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祝曼姝後江晏林才算是松了口氣。
午飯後,她癱在床上回想,覺得今日實在運勢不佳,一大早就在大反派那裏碰壁,真是倒黴!
不過多虧徐靖懷口是心非的僞裝,贅婚和認兒子他表面都沒答應。
現在她和徐靖懷沒有任何關系,真是可喜可賀!
折騰了一圈,總算是及時止損。
江晏林來到這裏已經三天了,現在已經以上帝視角的認知完全消化了原主的信息。
不過她沒想到自己人物關系竟然那麽簡單粗暴!
她是江家獨女,家裏就倆人。
她爹,女兒奴,白手起家的茶商,徽州首富,業務已經擴展到國外。城裏有傳聞說他是在逃公子哥,但無考證,江晏林拿的那邏輯不能自洽的劇本裏更沒提過。
她娘,早逝了,但據說曾是徽州第一大美人兒。
江家在徽州隻有一門親戚。
就是她舅,徽州知府,這官兒說大不大,卻是徽州老大,關鍵是他對原主特别好。
老舅後院就一個正妻,還有倆兒子。大兒子結婚生子了,小兒子還整天招貓逗狗,人口簡單,一家子上上下下沒事就來串門,對着江晏林不耐煩的臉也能毫無底線寵的下去。
好家夥,炮灰還能得個團寵劇本?
不過仔細想想,當好這個江家大小姐可不比當女主輕松多了?!
不用費腦子宮鬥争權,甚至簡單到不用宅鬥。吃吃喝喝招贅婿,老爹有錢,老舅有權,當徽州扛把子好像很不錯~
當然,要是沒有那個礙眼的反派來走劇情就更好了!
唉,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毫不刻意的讓徐靖懷拿到靈草解毒,然後圓潤的滾離徽州呢…
江晏林歎了口氣,苦惱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正在冥思苦想之際,外面突然一聲急促的喊叫,“姑娘!”
江晏林思緒被打斷,閃了一個激靈。
她頹然的坐了起來,眼神悠悠的看向門口。
入畫一進門就見江晏林恹恹的坐在床頭,眼神陰郁的有些吓人。
她以爲姑娘是午睡沒睡醒,于是禀報消息時又提高了音量,“從琴又自盡了!”
江晏林一驚,徹底清醒,一下直起了身子,“又自盡?!”
“被救下來了,與書姐姐在那兒看着呢。老爺出府了,這事還得由您處置。”
她也沒讓人嚴加拷問啊,隻不過是昨天不讓人給送飯而已。
“這才餓了一天,就受不住又要自盡?”江晏林有些疑惑,想着這丫頭氣性還挺大,甯願自盡都不坦白,究竟藏了什麽秘密。
入畫看着江晏林,有些難以啓齒的提醒,“姑娘,奴婢覺得未必是餓的…”
江晏林見她吞吞吐吐,必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于是使了個眼色,讓她繼續說下去。
入畫這才說出自己覺得疑惑的地方,“我得消息過去時,看守的阿福說從琴一直都好好的,晌午還和他說了幾句話呢!隻不過說完沒過多久,她就去撞牆了…”
嗬!這是說了什麽話,能讓人去求死?
“把阿福叫來,我要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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