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姳薇自然聽母親提過這個平民出身,卻能令福康公主、丹鳳郡主不計較身份,以尋常閨中姐妹相稱、相處的少女,這少女究竟有什麽好手段?如果她能學到一兩分,也能入了福康公主和丹鳳郡主的眼,她以後的前程,就不用愁了。
走神的張姳薇并沒有發現,明玥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但也隻是一眼,她的婢女發現了,也不确定這眼神有什麽含義,猶豫了一下,還是湊近張姳薇,低聲道:“大娘,剛剛明小娘子看了您一眼,應當是發現您在打量她。”
張姳薇回神挪開視線,什麽也沒說,隻低垂着眼睛,暗暗想怎麽跟明玥套近乎,把她籠絡人的手段學了去。
另一邊的明玥,一眼看穿張姳薇的心思後,并沒有跟兩個小姐妹打小報告,這種一眼能看穿心思的,别說她自己能應付,就算不好應付,她也不會拉姐妹出面,讓她們得罪人。
沒過多久,花神殿裏的儀式結束,明玥三人進入花神殿,拜了花神後,就去了後山的桃林,這個時節,桃花已經盛開。
梅果兒和巧果兒幾個婢女,取出準備好的五彩紙,遞給各自的主子,明玥自己也有準備。
三人将各自手裏的五彩紙,貼在花枝上,這會兒貼完五彩紙的張姳薇笑盈盈的湊過來道:“福康公主、丹鳳郡主,稍後我們一起去踏青可好?”
獨孤珍能不知道這張姳薇是替自己大哥約人的,但她沒打算說破,隻笑道:“你想一起便一起吧,我甯王爺爺人可和善了,多一個人也不會介意。”
她這也不是說謊,踏青并不是她們三個姑娘,甯王爺爺會一起,看着她們三個的同時,還順道跟老友聚聚。
張姳薇一聽到甯王的名諱,心裏就直打鼓,可想到母親的叮囑,她還是硬着頭皮應下。
然後一行人來到花神廟外,等在花神廟外的張大郎和張二郎忙迎上來。
張姳薇便道:“大哥、二哥,我與福康公主、丹鳳郡主一道去踏青,你們不是約了同窗好友嗎,快去吧,不用擔心我。”
獨孤珍三人能聽不出張姳薇這話裏的暗示,隻是不屑戳破而己。
張大郎和張二郎裝模作樣的跟獨孤珍和獨孤瑤行了禮,就騎馬先一步離開。
張姳薇看着明玥跟公主、郡主同坐馬車,心裏羨慕的不行,卻不敢得寸進尺的提出同剩馬車,隻能上了自家的馬車,跟在後面。
馬車裏這會兒沒有别人,明玥才開口:“就剛才張女郎的行爲,隻怕張大郎今天真的帶着目的,不過他究竟會怎麽做?我瞧着張女郎也是畏懼甯爺爺的,她卻還是硬着頭皮給了張大郎暗示,隻怕他們圖謀不小。”
隻有利益足夠大,才會令人不惜冒險,況且這個所謂的冒險,是冒險算計公主,而不是冒險謀算人命,隻要拿不到與他們相關的證據,皇帝和皇後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獨孤珍和獨孤瑤沉默的想了一會兒,齊齊搖頭表示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