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一,擇婿結果遲遲未出,人選仍是未定。
江荀開始着急起來,主動與晏又鈞相商,二人聊至晌午總算聊出一個辦法。
他們打算在六日後,晏家做東,在率水畔的輝月亭舉辦詩會!
屆時廣邀未婚的小公子們前來赴宴,既是乞巧節,那便是姑娘的主場,定也是要邀請姑娘們的。
到時适齡男女皆可赴宴,晏千盛主場,也好讓大家玩的盡興。
江晏林知道這個消息後隻點了點頭,并無驚喜之色。
她知道,這不過是爲她設了個相親局而已。
六日後,隻怕是她想選也得選,不想選也得選出個贅婿了。
雖說此事她不甚在意,但畢竟也是結婚,于是她總是有些不安。
其實她也沒什麽要求,便打算到時候選個江家能制得住的,聽話的,長相好看的男子。
等風頭一過,她要是不喜歡的話,直接補償一筆錢,休夫便是!
這麽一想,她倒是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不過…如今也到了時候,是該解決徐靖懷那邊了。
說來也是巧,沒成想這選秀一事竟然陰差陽錯的給了她打發徐靖懷的借口!
她先前還愁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理所應當的用錢打發徐靖懷,如今倒好。
她要“參加選秀”,聖命不可違,那隻好徹底辜負徐靖懷的“一片癡情”了。
江晏林在信封裏包上銀票和支票時,嘴角揚的根本下不來。
哈哈,天哪,總算是能結束這倒黴日子啦!
她甚至開始暢想徐靖懷離開徽州後,她放飛自我的生活了!
錢沒了還可以再掙,把反派趕走了可是再也不用擔心自己什麽時候可能威脅了!
江晏林美滋滋的塞了一堆銀票和支票在信封裏,正欲封口,卻突然一頓。
她忽的放下信封,着急忙慌的起身去抽屜裏找東西。
在首飾盒裏面扒拉了半天,最終找出了那塊墨玉佩。
是了,這可是他們的“定情信物”,這可是必須要還的。
江晏林摩挲了一下質地溫潤的玉佩,将其一同塞進信封裏。
待檢查無誤後,江晏林封上信口,朝門外喊道:“與書!”
與書一直在門口守着,一聽見江晏林的呼喊就理解跑進屋裏了。
與書恭敬回話:“姑娘有何吩咐?”
江晏林将信封交給了她,嚴肅囑咐:“避開耳目,将這封信,親自送至城北徐家。記住,必須親眼見到徐靖懷收下。”
“是。”與書鄭重的接過信封。
她還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卻一刻不敢因懷疑而耽擱,她向江晏林告退後就立即去送信了。
與書爲了隐藏,便戴了帷帽出門。
一路到了雲來巷時,居民們都已經起來了。
與書隻好悄悄的到徐家去敲門。
她爲了避人耳目,行事低調,但天公不作美,到底被人盯上了。
徐家對門的王大娘見一個帶着帷帽的姑娘,身形窈窕,一看就是個美嬌娘。
這青天白日的就敲徐家的門,想必又是徐靖懷的哪個愛慕者!
徐靖懷可是她給女兒看中的佳婿,怎能被無緣無故的狐狸精給劫走?
于是她扭着腰走到徐家門前,不客氣的拍了拍與書的肩膀,語氣質問:“你是誰?”
與書被拍的一愣,轉頭看見是位大娘,這才松了口氣。
她知道姑娘的名号不能暴露,于是随口扯了個理由,認真回道:“我找徐公子有事,我和他是舊識。”
誰料這王大娘一聽這話,沒忍住的嗤笑,“你?舊識?”
王大娘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又開始苦心勸她:“小姑娘,大娘勸你,莫要苦苦糾纏,你這樣,可是會給公子帶來麻煩的。你就不怕他厭惡了你?”
與書覺得這人奇怪,皺眉道:“我怕這做什麽?”
她不再理會這莫名其妙的大娘,繼續敲門喊道:“有人嗎?”
可這王大娘還在糾纏,“姑娘,你這樣會打擾到徐公子休息的!”
與書無心其他,隻專心敲門,聽着屋内的動靜。
少頃,老舊的木門總算被打開了。
與書被一旁的大娘聒噪的不行,現下見到無硯都順眼許多。
無硯還在皺眉,剛想問來人有何貴幹。
與書便急忙撩了一角帷帽打招呼,“無硯,是我。”
無硯盯着她看了幾眼,便想起她是江晏林的婢女。
又見她奇怪的打扮,像是在躲人耳目,于是他指着與書,奇怪道:“你這是…
與書這一聽身旁的王大娘又要開口,她便笑呵呵的拽着無硯的袖子解釋:“公子不是有話和我說嗎?咱們快進去吧!”
說罷也不等他有什麽反應,就直接将人拽進了屋子,然後立即将王大娘給隔絕在外…
“姑娘來徐家有何貴幹?”
“我要找徐公子。”
“公子歇下了,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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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書隻好悄悄的到徐家去敲門。
她爲了避人耳目,行事低調,但天公不作美,到底被人盯上了。
徐家對門的王大娘見一個帶着帷帽的姑娘,身形窈窕,一看就是個美嬌娘。
這青天白日的就敲徐家的門,想必又是徐靖懷的哪個愛慕者!
徐靖懷可是她給女兒看中的佳婿,怎能被無緣無故的狐狸精給劫走?
于是她扭着腰走到徐家門前,不客氣的拍了拍與書的肩膀,語氣質問:“你是誰?”
與書被拍的一愣,轉頭看見是位大娘,這才松了口氣。
與書隻好悄悄的到徐家去敲門。
她爲了避人耳目,行事低調,但天公不作美,到底被人盯上了。
徐家對門的王大娘見一個帶着帷帽的姑娘,身形窈窕,一看就是個美嬌娘。
這青天白日的就敲徐家的門,想必又是徐靖懷的哪個愛慕者!
徐靖懷可是她給女兒看中的佳婿,怎能被無緣無故的狐狸精給劫走?
于是她扭着腰走到徐家門前,不客氣的拍了拍與書的肩膀,語氣質問:“你是誰?”
與書被拍的一愣,轉頭看見是位大娘,這才松了口氣。
與書隻好悄悄的到徐家去敲門。
她爲了避人耳目,行事低調,但天公不作美,到底被人盯上了。
徐家對門的王大娘見一個帶着帷帽的姑娘,身形窈窕,一看就是個美嬌娘。
這青天白日的就敲徐家的門,想必又是徐靖懷的哪個愛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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