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使勁兒裝!
江晏林倒是不明白了,這徐靖懷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他不是想要入贅江家的嘛,隻要咬定這場救命之恩,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促成婚事了?
難不成,他還有其他陰招兒?
江晏林驚的搖了搖頭。
再次看向徐靖懷時眼中多了幾分警惕。
“晏林那日雖然神志不清,卻知道是有人搭救才得以脫險。實不相瞞,我今日便是爲了這事兒特來找公子的。”
徐靖懷卻一副驚訝的模樣,皺眉道:“姑娘慎言!事關姑娘清譽,小生怎會…”
裝的可真厲害。
江晏林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卻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親都親了,現在說什麽清譽?”
此話一出,她果然見到徐靖懷神色一頓。
“哎,很是不巧,當時我本昏昏沉沉,卻感覺有人爲我渡氣,我咳出水後就隐約見到一男子的人影…”
江晏林輕笑,而後做作無奈的解釋:“其實當時晏林并不能确定那就是公子,但醒來之後感覺唇間有特殊的草藥味兒。
于是事後便派人去查了一下當日進山的人,幾經排除,最終才敢确認是徐公子救了我。”
江晏林再擡眼一看,見徐靖懷果真神色嚴肅許多,像是陷入了沉思。
她挑了挑眉,做作委屈的反問:“難道…公子不承認,是怕我賴上您?”
徐靖懷皺眉,“江姑娘…”
從她口中所知,竟是草藥味的原因?
徐靖懷隻是不知道,原來自己爲她渡氣時,她是有意識的。
一時有些心情複雜,感覺自己蓦然成了登徒子。
江晏林見他沒什麽反應,有些不耐煩了。
于是從懷中拿出東西,再次刺激他,“唉,其實…我還拾到了這枚墨玉佩,應是公子的吧。”
江晏林看過劇本,自然知道這玉佩對他來說很重要。
這玉佩可是徐靖懷和他姐認親的關鍵信物!
徐靖懷見到那玉佩果真神色一頓。
他是尋了許久這玉佩,沒成想,竟然被江晏林給拾去了?
他看不清江晏林的神色。但觀其言語,今日并非是來胡攪蠻纏的。
徐靖懷見她将玉佩放在石桌上,頓了一下。而後當即擺出一副爲難的模樣,起身拱手道歉,語氣誠誠懇懇,
“當日事急從權,小生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但此事又事關姑娘名譽,于是…”
“好了,我知道公子的意思。”江晏林笑着起身又将人按在座位上,
“說到底,小女子還是要感謝公子慷慨相救。”
計劃順利,她自然高興。
于是又笑盈盈的坐回徐靖懷對面的石凳。說話也開誠布公起來,
“隻是,呵…徐公子,你既然救了我,自然知道我這面紗下的秘密。我想…”
徐靖懷茫然反問:“秘密?什麽秘密?”
江晏林一愣,眯起眼睛看他,好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她也不怯,便順着他的話笑道:“徐公子真是個聰明人。隻是…我的秘密從未有外人知曉,如今被公子所救,又陰差陽錯的暴露…”
江晏林重重的歎了口氣,說話都帶了哭腔,“實不相瞞,晏林日日心中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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