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妙婉卻搖了搖頭:“我現在還要了倚靠姨母幫我震住韓家的人,我不幫表姐做什麽,但也不能害她,你記住,無論做任何事情,哪怕再小心,隻要做過,就會有痕迹,會有被查出來的可能,我不能冒險。”
婢女聽了自家主子的話,就不再勸,但心中仍舊可惜錯過這麽好一個機會。
到傍晚,酒宴順利結束,等将客人都送走,明玥跟着父母、兩個哥哥回小豐莊,路上,明玥跟着兩個哥哥一起騎馬,跟在馬車之後。
明瑾看了眼一旁的五弟,故意問小妹道:“我們從李家女郎那裏,知道李夫人替自家侄女韓女郎相中你五哥,這事是真的。”
明玥點了點頭:“是真的,所以下午那會兒,李如萱跑前院去了?”
“也不算去了前院,她是在前院和後院交界處,遇上我們,我們知道李如萱的心思,所以都回避了,當時他們說了什麽,我們并不知道,是後頭徐子睿擺脫李如萱的糾纏,找到我們,帶來的這一消息。”明瑾解釋了一下,并不怕在小妹面前提起徐子睿。
然後明瑾的目光落在五弟身上道:“阿珏,這事之後阿娘肯定會跟你說,況且婚姻大事,不是什麽不好啓口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直接告訴阿娘,阿娘知道你的想法,才知道該往那裏使力。”
明玥聽了這話,眼珠子一轉,扭頭亮晶晶的看着自家五哥:“五哥,你有心儀的女郎了嗎?是誰呀,我認識嗎?”
明珏被小妹亮晶晶的小眼神看的,臉發燙,尴尬不己,素來伶牙俐齒的人,這會兒竟然啞巴了。
明瑾不好叫小妹看五弟的笑話,忙打圓場:“小妹,我覺得你想多了,五弟他一門心思的想追上我,精力全放在學業上了,平常又沒有什麽機會接觸姑娘家,有心儀姑娘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嘛,他應該臉皮薄,提起婚姻大事有些不自在罷了。”
“是這樣嗎?”明玥有點不信,她更信自己的直覺,覺得五哥就是有心上人了。
“當然是這樣。”明瑾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轉移話題:“對了,再過幾天,就是齊國大長公主的壽辰,阿娘還在爲壽禮發愁,你素來點子多,要不你幫着阿娘出出主意。”
“壽禮嗎,這有什麽難的,準備一塊懷表,然後再準備一些補品就夠了。”明玥很随意的開口道。
“懷表?”明珏這下顧不得尴尬了,有些擔心的開口:“齊國大長公主,會不會嫌棄,畢竟不是名玉、或者珍貴的寶石。”
明玥卻十分自信的揮了揮小手:“放心好了,齊國大長公主不會嫌棄的,現在目前市面上,根本沒有懷表,在外人眼裏,那就是獨一無二的東西,況且之後這懷表在鍾表鋪上架,賣的可不會便宜。”
明瑾贊同的點頭:“就是,那麽小小巧巧,又精緻的懷表,在外人眼裏,可不就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到時候收到一波羨慕、奉承,狠狠長了一波面子的齊國大長公主,隻怕還要在心裏,暗暗的感謝小妹。”
鍾表鋪開了一年多,大型的座鍾市場差不多飽和之後,明玥就推出了比較精巧,可做裝飾又方便看時間的台式鍾,一般放書桌上,或者梳妝台或者條台上。
目前這種台式鍾,大夏國的市場,也差不多接近飽和,明玥把目光投向海外市場的同時,再次推出新款,就是那種‘小小巧巧’的懷表。
說是小小巧巧的,其實那懷表仍有巴掌大小,自然不能當作飾品懸挂在身上,但這種東西,還是能塞進懷裏,或者放在袖兜裏,達到随身攜帶的目地。
明珏見四哥和小妹都這樣說,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第二天傍晚,明玥下衙回到家,今天家裏宴請荷塘村和白露村與自家關系好的人家,明玥一到家,就遭受到熱情的圍堵,最後還是明瑾下衙回來,将明玥給解救出來。
明瑾将明玥帶到自己院子的書房,才開口:“沈家的人到京城了,隻是很奇怪,沒派人在司農寺外守着,反倒守着我下衙後必經之地堵我,讓我幫忙轉交一封信給你。”
他話說完,就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遞給小妹。
明玥接了信,從信封裏取出信紙展開,信上隻有一個地址,一個時間。
明玥記下地址和時間,将信折好塞回信封裏,擡頭看向四哥:“他們将信交給你并不奇怪,我今天一天都不在司農寺,他們剛到京城,并不知我們皇莊還有實驗田,而京城的皇莊不少,司農寺的人不會輕易透露我們做實驗的皇莊在那裏。
所以他們沒有辦法,隻能在四哥下衙的地方堵你,托四哥幫忙傳遞約見的消息。”
“是約你明天見吧,可你明天還要上衙,你不久前才請過一次假,這再請假,會不會引起譚少卿的不滿?”明瑾點了點頭,關心的問道。
明玥将信放進懷裏,笑着搖了搖頭:“四哥放心,沈家主考慮到我要上衙,約我正午見面,咱們正午都有一個時辰吃午食休息的時間。”
“還算考慮的周全。”明瑾點了點頭,呢喃了一句,對于小妹與沈家人的談判,他不打算追問,小妹畢竟大了,自己有主見。
事情說完,明玥就回了小院,她徑自進了書房,就連晚食都在書房用的。
第二天,臨近正午時,明玥帶着玉衡進城,來到約定好的酒樓,跟酒樓的小二報了沈繁的名字,店小二便在前帶路,将明玥帶到二樓沈繁定的雅間。
沈繁已經到,雅間裏,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個随從。
明玥帶着玉衡進入雅間,擡手一揖,像男兒一般,跟沈繁見了一禮道:“沈家主,好久不見。”
沈繁忙起身回了一禮道:“明小大人,好久不見,請坐。”
沈繁沒有急着說什麽,坐下後,先給明玥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後,才笑道:“不過才兩年,明小大人如今已是五品官員,真是英雄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