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翁垟一邊暗戳戳的聽着藍叮當和唐勝存打嘴仗,他自己悄悄摸摸的将下方那幾個魔修挨個用神識探了一遍,竟然沒有一個能發現自己正打量他們。
這麽一查看,趙翁垟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群魔修沒有一個修爲能比得過自己,隻要是沒有幫手幫忙,那輕輕松松就能把他們解決了。
這樣想着,他朝着關才暗暗一點頭,關才頓時了然的一眨眼睛,倆人在下方魔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打開保護罩就撲了下去。
等到魔修反應過來想沖上靈舟的時候,遺憾的靈舟保護罩又合上了。
藍叮當支着下巴,百無聊賴的看着下面那一群魔修根本就不是關才師弟,和趙翁垟的對手,被打的鬼哭狼嚎不說,竟然特别沒有出息的轉頭就跑,還一邊叫嚣着:“你們給老子等着,回去搬人,你等着,等着。”
說完,一個個蹽的比兔子還快,藍叮當一攤手,就知道是這種情況。
她裝模作樣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施施然的站起身就轉身回了船艙裏,大魔在身後默默地跟上。
一群新弟子好奇地看着藍叮當的背影,一時間忍不住的交頭接耳。
不過千言萬語的化爲一句話,他們就是十分的想知道藍叮當的修爲,能力,而且她越不展示,他們這些新弟子就是越發的抓耳撓腮的好奇。
趙翁垟瞧見這群弟子的表情,不由得輕聲一喝:“好了,交頭接耳的,成何體統?等到仙武大會,你們想看的自然就能看的見了,但前提是,你們要通過長生閣的試煉,試煉過了,你們才有可能看見叮當師侄的身手。”
清了一清嗓子,趙翁垟又道:“不過,要我說,你們叮當師姐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奇才,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奇才不奇才的都好說,那個不知道靈根是何許的年輕人看着藍叮當的背影,輕輕一捏拳頭,目光堅定的心中暗暗發着誓,隻要是長生閣的長老們能告訴他他的靈根是屬五行哪一行,能修煉與否?
隻要能修煉,他堅信,自己絕對能超過藍叮當,奪下她的‘奇才’名号。
等着吧。
‘奇才’一定是屬于我的。
......
回了船艙裏面,藍叮當便一盤退,坐在了床上。
之前她一直都沒有好好内視自己的身體變化,自從從禁忌之地出來之後,她除了放松幾天,休息睡了一覺之後,就一直在鞏固自己的修爲。
隻要是修爲晉級的太快了,快的她隐隐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内有種要潰塌的感覺,最近這幾日,她除了睡覺,一有時間就在修煉中。
好不容易今天才真正的将修爲鞏固住,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能好好查看自己的身體了。
當時在禁忌之地的時候,爲了救鳳凰鳥和她合二爲一體,讓她寄居在自己的體内,利用自己的神識讓她再造骨血,讓她浴火重生,能重新活過一次。
隻不過,再造骨血談何容易?!
雖說她是神族,可自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族,讓她這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去幫助一個神,何其容易啊。
“你現在是在妄自菲薄嗎?!”
腦子裏的鳳凰突然開口說話,把藍叮當下了一哆嗦。
她重重喘息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嗔怒道:“你别說話,我正在給自己釀造氣氛呢,你就冒出來了,吓我一跳。”
“你還害怕?咱倆現在已經是生命共同體了,你還害怕?”
鳳凰覺得好笑的頹自一笑,便繃着臉,嚴肅道:“反正你要記住了,做什麽事情都一定要考慮再三再做決定,因爲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你要是出事了,那就是一屍兩命了,曉得不?!”
“哎呀,知道啊。”
藍叮當十分不耐煩鳳凰又把這話題重複了一遍,什麽一屍兩命,說的那麽不吉利。
鳳凰絮絮叨叨:“我要是不墨迹一點,你今天這種事情就一腔熱血的沖下去了,若是受傷了怎麽辦?你我還不了解?好逞強,裝大頭,爲了你,我都快要操碎心裏,這心操的,稀碎了,知不知道,當當崽?!”
藍叮當:“......”
什麽當當崽?!
哪整的詞啊,這麽難聽?!
藍叮當在心裏吐槽着,翻着白眼。
鳳凰不依不饒,繼續磨叨。
磨叨的藍叮當竟有一種,這貨誰啊的錯覺。
名稱高大上,天地間最後一隻神,可實際上,是一個碎嘴子鳳凰鳥神。
再讓她折磨幾天自己能不能更年期提前?!
鳳凰不可置信的嚷道:“誰碎嘴子啊,你這也太毀我形象了吧?枉我還那麽看好你,看好你能通過渡劫之雷,通過登天梯,枉我認爲,我能跟着你一同重返天上,讓那些老家夥看看,看看他們曾經最看不起的鳳凰,天地間最後一個神,竟然也有一天能在他們面前停止了腰闆,我可是拿你當生命支柱的,你竟然說我碎嘴子?!”
“我可是鳳凰,天地間......”
“天地間最後一個神,鳥。”
藍叮當無情的吐槽着,這句話自己聽的都已經磨繭子了,再聽她墨迹一遍,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把她從自己腦子裏摳出來,讓她自生自滅去。
她已經無奈了:“咱能不說話嗎?!消停一會兒?!成不?!”
鳳凰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一萬點暴擊,她在藍叮當的腦袋裏,捂着自己耳朵悲腔的喊道:“你變了,你不是曾經那個爲了我,追着我跳進寒潭的藍叮當了,你竟然會有一天嫌我煩,嫌我墨迹,你......”
藍叮當白眼一翻作勢要扣自己腦瓜們,鳳凰吓得連忙盾了:“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閉嘴,走了,後會有期,回見啊!!!”
藍叮當:“......”
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就同意...不不不,怎麽就認爲鳳凰是個可憐之人,還追着她跳進了寒潭之中,惹了一個大碎嘴回來。
好好的氣氛都被打破了。
藍叮當無奈的歎口氣,直接伸手,她記得自己的心口處當時被什麽東西給攻陷了,雖然什麽不适感都沒有,但一天不弄明白是什麽,她一天就不會安心的。
思及此處,藍叮當擺正姿勢,先将神識探了出來,順着經脈就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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