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欣網咖後院。
賢羽看着面前恭敬的六名忍者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站在最前面的男青年正是中忍隊長。代号力鬼。
因爲花了1個黑鐵寶箱強行灌輸了綱手的體術怪力,因此得名。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經過系統魔改之後強行灌輸的體術怪力确實有點駭然。
此時後院的石闆地面正有着一個十米大坑。就是力鬼一拳造成的。
怪力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特殊的查克拉控制使用技巧,原理就是将查克拉集中在身體的一個部位,之後瞬間爆發出來,以此來達到極大的破壞力。
和秋道一族的局部巨大化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此次回木葉,由于特地繞道去撿了火之國境内另一個黑鐵寶箱,稍稍晚了兩天。
在路上賢羽就已經通過寶箱坑積累了13個黑鐵寶箱。
直到回到興欣,才花費10個黑鐵兌換了一隊。并花費了1個黑鐵讓中忍力鬼學習了怪力。還剩下一個黑鐵寶箱。
“少爺,午飯已經做好了咦?這幾位是?”步美來喊自家少爺吃飯,見到少爺面前的六名忍者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幾個忍者面孔都很陌生,也沒有佩戴木葉護額,是誰啊?
賢羽早準備好說辭,淡定道:“這是我培養的忍者,忠誠沒有問題。以後就交給你使喚啦。”
别看這一隊護衛隻有一名中忍,和五名下忍。實力似乎不怎麽樣。
可賢羽卻很重視。
這可是完全聽話忠誠的死士,等見了團藏,給他們安排了身份,那就是自己的家臣。用處可不小。
說起團藏,此時的火影大樓,木葉高層齊聚一堂,正在商讨着什麽。
“團藏,那些人是什麽來曆?”猿飛日斬目光有些沉聲道。
特别是看着眼前自己的摯友那隻無力垂下的右臂,以及上面崩開的血口子。他的聲音都不自覺有些顫抖。
他們六名曾經的二代火影親衛,曆經過多少生死,互相扶持,那當真是過命的交情,特别是團藏和鏡,與他更是要好。
自從鏡死後,就隻剩他們五個了。
而這一次,團藏居然被廢了右臂!
無法再雙手結印,他的忍者之途已經斷了
“不知道,是一些奇怪的東西我懷疑可能不是人。”團藏的臉色陰沉地可怕,似乎在回憶着什麽。
“不是人?”秋道取風,水戶門炎,轉寝小春均是一愣,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那個東西,被擊殺後,分裂成了好幾個一模一樣的人,我一時不察被偷襲了。還有他的招數似乎有點像是木遁”團藏的臉色非常凝重,特别是提到‘木遁’兩個字的時候。
“什麽!木遁?團藏,你能确定嗎?”聞言,其他幾人均是一驚。
初代的木遁給後人留下了太多的震撼。
能封印尾獸,能植樹造林改變地形,其威力更是遠超很多忍術。那可是忍界之神縱橫忍界的依仗!
這兩年猿飛日斬和團藏更是開始批準研究柱間細胞。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很多端倪。
如果不是‘木遁’的意義實在太過重大,他們又怎麽可能同意做出如此對初代火影大不敬的事情來?
隻可惜一直以來,柱間細胞的研究始終存在問題,很多志願者實驗體都在植入柱間細胞後被其中的力量吞噬,紛紛死去。
最近猿飛日斬甚至已經升起了禁止這項研究的想法。
“對方分裂的時候,與初代大人的木人之術有幾分相似之處。我能感受到那股陽屬性的生命氣息,雖然形态上不太一樣,卻有着幾分木遁的影子。”團藏再次回憶了一番,語氣漸漸變得笃定。
如果賢羽在這裏,肯定又要大呼夭壽啦!
這是白絕!這就是白絕分身沒錯了!
然而猿飛日斬他們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此時一個個面色沉重。
在木葉之外發現了疑似會木遁的人,并且對團藏出手,對木葉并不友好。
這不由不讓他們感到心裏沉甸甸的。
與此同時,木葉數百裏之外,大溫谷,陽西村。
自從大名參事件之後,這裏重歸平靜。然而陽西村村長卻漸漸重病不起。
本想着讓那位小忍者大人将大名參帶去販賣,換些銀錢回來改善村民們的生活。
卻不曾想,對方一去不回,再無音訊。
消息堵塞的他們,自然是不知道那株大名參已經毀在了爆炸之中。
而賢羽因爲有些記恨對方有意欺瞞自己這個‘小孩子’。騙自己去賣命。
事後也并沒有再管這個村子。
“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陽西村村口處,少女牽着小男孩出現在了這裏。
正是郐陵蕾思竺,如今已經恢複本名,郐陵劍蘭。
她此行是要來追查當初殺死自己父親郐陵何飯的兇手。
霧隐村,一片奢華的宅子内。
水無月夕顔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裏踏着小碎步,嘴裏喃喃道:“唉,不讓出村,太無聊了。”
“夕顔,你在家嗎?”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聽到聲音,水無月夕顔小臉一苦。
這個煩人的家夥又來了,她之前離村其實有一半原因就是爲了躲避這名男子。
興欣網咖三樓餐廳。
“唔,步美,不夠吃啊。能再多煮點拉面嗎?”已經恢複原貌的白小七剛将嘴中的食物咽下,望着桌子上十幾個空盤子可憐巴巴道。
因爲還要繼續指導自家主人修煉駐顔術,如今她也和那六名一樣,成爲了一名待領‘身份證’的黑戶。
“小七,你再這麽吃下去,金山銀山都要被你吃窮了!”賢羽這邊才剛開動,小七卻已經吃光了鍋裏的,見此他頗爲無奈。
這小姑奶奶是越來越能吃了。
待會兒吃完午飯,他還要去給漩渦水戶這個師父請安。
順便驗證一下祭祀傳承裏的一個能力,興許能夠恢複她損耗過多的生命力。
說起這個祭祀傳承,賢羽不由有些興奮,這個能力他很熟悉。
準确的說,是前世的他很熟悉。不過他得到的傳承似乎并不是那種正經祭祀能力,而是一種他人自創的傳承。
現在的他,還隻是一名。
抱着這種獲得新能力躍躍欲試的喜悅,他在白小七幽怨地目光下,迅速吃完了自己碗裏的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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