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林戴着帷帽與面紗,根本看不清容貌。
楊非煙循聲望去,霎時愣住。
這般打扮,還說着那樣的話,不是江晏林還能是誰?
一旁的夏含珠卻上前皺眉問道:“你是誰?好生無禮!”
入畫挺直腰杆上前,“我家姑娘乃是徽州首富江荀之女!”
楊非煙咬牙,“江晏林!”
江晏林輕笑,“正是小女子。”
“這位…楊姑娘?我聽說,你要羞辱我?”江晏林走到楊非煙面前,故意大方笑道:“倒是巧了,我今日和你遇見,倒想聽聽你是如何羞辱我的?”
這般挑釁,楊非煙怒氣沖天的指着她,“你!”
江晏林故作訝異,很是無辜,“怎的會說不出口?不是吧,方才那般大放厥詞,難道是姑娘吹牛的?”
楊非煙被噎的半天放不出個屁。一旁的喬語蘭也怒了,“江晏林,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那夏含珠也争當和事老,“江姑娘,我們向你道歉,今日之事便算了吧…”
江晏林卻睥睨衆人,眸中寒光淩冽,冷笑道:“哦?我還未開口,被你們潑了一身髒水,這就要算了?”
這般氣場,害得衆人一個寒顫。
二樓的夥計生怕這幾個姑娘打起來,連忙跑去喊掌櫃了。
“江晏林!你可不要得寸進尺!”楊非煙已然反應過來,扒開面前的好友,直直站在江晏林面前,“那日你羞辱我哥哥,令他當衆顔面掃地,在場的可都知道!你可休想抵賴!”
江晏林喊冤,她就說了幾句話,就是羞辱了?!
她也懶得裝了,叉腰看着楊非煙,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羞辱?我不過反問楊公子幾句,還誇他識大體,怎的就是羞辱了?不若你重複我當日的話,咱們分說分說!”
楊非煙見狀卻被噎住了氣。不過瞬間重整旗鼓,忽的冷笑道:“我說不過你,便都是你的理。隻不過…江家逼迫徐公子入贅與認義子之事皆失敗後,你哄騙晏小公子去威脅徐公子之事可不假吧!
徐公子可是至今卧病在床呢!你們扔下一堆草藥妄圖詛咒徐公子久病不愈,還把徐家大門踢得稀碎,如今可是賴不掉的!”
天!她什麽時候詛咒人了!
江晏林怒了,“我何時詛咒徐靖懷了!那藥可是他自己收下的,若是不信,我們可與徐公子當面對峙!還有那大門…年久失修罷了,江家自會替徐公子修葺。”
其實說到最後她也有些心虛,那日具體發生了什麽她确實不知。就像那徐家大門壞了她也是剛才得知…
看來回去得問清楚晏千乘才行了,不然這說話怼人毫無底氣啊!
楊非煙見自己成功把話帶偏,此刻更是得意,上下掃視江晏林,滿眼都是不屑,嗤笑道:
“呵,你倒是摘的幹淨。當日硬闖徐家時雲來巷的人可都見着了!你是無從抵賴的!
倒是可憐晏小公子被你利用,今日晏知府回徽州一聽這事就把人給關起來了,你倒是出來逍遙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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