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我剛才瞧見武毅侯夫人母女跟你說了一會兒話,不管她們說什麽,你别信,别被她們騙了。”
明玥才進飛霜殿,獨孤珍就迎上她,來了這麽一句,眼裏的關切是那樣明顯,從中可以看出,她現在有多讨厭武毅侯夫人。
皇後聽了女兒的話,也知道是被武毅侯夫人氣出了氣性,所以明知道女兒說話的方式不對,她忍住沒有斥責女兒,轉而問起石韫玉:“玉哥兒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今兒一早我派尚姑姑過去探望,那孩子還沒醒,也沒能見到人。”
“石大哥現在需要靜養,剛才我問過太醫,打算中午給石大哥做藥膳,這樣湯藥加食補雙管齊下,可以讓石大哥更快的恢複。”明玥回了話,又跟小姐妹道:“珍珍,武毅侯夫人你别太放在心上,平常提防着他們就是。
隻要陛下和娘娘沒有招張大郎做驸馬都尉的念頭,她蹦的再歡,一切都是白搭,最怕她陰險的設計你的名聲,用這種辦法逼迫陛下和娘娘達成目的。”
皇後贊同的點了點頭,提醒道:“珍姐兒,玥姐兒的話,你别不放在心上,武毅侯夫人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并且她做事很缜密,尾巴掃的很幹淨,你要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母後和你父皇也不能把她真的怎麽樣。”
見母後神情慎重又嚴肅的這樣交待,獨孤珍不敢再大意,很認真的重重點了點頭。
之後明玥去了宜春殿那邊,跟獨孤珍幾人玩了一會兒,就帶着玉衡,拿着太醫給配的做藥膳的藥材,回了小别苑。
之後的幾天,石韫玉的一日三餐,幾乎都出自明玥之手,石韫玉的傷勢,也快速的恢複着,就連專門拔過來照顧他的太醫,也驚奇他這恢複的速度,但也隻當他體質如此,倒沒起疑他恢複的這麽快,是明玥這裏的問題。
這天明玥做好午食,來到石韫玉住的偏殿,就見殿内,除了已熟悉的内侍和宮女外,還多了一個陌生的少女。
明玥看見這姑娘的第一眼,就從她身上看見與玉衡相似的氣質。
石韫玉指着少女道:“明天你就要離開,以後你身邊隻有玉衡一個,隻怕不夠用,她跟玉衡出自同一個地方,以前與玉衡關系最好,身手稍差一點,但也沒差的太誇張。”
少女在石韫玉話音落,就上前來到明玥面前道:“屬下拜見主子,請主子賜名。”
明玥沒有拒絕石韫玉的心意:“我身邊的人,都是以玉爲姓,你以後就叫玉坤,跟玉衡一樣,隻用負責我的安全,以後在我面前,不用自稱屬下,自稱我就好。”
“玉坤謝主子賜名。”玉坤知道玉衡在明家小娘子身邊的一些事情,很是羨慕,也很想跟玉衡一起跟随明家小娘子,所以練武尤其努力,但每次測試,排名始終第二,她原以爲自己沒有機會,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麽突然。
“爲你取名坤,是因爲你與我身邊的婢女有本質上的不同,乾坤二字中,坤代表陰,陰爲女,名字雖然沒那麽好聽,但我覺得你最配坤這個字。”明玥見玉坤很開心,還是多嘴解釋了一下,給她取這個字爲名字的用意。
“我很喜歡,謝謝主子。”玉坤眼睛微微一紅,眼裏有了濕意,但臉上的笑容卻更盛了。
“玉衡,你帶着她去吃飯吧,不必急着回來,你們那麽久沒見,好好叙舊,在這行宮裏,我也出不了什麽事。”明玥笑着吩咐了一句。
玉衡高興的拉着玉坤離開,明玥見宮女将飯菜都擺好,這時甯爺爺也過來了,便拿了湯碗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湯。
吃完飯之後,明玥稍坐了坐,就離開回了小别苑,石韫玉晚上要吃的藥膳,她都已經準備好,至于之後的,藥材她都備下了,全部替換成了她空間出産的藥材。
回到小别苑後,明玥就開始收拾東西,晚上去了飛霜殿,陪着永安帝和皇後用完餐,幾個小姑娘就去了宜春殿,因爲獨孤珍和獨孤瑤舍不得明玥,但明玥不得不回京城,所以當天晚上,明玥就住在了宜春殿。
因爲欽天鑒禀明永安帝,過兩天會降溫,今年冬季的第一場雪,可能會比去年提前,并且今冬也會比往年冷,永安帝便決定在行宮住到年末再回京城,反正在行宮也能照樣處理政務,并沒有什麽影響。
三個小姐妹睡一張床,晚上聊到很晚才睡,第二天,明玥照常早起,拜别皇後後,就帶着玉衡和玉坤離開。
離開繡嶺山,明玥先去了在昭應縣的宅子,取了四處工坊做好的時鍾零件,一行人才駕着馬車回京城。
明玥回京城,不僅獨孤傲派了人護送,就是永安帝也派了人,所以這一路,明玥相當順利的回到京城。
回到小豐莊,明玥就投入緊張的時鍾機心組裝中,終于将一批時鍾趕制出來,她親自将時鍾送到鋪子。
又從掌櫃那裏拿到新的訂單,明玥便離開鋪子,她沒有急着出城,轉道去了幾家香樓鋪子看了看,然後來到武毅侯夫人名下的珠寶鋪子。
如果不是甯爺爺查到的資料,她都不知道京城最有名的珠寶鋪子,竟然是武毅侯夫人的私産,去年她交給爹爹的那套濃金珍珠首飾,就是賣到這家奇珍閣珠寶鋪子,明玥現在大概知道是誰坑了宣采女。
她猜測,最遲年底,如果永安帝和皇後娘娘不松口,武毅侯夫人可能會拿扳倒宣采女這件事情來逼迫皇後娘娘。
以前是不知道,明玥自然無能爲力,現在知道自己也牽扯其中,她怎麽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明玥的衣着打扮,雖然不差,但京城權貴多,她的衣着打扮在京城并不顯眼,因此進了店鋪半天,都沒有店小二招呼她,她倒也樂的自在,慢悠悠将鋪子裏現有的首飾看了一遍,見還是沒人招呼她,隻好背着小手離開,誰知才出門就被人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