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曼姝和晏千乘聽了這番解釋,都驚訝不已。
祝曼姝對此事稱奇,驚訝了半天才欣慰笑道:“妹妹竟想的如此周到!”
江晏林對此評價很是滿意,但隻笑着點了點頭,十分自謙,“藏了這麽多年,總該要多留心些的。”
可這一句話,又惹得人要紅眼。
祝曼姝喟歎出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委屈你了。”
晏千乘也難得一本正經的說道:“林妹妹,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那你可得努力咯。”江晏林笑着,又說了幾句好聽話才算是緩和了氣氛。
不過今日之事她還有疑惑,便直接問向晏千乘,“我正想問你,那日你去給徐靖懷送藥,到底有沒有嘲諷他?”
今日聽那無硯說話有理有據,她有些怕被旁人聽去,再傳什麽文章可就不好了。
晏千乘一聽這話,急的連忙否認,“自然沒有!我聽了你的話去辦事的,時刻記着是去賠禮的,又怎麽可能出言不遜!”
他還委屈呢,無硯給自己潑髒水,以下犯上,實在可氣!
“嘶,那就奇怪了。”江晏林有些疑惑,想了許久也沒想出所以然,隻好歎了口氣,“算了,許是你那天把人家門撞壞了,那無硯不甘心所以才口出狂言。”
一旁的祝曼姝聽了這兩人的對話,便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緊皺眉頭,認真的看向晏千乘,囑咐道:“乘弟,以後可别招惹徐公子。我聽你哥哥提過,他這人才華出衆,名聲都傳至京城了!你們書院的孫先生都誇贊,即便他來年春闱高中三甲也不稱奇!”
晏千乘一聽這話更煩躁了,抱着胳膊,悶聲不屑的嘟囔,“不就是會幾句破詩,寫幾篇文章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祝曼姝卻道:“他家道中落,又貧病交加,尚能如此優秀,你該學習着才是。”
三句不離說教與學習,晏千乘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仰着頭看向車頂無奈埋怨道:“唉,幸好他不在書院,不然你們還不得天天拿他和我比較。”
江晏林見他一副聽不下去的樣子,也怕他真的去冒犯徐靖懷,若是被記恨上了.....
她打了個寒顫,有些不敢想,便也出聲勸他:“你少貧,這事确實是該聽嫂嫂的,你别和他作對。”
晏千乘一聽這話登時就精神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立即直起身子看她,驚訝不已,“林妹妹,你何時也有這種趨炎附勢的想法了!”
江晏林一頓,總不能說自己知道劇情吧!
躊躇了一下,她便故意笑道:“哈,你才知道嗎?你表姐我就是一個俗人,越俗的我越喜歡!什麽名呀利呀的,還有金銀首飾等俗物,我都喜歡!”
晏千乘聽了這話顯然有些破滅,但是隻耷着臉,有些喪氣。
江晏林見他這般,無奈的歎了氣,便道:“總之,那徐靖懷境遇艱難卻能如此優秀,其毅力不可小觑,他絕不隻是看起來那樣與世無争,你若是不喜歡他就離遠一些,不去招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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