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裏的這名“男子”原本也算得上一表人才,隻是可惜,臉上像是蹭了一塊白漆。
還是漸變色的…
她的妝到底是花了,雖不至于一眼認出本人,但一看便知是上了脂粉僞裝的。
那方才…或許那麽一撞,徐靖懷已經知道她是女的了。
但有沒有識清她的身份呢?
她有些忐忑,不得而知。
因爲在原劇情中,江晏林和徐靖懷發生的事情很多細節都沒有交代。
她根本不知道徐靖懷是何時知道江晏林臉上的秘密。
是成親的時候江家主動坦白?還是徐靖懷從一開始就知道?
其實這秘密被徐靖懷知道了也沒什麽,他還用的上江家,所以定不會外傳。
隻是,如今情勢未明,自己的任何把柄落到他手中都很可怕。
此人心計很重,但悔婚這麽久了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實在反常。
江晏林覺得徐靖懷是在憋大招。
唉,早知如此,就不腦子一熱去看什麽帥哥了!這下好了吧,魚沒能養,還碰了一鼻子灰!
她以後必須得離徐靖懷遠一點!
唉,本來還想當徐靖懷恩人,圖他不害江家。
可他心思難測,江晏林每回遇見他都會被傳出閑話,看來反派可不是好招惹的。
還是日後事事小心,離他遠點吧!幸而他們還未成親,如今好不容易撇清的關系,不能出任何差錯了!
江晏林還在愣神的時候,入畫和與書就已經麻利的替她卸完妝容了。
“姑娘,都三更天了,快就寝吧。”
說罷也不等她回答,二人就服侍她就寝了。
這日江晏林一夜未眠。
……
自那日在望月閣遇見徐靖懷後,江晏林就待在家裏老實了許多。
這些天倒是沒什麽新八卦,不過傳了一番徐靖懷的美譽佳話。
什麽不畏世俗,品性高潔等贊詞,江晏林都聽膩歪了,也不知他哪來這麽大的魅力,值得全城人替他說好話。
轉眼又過了幾日,外頭也消停了。
如今将将四月,又到了谷雨前後的日子,正是采茶的好時候。
可今年天氣詭谲多變,年初徽州城西還遭了洪災,雖早已解決,可轉眼又要到梅雨季了,徽州城的百姓不免又人心惶惶起來。
近日各處茶園事多,江荀擔心出岔子,事必躬親,已經忙的不着家了。
她便趁勢尋找弗靈草的蹤迹。
劇本裏說了是在江家的,所以她得先把家裏好好找一遍。
這前前後後搜了也有個把月,隻是家宅太大,還得費些心力。
隻是近日晏家人見江府孤寂,便派人要接江晏林去過幾天。
江晏林自然推脫不去,誰料晏千乘卻每日都來江府做客,美名其曰給林妹妹做個伴。
每日就如兒子給父母晨昏定省般準時。
害得江晏林都沒什麽時間去找東西。每天見到他都恨也不是,罵也不是。
他花樣多,不是今日邀她去看戲聽書,就是明日邀她去踏青賞花。
江晏林正憋着一肚子氣呢,自是全都拒了。
可晏千乘依舊樂呵呵的每天過來,隻要能陪着江晏林,做什麽都行。
隻是這傻孩子卻驟然樂極生悲,昨日來江府的途中突然墜馬,追風來報信時都哭成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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