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不盈頃筐四



重耳在晉國開棺驗了晉獻公的屍身,确實是被人毒害的,但骊姬已經死在了他的扇下,他也沒辦法在追究了。

對于自己年紀尚小的弟弟溪仲,重耳還是存了一絲善念的,被抛棄過一次的人,大都懂得憐惜可憐之人,但被捧着長在蜜罐裏的,卻未必懂得兄弟情誼。

翟叔隗幾乎每日都去東郊馬場,内宰回卷耳說那匹性烈的汗血馬駒已經被馴服了,但除了公子帶,還是沒人能駕馭它,翟叔隗日日都要騎那匹馬,所以公子帶也就每日都在馬場。

“聖女,晉國和國都城這幾日都有消息送過來,您要先聽哪個呢?”蔔侍問到,語氣讓姒芈覺得很是有趣。

“這是不是鄭國的日子近來好過些了,蔔侍的開心都寫在臉上了。”姒芈打趣到。

“還望聖女莫要見笑,我隻是覺得國都城傳來的消息着實讓人有些意外,所以沒藏住笑意。”蔔侍拱手回到。

“意外?難不成翟國的公主看上國都城馬場的壯漢了?”姒芈說着話,喝了口茶。

“聖女果然厲害,正是呢。”蔔侍話未說完,姒芈嘴裏的茶水就噴了出來。

“什麽?可有。。?”姒芈雖也覺得荒唐,但她知道翟國人的性情,心裏多少也是有些底的。

“聖女不想知道那國都城馬場裏的壯漢是誰嗎?”蔔侍饒有興緻的問到。

“翟國公主在草原上見過的勇猛之士數不勝數,能入的了她的眼的,肯定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她最愛騎馬,想來定是一個馴馬的高手。”姒芈了然于心的說。

“是呢,怕是整個周朝最厲害的馴馬高手了。”蔔侍看着姒芈說。

姒芈眼睛瞪大了,幾乎不敢相信的問:“公子。。帶?”

蔔侍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哎!”姒芈深深的歎了口氣。

“卷耳知道嗎?”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紙包不住火,很快怕就知道了。”

“那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姒芈疑惑的問到。

“這個說來,還真是一個巧合,我們的眼線大多安插的主宮、内殿,但周天子謹慎多疑,好些個都被他趕出了主宮。聖女也知道,蔔侍們大多是在林子裏長大的,被趕出來的人,有些不想住店的,就自己找了個林子去晃蕩了幾晚,趕巧不巧遇上了一回兩人私會。”

“晚上?在馬場?”

“那到不是,是黃昏時分,那匹翟國送的汗血馬駒跑的極快,國都城東郊的馬場因與大片樹林相連,有一面是沒被圍着的,兩人想是快馬跑到了密林裏,趁着宮人們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來,就。。剛巧有一個咱們的蔔侍在樹上小憩,給看見了。”

“光天化日的,想必沒做什麽不堪入目的事吧?”姒芈搖頭問到。

“這個回信的蔔侍沒說,隻說兩人卿卿我我,有私情,其他的沒有。”

“這個翟國公主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自然想要什麽就要什麽,向來是不管不顧的,那個公子帶就更是了,從小在百花叢中長大的,做什麽都有父王、母後罩着,除了吃喝玩樂也沒什麽能耐,要不然,卷耳也不會是如今的天子了,這兩個要是起了情愫,那任誰都是攔不住的,不知怎的,突然有點心疼我們這位周天子了。”

“我們要不要給周天子提個醒兒?”

“不用,他不傻,沒幾日肯定會發現的,晉國傳回來的消息說什麽?”姒芈問到。

“是晉獻公的死因。”

“骊姬貌美陰險,晉獻公盛寵于她,自然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

“但這事,卻不是骊姬做的。”

“那。是。。卷耳?”

“聖女聰慧。”

“好一個周天子啊,剛剛還讓人起了不忍之心,轉眼就能讓你心驚膽戰。這事,重耳怕是猜都猜不到。”姒芈放下手中的茶盞,表情中多了幾分悲傷。

“晉文公殺了骊姬,又處置了好些個宮人,并沒有追查此事。”

“不查還好些,查明白了,朋友就做不成了。”

“小的不明白,骊姬把晉獻公的身體糟蹋成了那個樣子,早晚也是活不了幾日的,周天子爲什麽要派人去毒死他呢?”

“因爲骊姬隻想讓晉獻公萎靡不振,卻并不想要他的命,溪仲年幼,骊姬掌權不久,根基不穩,若在等些時日,站穩了根基,掌握了晉國,就不好辦了,他一心想讓重耳接手晉國,自然不會給骊姬壯大自己的機會,眼見着各個諸侯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太想讓重耳盡快接手晉國,幫幫自己了。”姒芈望着暗夜說到。

“話雖如此,可他手上還有一個齊國呢,那可是沒人敢惹的。”蔔侍不解的問到。

“就是沒人敢惹,才讓天子擔憂啊!齊國權勢之大,早就不在他的掌控裏了,現在楚國也慢慢冒出了頭,他這個天下坐的一點兒都不安穩。”提到楚國,姒芈就有滿心的恨意,壓不下去。

“左右晉國和國都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解決,你想辦法多派些人手去楚國吧,兩位公主都在那,我還是不放心。”

“已經派了好些人過去了,有些也到了兩位公主的身邊,煙瘴林子派人送信來說,讓聖女得空去一趟。”蔔侍說這話時,滿臉擔憂的看着姒芈。

“是爲了那把青玉折扇嗎?”

“除了這個,可能還有些其他的事,齊國那面最近也有人不停的往煙瘴林子裏去,都說是去尋寶的,長此以往怕是不行。”蔔侍回到。

“知道了,我打點完這幾日農桑的事,回禀了君主,會去一趟的。”

蔔侍聞言,退了出去,暗夜中隻剩姒芈一人,望着蔔族的祠堂發呆。

祠堂裏供奉的是曆代蔔族聖女的牌位,那裏面有幾個名字,姒芈每每看到,内心都要翻江倒海一番,那些是她認識的人,是養育她長大的人,她們還在世上,卻不得不在這兒立個牌位吃香火,姒芈不知道,哪一日,她的牌位就出現在了這裏,她那時會怎樣呢?

已離世了,還是尚在人世,隻是永遠的被仍在了那漫無邊際的煙瘴林子裏了。

沒有月色,更無星光,隻有幾隻燭火在暗夜裏跳動着,每個人都有秘密,每一個秘密都有被揭開的一天。

在姒芈對着聖女牌位出神的這個夜晚,公子帶第一次潛進了翟叔隗的寝宮。

卷耳今日去西郊大營練兵,要三日後方歸,公子帶就起了貪心。

他雖和翟叔隗日日都見,也在馬上親親抱抱,但是畢竟無論汗血馬駒跑的多快,都會有累的時候,也總是會被人追上的,他能和翟叔隗做的事,實在有限。

好不容易碰上卷耳不在主宮,他定是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

“你怎麽來了?”

翟叔隗看着暗夜前來的公子帶問到。

“隗兒,就不想我嗎?”

“想是想的,隻是。。”

翟叔隗話未說完,已經被公子帶抱進了懷裏。

“在馬場還好,汗血馬跑的快,定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在宮裏,就不行了,會被人發現的。”翟叔隗掙脫着說。

“外面那麽黑,連一個星星都沒有,沒人會發現的。”說着話,公子帶的嘴就貼了過來。

“這是國都城的主宮内殿,到處都是眼線,還是要小心些。”

“我人都來了,你是想讓我走?那我走就是了。”公子帶說着話,放開了翟叔隗。

“我不是那個意思。”翟叔隗拉着公子帶的外袍說到。

“我就知道你也是想的。”說着話,公子帶把翟叔隗抱到了床榻上。

公子帶和卷耳雖是兄弟,卻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勇猛有力。

翟叔隗也不知道爲什麽,在公子帶的懷裏,會讓自己覺得這般幸福。

她喜歡公子帶,每一寸肌膚都喜歡,她喜歡他抱着自己的感覺,既溫暖又舒服。

所以即便她深知這不是一個妻子,一國王後該做的事,她依然忍不住做了。

她控制不了自己想要靠近公子帶的心,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有些感受,越是禁忌,越讓人向往。

她被一點一點的吻着,然後徹底的迷失在了無盡的溫情裏。

“我和他比,誰更好?”公子帶抱着翟叔隗問到。

“幹嘛要問這個?”翟叔隗嗔怒。

“就是想知道,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還不能問問嗎?”

“你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那我也可以問問了,我和你的侍女們,誰更好?”

“她們怎能能跟你比呢?你是公主,周朝最強的軍隊的公主。”公子帶說到。

“那他跟你也是不能比的。”說着話,翟叔隗縮進了公子帶的懷裏,雙臂環住在了他的腰上。

“是我不能和他比,我應該在他回來之前就殺了父王的,這樣你現在就是我的王後了,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公子帶說着話,抱緊了翟叔隗。

“你和你母後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就能讓他安穩的回來繼位了呢?”翟叔隗問到。

“母後以爲父王還能在撐些日子的,想等父王立下繼位诏書,讓我名正言順的做周天子,卻不想,禦醫隐瞞了父王的病情,也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底,還是你母後對你父王有情,不忍心對他下殺手罷了。”翟叔隗說到。

“是啊,我父王很是疼惜我母後,母後自然也是愛他的。”寝店裏一片漆黑,公子帶想起疼愛自己的父王,有些傷感。

“不要怕,你還有我。”翟叔隗說着話抱緊了公子帶。

公子帶低頭,深深的吻了下去。

嘗到了甜頭的兩人,自然一發不可收拾,在卷耳回主宮的前夜,翟叔隗宮中的一個内宰,暗夜裏,恍惚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