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齋飯,主仆三人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出寺時恰好遇見齋堂拜忏結束,衆人散場。
江晏林又好巧不巧的又瞧見那張可恨的臉。
她氣得咬牙,腦袋裏又在想着現在該怎麽做才能挽回一絲局面。
可沒曾想,就在她晃神的那麽一瞬,徐靖懷就目不斜視的從她身旁走過去了…
就那麽走過去了!
江晏林:???
搞什麽鬼?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和她情深起誓,現在又作妖,這是裝作不認識,保護她的名譽?
江晏林冷笑一聲,直面騷操作時是心情複雜的。
現在怎麽辦?簡直要被氣吐血了!
江晏林看着遠去的背影,氣的跺腳,恨然轉身,“回府!”
入畫和與書瞧見徐公子和自家姑娘之間奇怪的氣氛,更加證實心中猜想。
二人垂首就将人趕緊攙走了,以免姑娘徒增憤怒。
江晏林心裏罵罵咧咧的下着台階,腳步将石階踩得咚咚響。
到山腳原本半個時辰的腳程,竟是兩刻鍾就走完了!
主仆三人下完台階,又行了一會子路,這才瞧見自家馬車和小厮護院們。
阿福見到江晏林就急忙迎了過來,面色有些喪氣,欲言又止道:“姑娘。”
江晏林皺了皺眉,語氣不解,“怎麽了?你也頹喪個臉?”
她朝不遠處一看,瞧見馬車旁的幾個人也都面露愁色。
阿福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說道:“小的愚笨,教那歹人給跑了…”
他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小。
江晏林聞言一頓,“什麽?!”
她又看了看不遠處,這麽多人看不住一個被捆了手的人?
阿福知道江晏林疑惑,于是便一一解釋:“晌午時也不見姑娘下山,想着姑娘定是在寺中用齋飯了,正好大家夥都餓了,就歇了會,沒成想…”
江晏林看向遠處那幾個一身腱子肉的護院,又想起今晨見着的那瘦叽叽的少年。
簡直是滿臉疑惑,這确定沒放水?
但是她此刻已經足夠亂了,實在無心立刻追究下去,便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不必再說。這等包藏妒心的人我原本就不打算留的。”
她腳下生風般走向馬車,有些催促意味,“快回府,免得天黑前趕不到了。”
阿福摸不準姑娘有沒有生氣,隻好悶頭跟在她身後。
江晏林直接上了馬車,吩咐一句“快些啓程”,便再無他話。
衆人都提着心,沒有受到責怪更是心中難安。
他們知道姑娘這些日子是改變了許多,可今日他們辦事不力,回府要受她折磨也指不定。
畢竟這麽多年來,他們可沒少吃苦頭…
思及此,諸人心思各異,不敢多言,隻得按吩咐默默行事。
車行一路,較來之前沉悶了許多,兩個丫頭也不敢出聲給江晏林逗悶子了。
就這麽氣氛詭異晃晃悠悠的走出山腳,馬車将将要駛入正道,卻忽的停住了。
江晏林被晃得一下停止思緒,登時皺眉,還以爲馬車又出問題,正要掀開簾子去看怎麽回事兒呢!
突然就聽見外面響起大漢粗犷的吼聲:“給我往死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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