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嘛,當時怎麽感覺小腿被什麽東西打的鈍痛,以至于腳下不穩的朝前撲去。
可沒由來的,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定是有人故意爲之!
當日在場的人,存心想讓她出醜的不少,但若說有這個本事的,隻怕是沒幾個。
江晏林捏着那粒石子,陷入沉思。
與書疑惑問道:“姑娘,這石頭有什麽問題嗎?”
江晏林一回神,将石子攥進掌心,搖頭笑道:“沒有問題。”
事已至此,這裏也不必繼續看了,她利落的起身就走,“走吧,咱們回府。”
她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打什麽算盤…
主仆二人回到江府後,入畫恰好也回來了。
她神色匆匆的跑進木兮院回信,“姑娘,話傳到了。”
江晏林:“他怎麽說?”
“我猜不透…”入畫垂着頭,神色糾結,“我壓根沒見到徐公子!無硯和一個眼生的男子直接把我攔在徐家門口了。無硯說徐公子病着不見外客,隻說他會傳話,讓姑娘您等着就是了。”
其實無硯語氣很是不屑,入畫若不是心裏惦記着差事,隻怕是要和他他當場吵起來。
再和姑娘說起這事兒,心裏多少有些替姑娘不平。
可江晏林聽了這話卻并未生氣,反倒勾唇哼笑,“沒事,明天我等他便是。”
現在外面滿城風雨,他現在卻不湊過來了。
江晏林越來越摸不透他在想什麽,這是欲擒故縱?
他對自己使的計倆,無非就是爲了進江家。
可是,明明她已經給了他想要的,爲什麽,爲什麽還要苦苦糾纏!
江晏林冥思苦想也未能得出結果。看來必須和徐靖懷見上一面了。
……
次日,城郊長亭處。
江晏林風寒還未痊愈,整個人頭昏腦漲的,卻還強撐着來赴約。
光是這一路,偶然聽見的幾個八卦閑聊,也全都是她江晏林的“光輝事迹”。她的聲譽,這下怕是全完了。
她默默的等着徐靖懷過來,隻可惜天不遂人願,過了約定的時間,并未見到人來,今日怕是要落空了。
入畫張望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過來,現下氣的直跺腳,“徐公子竟然爽約!”
無硯昨日還說讓姑娘等,現下看來,他們早就存了耍人的心思!
此時與書見江晏林眉頭緊皺,面色有些蒼白,有些擔憂的勸道:“姑娘,您風寒未愈,咱們還是快回吧。”
走?
怎麽可能白跑一趟!
江晏林神色一凜,當即堅定的說道:“不行,去徐家!”
她今天還非得見到徐靖懷不可!
自己鴿過徐靖懷一次,所以她也不怕被鴿。
徐靖懷躲着不見自己,那自己就主動去見他!
時間不多了,江晏林如今說到做到辦事利落,很快就到了城北雲來巷。
她怕馬車太招搖,會引起居民的注意力,于是将馬車置在巷外不遠處,自己則是和兩個丫頭悄然到了徐家。
三人盡量避人耳目,到了徐家就是一頓敲門。
隻是過了許久這木門才被吱呀打開。
是沈聽墨,他沒見過江晏林,卻記得一旁的入畫。
見到這三人一同過來,瞬間了然,沉着臉,語氣生冷道:“公子已經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