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看了淩留硯一眼，“這是我的私事，又或者說，北城是燦辰的藝人，就不勞淩總費心了。”

淩留硯唇角輕抿，沒說話，隻轉開了頭去，望街上闌珊的燈火。

淩霄又揉了揉腦門，“街邊偶遇，寒暄完畢。淩總您忙，我先走了。”

淩留硯指節倏然收緊，“……就這麽忙着走？怎麽，跟我在一起，就連多說兩句話，都叫你這麽不願意麽？”

淩霄便也轉開眸子，與他一起看這街上的燈火。

“我的情況淩總也知道，我是不想給淩總惹麻煩。淩總不想明天就被拍到跟我一起在街邊這麽站着吧？”

“我一個小人物，被他們怎麽寫無所謂，淩總你不同。”

淩留硯沒說話，隻是瞳孔加深，蔑然輕笑。

淩霄便是一眯眼。

該不會……？

淩霄咬了咬嘴唇，“淩總來這邊，是辦事？偶然遇見，幸會啊。”

淩留硯又輕哂一聲，“你自己說自己是小人物，可我從來不這麽認爲。你總是不肯接受，你在我心裏，是大人物……我是特地來等你。”

緊張感襲來。

淩霄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身邊劃了一個圈，“該不會……那些記者，是被淩總你弄走的吧？”

淩留硯終于放松了些，向後靠在車門上，一腿弓起。

“你不是不想見他們麽？或者我誤會了，你其實是想見他們？簡單，我現在就讓他們回來。”

淩霄的臉騰地紅了起來，“……怎麽好意思讓淩總您這麽大費周章？”

淩留硯悠閑地側眸望來，“大費周章？沒啊。能讓我大費周章的，至少在這個地界，隻有你。”

淩霄的指尖兒窩進掌心裏，尴尬地扣了扣。

“淩總您找我，有事？”

淩留硯淡淡“嗯”了聲，一雙眼幽深地罩過來，“……來淩天吧。”

“三年前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我等了三年，這一次，别再說不。”

淩霄心頭輕顫。

不過她還是笑起來，“瞧淩總您說的，好像我是什麽稀缺人才似的。我不過就是個實習生，去勤工儉學的罷了，到哪都是打雜，哪都不缺我這樣的。”

“再說了，我剛離開燦辰，扭頭就上對家去了……那我成什麽了？就算實習生，也應該有點職業操守吧？更何況，我要真是去了‘淩天’，行内還不得覺着我是把‘燦辰’的什麽情報給賣給您了啊？”

淩留硯倏然眯眼。

“你還是不肯？……就算你眼前有這個理由，那三年前呢，我們和燦辰一起去你們學校挑人，你爲什麽看見我就跑，而選了燦辰？”

淩霄擡眼望了望天。

“三年前的事啊……太久遠了，我都給忘了。淩總您沒記錯吧？”

“我怎麽可能記錯！”一直從容舒展的男子，這一刻面上終究忍不住動容。

”你不是躲我？”他倏地直起身來，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來抓她的手腕。

淩霄眨了眨眼，趕忙道，“……那或許是因爲您姓淩，我也姓淩。我可不想進了’淩天‘，會有人以爲我跟您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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