己得了獎品都還高興。
林雲秀挑眉。
顧俢年失笑,拿了四顆糖遞給林書妍,林書妍接過,就對着顧無憂和顧松竹招手,這老氣橫秋的小樣,就跟一個大姐大似的。
顧無憂和顧松竹就是小弟們,抱着林書妍親。
看這樣子,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林書妍也是紅着臉,小大人似的說:“獎品,一人一個。”
分了糖給兩個小蘿蔔頭,三人一起笑眯眯的吃着。
還有一顆,等他們吃完了,林書妍又打開,讓顧無憂咬一半,然後給眼巴巴看着的顧松竹,她又輕輕摸了摸兩人的頭發:“要乖乖聽話哦。”
得了糖吃,顧無憂和顧松竹都乖巧的點點頭。
這時候,誰給吃就和誰親。
周月芳和趙秋菊一心撲在事業上,白日裏,他們和林書妍在一起的時候居多。
林雲秀摸摸林書妍的頭發,誇贊:“阿妍真棒,是最好的榜樣。”
對于兩個孫輩跟林書妍學,林雲秀根本不擔心會學壞,因爲林書妍比她還注意,悄悄觀察幾次就知道了,從此之後就更放心了。
肩上的責任重了,她哪有時間去變壞。
對于林雲秀這全心全意的相信,林書妍也很無奈,她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做好榜樣,她現在隻是個幼兒,别的報答方式也沒有,就隻能這樣了。
還好兩個小蘿蔔頭都不難帶,她用點小手段,他們就乖乖聽話了,時間長了,她也很有成就感。
顧無憂自己會吃飯上廁所了,顧松竹雖然還有些不适應,但也做的有模有樣的,哪怕是小孩子,也會追随和仰慕,在教的同時,林書妍自己也學的更好。
似乎這樣也不錯。
現在兩個阿姨的重心,都在最小的顧林蘿身上。
對于顧家小兒子的事情,林書妍也悄悄關注了,在林雲秀覺得煩惱後的第二天,她就看見顧俢年上樓找了顧茂林。
林書妍頓時就笑了,有顧俢年這個護妻魔在,這事就不愁了。
顧俢年上樓直接找了顧茂林,他進屋之後關上門,一點預熱都沒有直接進入主題:“你想考慮幾天?”
顧茂林一下子就蒙了,也緊張起來:“媽,媽說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顧俢年冷哼一聲:“呵,你媽照顧你的感受,你照顧過她的感受嗎?爲了你的事情,這兩年她時常睡不好,就是因爲以前對你們苛刻了些心有愧疚,你想依仗那些以前的愧疚折磨她多久?”
顧俢年就不是來商量的,在他心中,永遠是林雲秀最重要。
這幾個孩子,心裏都有孝,若不是這點,他一個都不會管。
林雲秀不逼迫,她給了最大的寬容,讓幾個孩子都能最大限度的享受她的疼愛,但他心眼向來小,心結病最傷身,他可以尊重林雲秀任何決定,唯獨不能接受她有心病。
顧茂林臉色都變了,他着急的解釋:“爸,我沒有,我沒有那麽想過,我不是折磨媽,我……”
“你沒有,那你爲什麽不早點解決了許秋玉這樁事情,要讓她一直壓着你,母子連心,你的逃避,不肯解決,都化作了十倍的難受去折磨了你的母親,你說你沒有,但你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在傷害你媽?”
顧俢年冷漠的打斷顧茂林的解釋。
顧茂林啞然了,他其實心裏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是自私的,無非就是仗着母親的縱容。
他不願意面對的,這會都被顧俢年拉到了面前。
想着家中哥哥嫂嫂們的孝順,他羞愧難當。
“我叫你回來商量,除了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們,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我不會給你多少時間去考慮,要麽現在就給我答複,要麽未來十年每年隻過年回家,你自己選吧,免得見你次數多了惹你媽傷心,還是眼不見爲淨的好。”
顧俢年冷漠的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顧茂林還要逃避,那他就淡化他的存在,每年充充見面那麽兩天就夠了。
顧茂林心口一緊,他擡頭看着顧俢年,艱難的開口:“我接受采訪,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他在意許秋玉,但要爲了許秋玉影響家人,他不願意。
這事情本來就是要解決,隻是他想逃避而已,現在都推到了面前,他要還逃避,那他就太不是人了。
“爸,對不起,因爲我的事情,讓你們擔心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您多開解媽,讓她不要爲我擔憂,她才生了小妹不久,不能因爲我的事情傷了身體。”
顧茂林下了決定,心裏就隻剩下對林雲秀的愧疚。
顧俢年神色溫和了不少,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的人生還很長,有些事情不适合拖下去,等你采訪出來,如果今年前,許秋玉都不露面,那她就做了決定不再和你有瓜葛,當你明确表達要求之後,無論怎樣都該放下了。”
顧茂林點頭:“我知道。”
“爸,我可以去許家看看嗎?”
決定邁出這一步之後,顧茂林就不再扭捏,腦海漸漸有了清晰的思路,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該怎麽去做。
顧俢年點頭:“可以,既然要追一個答案,那就盡你所能。”
這樣,無論以後結果如果,都不會留下遺憾了。
“媽那邊……”顧茂林還有些擔憂林雲秀。
“你早點走出來,你放下了,她就放下了,這是我對你最後的縱容,過了這一次,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允許你再爲此糾結了,所以你想做什麽,現在大可以全都做。”顧俢年神色溫和,像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無限的寵溺。
顧茂林也感受到了,他鼻頭一酸:“好,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