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捂住一半額頭,卻故意露出有一處麻子的另一半額頭。肩背挺直,足了氣場。
江晏林走向前來,眼睛直直的看向她們,“二位姑娘,敢問我自始至終可有過一句埋怨?!”
楊非煙和喬語蘭二人對上她的眼睛後,忍不住一怔。
江晏林的眼睛生的極美,媚而不俗,純欲交加,瞳孔清澈,眼尾一顆朱砂痣直勾人心,眼神愠怒卻更增三分真實靈動。
可是....再一看向上看,隻見她眉墨如畫,額頭上卻有醜陋的麻子,委實可惜.....
江晏林将二人眼神盡收眼底,便嗤笑道:“既然楊姑娘說了是無心之失,那便是問心無愧,我江晏林雖然脾氣不好,但也并非無理取鬧,又怎會怪罪你們!”
隻不過,她說着說着,眼眶已經微微泛紅,語氣也生出委屈之意,“喬姑娘上回還和我說過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現如今這麽多人看着,孰是孰非,想必衆人心中高下立判,二位又何苦糾結于我的答複是否明确!”
楊非煙自然不想讓她哭,那自己可就解釋不清啦!江晏林已經出醜,她可不想落人口實!
她此時也是真有些着急了,忙委屈巴巴的道:“江姑娘,我隻是得不到原諒,會..心中愧疚難安。”
可江晏林卻收了委屈神色,神色有些憤怒,“笑話!且不說我方才已經點頭應了你的道歉,那事便也算是了了,天下又哪有逼着苦主原諒加害者的!”
喬語蘭聞言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江姑娘,何必咄咄逼人,怎麽能說非煙是加害者呢?這..也太難聽了吧,她不是故意的啊。”
好一個倒打一耙,她這就咄咄逼人了?
江晏林冷笑一聲,忽的吸了吸鼻子,眼角瞬間泛紅,還氤氲出眼淚含在眼眶,一副故作堅強的模樣,
“倘若姑娘哪天撞翻了人家的攤子,不先幫着苦主整理東西,反倒一個勁兒的先去求人定要原諒自己嗎?我的事情姑娘們未必全然不知,那晏林便也不多做解釋了,既然是無心之失,那我就不怪罪楊非煙!”
她說話擲地有聲,最後高聲說道:“這比賽我自行退出,晏林就先告退了,祝各位姐妹們玩的盡興!”
言盡于此,語罷,她便又低下頭,垂着眸,像是受挫的貓兒,背影慘兮兮的走到入畫與書身邊。
晏千乘都被她的一番話給整的直吸溜鼻子,慌亂的過去替她遮擋額頭,“林妹妹....”
江晏林一手緊緊捂着額頭,一手卻輕輕拿開了晏千乘的手,紅着眼睛,緩緩搖頭。
晏千乘隻好收回了手,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楊非煙和喬語蘭二人一眼,又急忙護送江晏林離開了。
...
這邊看台上角度奇佳,恰好目睹了這一幕的全過程。
鬧劇結束,已然有人開始讨論,
“這江姑娘,倒還一番真性情。”
“若不是那場急病毀了容貌,想必也是個人物。”
.....
唯有徐靖懷一人與熱鬧隔離,靜靜的坐着,眼睛微眯,諱莫如深的看着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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