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嗔怪笑罵,江晏林被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來。
這還不算完,幾人如此動作,卻見江晏林無動于衷,不禁也有些急了,錢媽媽可是吩咐好他們,一定要伺候好這位公子的!
金風給其餘四人使了個眼色,确認無誤後,這四人臉上都堆出笑來,竟不管不顧的直接朝江晏林撲過去。
江晏林哪裏見過這場面!暗道不妙,頓時就有些慫了,這五個人一起上來,她哪裏有還手之地?
她後退了幾步,連忙就要跑,心道要去找到那錢媽媽,趕緊退了這幾個人!
隻是可惜她轉錯了方向,自身又寡不敵衆,好巧不巧的被幾人堵在了屏風處,江晏林甚至能更清楚地聽旁邊那位歌女捏着嗓子唱豔曲兒。
可眼見着五人摩拳擦掌,像狼似的要撲過來,江晏林避無可避,失手打翻了一個半人高的花瓶。
瓷器清脆的碎了一地,一時間打破了這番僵局,自己屋内的樂師舞女仿若未聞,仍在繼續作樂。
可屏風另一邊的琴聲卻戛然而止,歌女也停了唱曲兒。
江晏林見面前的幾人也被瓷片碎落的聲音吓到,便立即直起了身子。
壓低聲音,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蠢貨!讓你們老實些,爺還能冷落你們不成?!沒得像那餓狗般兩眼冒光,毫無意趣!現下好了吧,東西碎了一地,真是掃興!”
金風在這幾人中最有眼色,如今見客人發脾氣,便低着頭緻歉,“公子莫要怪罪,奴這就找人進來打掃!”
其餘四人見狀,吓得條件反射,直接跪下了。
江晏林有些不習慣,隻強裝鎮靜,清了清嗓子,皺眉道:“罷了!你們在這兒待着,我出去方便一下,回來再好好收拾你們!”
說罷也不給這幾人有反應的機會,快步走出門口,又回過頭啪的一下将門關的死死地。
出門後總算是松了口氣,正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江晏林抹了把汗,心道自己也算是翻車了。還是趕緊找錢媽媽過來解決了這幾人吧。
擡腳走了沒幾步,突然聽見身旁的房間内一嬌媚女聲響起,“還有什川先生~果真琴藝高超,奴家聽了這琴音的引導,一下子就能唱出來了呢~”
江晏林聞言一頓,什川先生?
難道宿什川就在自己隔壁?那她方才聽的曲子就是宿什川所作?
可如此放浪形骸的曲兒,有些不像他的風格啊。江晏林記得宿什川在劇情裏明明是一身傲骨....
她略一思忖,不禁哀歎,果真是人爲一口糧,宿什川都開始做豔曲了。
江晏林有些好奇這宿什川長什麽樣能讓皇上有醋意,便一時鬼迷心竅的去趴窗想要看看。
隻是她剛一湊過去,就聽金風捏着嗓子在自己耳邊呼氣,“公子,您在幹什麽呢?”
江晏林一陣惡寒,下意識的想要推開這人。
誰料自己卻腳下一滑,好巧不巧的跌進了房間!
“啊啊啊——”
她尖叫停止,這屋内也沒了動靜。不用想都知道,屋内的人都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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