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畫本堪稱圖文并茂,内容不可描述,小人栩栩如生,看得人老臉一紅。
啧,江晏林啪的一下合上了書,确認四下無人後,趕緊藏了起來。
這要是被旁人看見了,她跳進黃河洗不清了。至于内容嘛,也不過爾爾,隻是她現在又沒對象,看了也沒用。
江晏林又在家裏憋了幾天,許是江荀使得銀子到位了,現在外面的風聲也沒那麽緊了。
可這些日子在家也沒能找到關于弗靈草的影子,也沒個機會問江荀,江晏林開始焦慮了。
與書入畫發現姑娘心情不好,就卯着勁兒說些城裏新鮮事。
例如“楊同知因手下貪腐被查賬”、“知名樂師投靠望月閣”、“寄雅樓出了新戲”等消息,倆人都想着法兒說的有趣些。
江晏林一下抓了重點,一聽到那個樂師的名字後就下意識問道:“臨安的樂師投靠望月閣?”
她突然這麽一提,入畫吓得低頭告罪,“奴婢妄言,這等在秦樓楚館發生之事不該說出來污了姑娘耳朵。”
“傻丫頭,我又沒怪你,我就是奇怪而已。”江晏林疑惑的喃喃道,“臨安明明比徽州富庶,他既已有名,來這裏做什麽。”
宿什川是臨安最有名的樂師,那首享譽盛名的金陵賦便是他所作。
江晏林記得他好像後期在宮裏有兩場和女主肖昭羨的戲,還醋到了皇帝,差點被處死。
他雖然戲不多,但足以展現人格魅力,又因爲他名字特别,江晏林便有了印象。
可是,宿什川怎麽到這兒了呢?
與書替她解了疑惑,“聽說是他祖籍在徽州。”
“哦?”江晏林沉吟片刻。
許久之後,她突然直起身子,期喜的看向與書入畫,“我們去望月閣吧!”
二人聽到這話差點沒把眼珠子瞪下來,齊聲道:“不可!”
江晏林卻笑道:“有何不可?不是說他作樂很好嗎?”
反正現在她也沒找到弗靈草,倒不如去望月閣看看這位能把皇上醋到的男子,順便再瞧着有沒有能入得了眼的良家小倌,也給自己以後的生活鋪點樂子。
可兩個小丫鬟堅持阻攔,“望月閣那等地方..姑娘怎麽可以去呢?您還是莫要玩笑了。”
“我自有辦法。”江晏林笑着買了個關子。
而後走到屋内的箱籠裏翻出幾件男裝,是那日在如意齋買的。
與書看出端倪,驚呼道:“姑娘要女扮男裝?!”
入畫經此一提,吓得急忙過去,“萬萬不可!姑娘千金之軀,怎能去那種地方!”
唉,小丫頭怎麽那麽不懂事兒呢,去玩樂不香嗎?
“玩樂而已,你們别讓爹爹知道就行了。”她噓了一聲,就抱着衣服去了梳妝台前。
可兩個丫頭卻愁眉苦臉的一直勸着。
“诶,别勸了,不然把你們都鎖在這屋裏。”江晏林找出胭脂水粉,一邊解釋道:“我自有分寸,你們不必擔心。那裏又不是什麽豺狼窩,我扮成男人,不會有人認得。如果還是擔心,那你們跟我去好咯。”
待準備就緒,江晏林搓了搓手,準備展示堪比整容的化妝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