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吼我,您不疼我了,我再也不喜歡父皇了。”壽康公主使出慣常用的撒潑手段,然後嘤嘤哭着跑出立政殿。
永安帝這一下臉色更黑了,隻覺得難堪,他有些尴尬的扭頭,看着皇後,小心翼翼讨好的開口:“愉兒,壽康這樣實在不像話,你是她的嫡母,以後要辛苦你費心好好教導她。”
皇後輕輕一笑,語氣溫柔,但拒絕的很堅定:“皇上忘了嗎,四年前,皇上答應臣妾,以後臣妾不用插手宣貴妃母女的事情,她們的一切,都有皇上做主,臣妾這個嫡母過于嚴厲不讨喜,壽康不喜歡臣妾,臣妾不在意,也不會強求她對臣妾有多敬重,皇上還是快去篷萊殿看看宣貴妃吧!”
永安帝隻覺得響亮的一耳光,甩在臉上,偏偏他心虧,這會兒根本沒臉,強硬的要求皇後擔起教導壽康的責任,最後氣悶的離開。
雖然壽康被父皇訓斥了一頓,但父皇最終還是離開,去看宣貴妃,令獨孤珍的好心情受到影響。
皇後将愛女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裏,不動聲色的歎了口氣,先扭頭跟尚姑姑道:“你先下去擦些藥吧,今天你受委屈了。”
尚姑姑這會兒心裏暖暖的,剛才她看的分明,皇後娘娘固然不想讓福康公主失望,但也因爲她被壽康公主打傷,皇後娘娘生氣了,才會開口暗示皇上,令壽康公主挨訓。
等尚姑姑退下,皇後上前攬着愛女,輕聲道:“說吧,你急匆匆的回宮,是爲了什麽事,我不将你父皇支走,怎麽談正事?”
聽母後這樣一說,獨孤珍的心情好了許多,将與明玥合夥做酒坊,還有關于趙側妃的猜測,一股腦全告訴了母後。
皇後其實早年就有這樣的猜測,也私下與安王妃讨論過,可惜安王奶娘的近親,都不在世,遠親也不可能清楚安王奶娘家的事情,暗中查了這麽多年,也沒查到有用的東西。
她歎氣道:“我們終究是老了,竟然沒想到這樣的辦法,如果玥姐兒說的那個香,那麽厲害,我和你姨母,倒是可以好好謀劃一番,從你皇叔嘴裏套出話來,然後好做安排。”
獨孤珍便道:“母後,嬌嬌說了,這件事情,最好您和姨母都不要插手,我倒想了個好的人選,就是甯王爺爺,可惜他不在京城,由甯王爺爺出面約皇叔相聚,趙側妃肯定不會懷疑。”
皇後眼晴一亮,笑道:“十一皇叔嗎,他确實合适,而且你也不用失望,估計很快十一皇叔就會回京,這件事情母後會在你甯王爺爺回京後,找個時間告訴他,到時候再商量怎麽實施計劃。”
見愛女高興了,皇後的心情也跟着好起來:“至于你和玥姐兒合作辦釀酒作坊的事情,母後沒意見,隻要你高興就成,雖然你有封地,将來出嫁,你父皇會貼補,母後的嫁妝也會分一半給你,不過你自己有私産更好,也是你給自己留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