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一瞬間一喜,看着長着一張黑人臉的何黑問道:“在哪裏?是不是俺現在就可以吸收了?”
何黑點了點頭,說道:“要說趕巧呢嗎?你在來之前,大地之力的核心剛剛凝聚完成。”
“而我爲了守護它在關鍵時刻的凝聚不出意外,整整可是好幾個月沒吃飯了啊!不行了,我要餓暈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要不要一起?”
陸一一愣了下,“好吧!正好吃飯的時候,你也跟我說下吸收大地之力核心的注意事項,畢竟在吸收原水冰核與空間之力核心的時候,折磨的俺差點嗝屁。”
何黑沒說什麽,點了點頭,二人出門後,輾轉間,來到了目前最出名的醉天下酒樓内。
何黑說道:“這次可得你請客呦!這家酒樓可是本地最出名,而且是名滿古豫國的酒樓。”
“據說是有大背景的,無人敢欺負,因爲敢欺負的人,下場都很慘喏!”
陸一一敞亮地一笑,說道:“這個自然……必是我請!畢竟老哥你幫了我這麽多。嗯……這家酒樓是不是很貴啊!”
陸一一忍不住問道。
何黑瞬間額頭挂滿黑線,說道:“想當初我可是提供給了你免費拿三次……”
“點,随便點,老哥你對我最好了。别說請客吃一頓了,就是再吃一頓也是……嗯,可以的。”陸一一連忙說道。
畢竟,何黑給的東西可是無價之寶,自己請客吃飯,那都不應該是事。
雖然陸一一很肉痛,白花花的金子用在吃上面,她打心眼裏面覺得不值。
但是,爲了凰慕白,爲了得到大地之力核心,并且爲了了解吸收它的禁忌和注意事項,這些錢也算用在了刀印上,值。
想到這些,陸一一終于說服了自己那吝啬的心。
二人在美女的引導下,來到了炫神閣包間。
看到這個包間的名字之時,陸一一嘴角忍不住抽搐,是說賊拉能炫的人才會進的吧!
也許有機會應該讓優優請客,過來吃一頓,這名字和她這個飯桶神最配。
随後,二人進入。
隻見裏面富麗堂皇,牆壁上生成了一幅幅美麗的畫面,仿佛像講故事一般。
而那花花綠綠的故事,竟然都是用寶石和珍珠以及千百年的極品貝殼組裝成的。
瞬間,陸一一就覺得這酒樓實在是太奢侈了。
她好想給他們扣下來啊!如果是自己的就好了。
突然,陸一一愣住了,因爲這些畫面好熟悉呀!
講的是一個粉發少女解救衆生的故事,在陸地以及海洋中的冒險經曆。
而引導進來的服務女子,連忙微笑并自豪地介紹道:“這可是大名鼎鼎解救衆生的女神,也就是我們老闆陸一一的故事呢!”
陸一一瞬間愣住了,我咋不記得我有這樣奢侈到令人發指的酒樓呢!
欸?别說,這些寶物看起來是那麽的眼熟,不就是我從海底世界帶出來送給母親大人的寶物嗎?怎麽會在這裏?
陸一一連忙問道:“你們這裏的管事的是叫水月嗎?”
“啊!你怎麽知道?不過畢竟是傳奇人物的母親大人,知道也不足爲奇。水月大人是我們這的負責人,說是爲了給她外孫女特意建的酒樓。”
陸一一的嘴嘟嘟起來,吃醋了。“拿菜單來,我看看。”
服務女子拿來了菜單,陸一一定睛一看,我靠,一道菜十兩黃金,怎麽不去搶……
不過,一想到會落入自家腰包,就忍了。
随後,陸一一嘴角微彎,說道:“如果是老闆過來吃飯,不用花錢吧!”
服務的美嬌娘說道:“那是當然,不過這個是不可能的,自從酒樓開業以來就沒見到過傳說中的老闆出現,都是老闆的母親水月大人一直在打理。”
“傳說中的人物一般不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嗎?”
陸一一自豪地說道:“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老闆。”
服務女子瞬間瞪起了她那杏仁眼,厲聲道:“客官,莫要開玩笑,想白嫖,那可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你不是第一個冒充我們神仙般人物的老闆,相信也不是最後一個。如果再這般哄騙下去,别怪我們不客氣……”
陸一一瞬間就被氣樂了。
而何黑也不解釋,在旁邊看着熱鬧,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以前他總是看陸一一占便宜,還頭一次看到她吃癟的樣子,好像比吃飯更有趣。
而且他也不屑于解釋,因爲即使他解釋了,也沒有人會信。
畢竟他的身份是保密的,除了頂級大人物外,沒有多少人見過他。
更何況是這種小人物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又親切的聲音,“聽說有人在我們酒樓想白吃?鬧事?”
大門哐的一聲被大力推開,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襲來。
在看到來的人之時,頃刻間又熄滅。
優優瞬間飛撲而去,抱着陸一一喊道:“娘親,您活着回來了,真好,怎麽不先回家呢?姥姥好想你并擔心你的呀!優優也是。”
而門口的水月,手中瞬間變出了一把雞毛撣子,挽起衣袖,朝着陸一一不顧形象地大步跑去。
照着她的屁股就狠狠地揍了幾下。
随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你這個死丫頭片子,嗚嗚嗚……活着真好。”
陸一一瞬間淚目,雙眼通紅,“自己不該讓母親大人擔心的啊!心中光想着凰慕白的事情了,忘記叮囑他們不要把自己的遭遇告訴母親大人了,平白讓母親擔心了一場。哎!罪過罪過啊!”
而旁邊的服務女子瞬間看傻眼了,沒想到這個比畫面中女子成熟不少,更加美麗的粉發女子,竟然真的是老闆。
原來老闆也會長大的啊……
如果讓陸一一知道,此刻這個女子在想什麽,估計會有種想辭退腦子有大坑的家夥。
而後,一家人,額,外加一個黑人,美美地吃了一大桌子價值千金的豪華午餐。
吃完飯後,陸一一就朝着牆面走去,剛要動手。
水月一個雞毛撣子照着陸一一的腦袋瓜子就削去了,“幹啥玩意?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
“這可是我的辛苦傑作,絕不允許你破壞。”
陸一一吃痛,趕緊趁機拽着何黑倉皇而逃。
水月拎着雞毛撣子在後面追,“你個小兔崽子,剛回來,不回家,你又要去哪野……”
“我有正經事要做,關于凰慕白的事。”
“啊!女婿的事啊!去吧去吧!不做好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