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身形輕輕一躍,就來到了小乞丐的身邊,望着小乞丐熟睡的身影,十分不厚道地從懷裏拿出自己從寺廟裏順走的素食,放在小乞丐的鼻子邊。
正在睡夢中的小乞丐聳了聳鼻子,十分可愛的向着素食的方向移動着小腦袋。睜開眼,那個可惡的家夥正拿着吃食,一臉壞笑的看自己。
小乞丐一臉的怒意,“幹嘛要打擾我睡覺了。”
王逸望着小乞丐可愛的樣子,忍住打趣她的念頭,将手裏的素食遞給小乞丐。
小乞丐見到王逸遞給自己吃的,也不客氣,拿着素食就開始吃起來,全然不顧王逸的感受,畢竟隻有吃到肚子才是真的,萬一他要是後悔怎麽辦。
王逸坐在那裏,看了一會小乞丐,發現她的很香之後,轉過頭,看着大江鎮的景色。
以前沒有在外面仔細得觀察過這些,現在看來這大江鎮還是有些景色的。
突然,王逸聽到了一陣的馬蹄聲在道路之上響起,王逸急忙抱着還沒有吃完素食的小乞丐,躲在大樹的後面。
小乞丐有些發蒙,是不是這家夥要殺掉自己,她奮力的掙紮,但是無濟于事。
管道之上,有着兩批馬正在想着大江鎮急速而去,很快就經過了王逸所在的地方,不一會就來到了城門口。
“快開門,我有要事要向老幫主禀報。”
城門口的大江幫幫衆看到自家的兄弟如此模樣,在查看令牌之後,火速放行。
王逸看着這一切,沉默不語。
被他放開的小乞丐一臉的埋怨,自己還沒吃飽呢,剛剛的素食都被王逸收了起來。
小乞丐突然說道:“好重的血腥味。”
王逸猛地回頭,開口問道:“什麽血腥味?”
小乞丐捂着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厭惡的說道:“剛剛那兩個人啊,從我們身邊一過,我就聞到了。”
王逸知道在寺廟裏小乞丐說憑借着自己的鼻子找到自己的言語是真的,因爲他剛剛動用星輝,看到了那兩個人身後的麻袋之上,有些淡淡的鮮血流出。
“走,回城。”
王逸跳下大樹,小乞丐緊随其後,她十分懂事的沒有問爲什麽,因爲她猜測那可能會引來王逸的反感。
交過二兩銀子,王逸與小乞丐順利的就入了城,回到了雜貨鋪。雜貨鋪的老闆正坐在那裏算着最近的收入,随手有些錦衣衛每年的俸祿,但是雜貨鋪的收入還是不少的。
王逸将小乞丐放到椅子,對着雜貨鋪老闆說着剛剛看到的事情。雜貨鋪老闆皺着眉頭,說道:“今天總部來消息,說是讓我們時刻關注這筆寶藏,記錄一切之後才能夠回到長安城。”
王逸有些不解,爲何盧忠會下達這樣的指令,畢竟對于肖文璇安全回到長安一事,自己可是帶隊之人。雜貨鋪老闆當機立斷,提出想要出去打探消息之時,外面傳來一陣的爆炸之聲。
王逸與名爲周立元的老闆一起打開雜貨鋪的窗戶,看到大江幫的總部火光四起。
王逸交代小乞丐不可以走出雜貨鋪,并将她帶到地窖之後,留下足夠多的水與食物,還有一床的棉被,就與周立元向着大江幫的總堂出發。
來到大江幫的總堂所在的位置,有些不少的人影在那裏跑來跑去,紛紛提着水桶,向着火光四起的地方倒水。
王逸與周立元站在角落裏,隐藏着身形,暗中觀察着一切。
忽然就聽到裏面有人怒吼一聲,“小賊,你敢。”
隻見火光之中有幾道人影逃出,向着四周跑去,緊随其後的有一名老者落在不遠處,看着幾人逃去的方向,大袖一揮,隻見憑空出現無數的兵器向着逃跑的人影射去。
王逸與周立元對視一眼,竟然是一名練氣士,這一手控物的方法十分娴熟。
逃跑之人也是哈哈大笑,“韓幫主,你老了,這寶藏之事還是不要參與了。”
韓立心中怒氣不減,雙手掐動法訣,地面水井之中,無數的水花化作水龍阻擋他們的去路。
“神偷門,我看你們如何逃出去。”
被稱爲神偷門的幾人也是有備而來,絲毫沒有害怕韓立的進攻,隻見一人站在屋檐之上,腰間的長劍出鞘,對着水龍斬去。水龍盤旋空中與那人對峙起來。
又有一人站在不遠處的大道之上,伸腿分開,雙手猛地轟出,飛來的兵器紛紛掉落在地上。
“老家夥,還是替你的兒子發喪吧。”
說罷,瞬間幾人齊齊向着大江鎮外面,也不纏鬥。
韓立大袖一揮,水龍再起升起,澆滅了府中大火。
韓立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遠去的神偷門衆人,轉身回到府中。
暗處,王逸與周立元都是吃了一驚,難怪韓立發怒,原來是自己的兒子被人殺死了。
大江鎮外的山林裏,有着一夥穿着盔甲的士兵,圍繞着一個身着紅色衣袍的老人。
“張公公,這寶藏地圖被神偷門拿去一塊可如何是好。”
坐在中間的張公公将擦拭手的手帕丢在一旁伺候自己的小太監手裏,看了一眼說話的将軍,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小子在多說一句,咱家就讓你去陪那大江幫的小子。”
說話的将軍瞬間語塞,不敢在言語。
“要不是那大江幫的小子來了一手暗度陳倉,咱家何苦在這裏受累,真是麻煩。”張公公緩緩站起身,望着飛來的神偷門,緩緩擡手,而後一掌轟出。
空中大喜過望的神偷門衆人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紛紛掉落在衆人的面前,空中逃跑的衆人變成了地上的三個人。
餘下的将士們紛紛抓起神偷門的衆人壓到張公公的面前,張公公吃了一口身邊小太監帶來的果子,看着神偷門的三個人說道:“你們神偷門的孫掌門可還好?”
神偷門本來在空中按照計劃的路線準備逃走,不曾想被人一掌打下來,本來還想着是哪個小人,但是沒想到對方開口就是向着自己的師父問好。
爲首的一個男子聞言,急忙說道:“莫非大人與家師相識?”
張公公點點頭,“不錯,是老相識。”
“那可否請大人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
張公公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要是有名回去,問問你們的師父,當年他在成王府偷東西時,被老夫一掌打下的傷勢可還好?”
神偷門衆人都是不說話了,看來這位大人不隻是與師父認識,還有一段愁怨。
張公公丢掉手裏的果核,也是丢失了耐心,開門見山地說道:“交出地圖,看在你們師父的份上,我饒你們一命。”
爲首的人搖搖頭,示意沒有地圖,張公公皺了皺眉,有些不悅,“怎麽回事?”
“這大江幫的幫主與手下被人殺害在山道之上,我們看到屍體後才知道,原來有人比我們先下手,我們好不容易将幫主的屍體帶回,交給老幫主,想着偷偷盜取地圖,沒想到被他識破。隻好防火逃了出來。”
張公公顯然不會信他們所說,下令搜身, 但是手下的将士找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地圖的蹤迹,看來他們所說的是真的。
張公公望着大江鎮的方向,思考了一會,随即說道:“下令所有的士兵進駐大江鎮,對大江幫發起攻擊,勢必找到韓立的蹤影。”
随後指着神偷門的衆人說道:“讓他們跟着,找到韓立活,找不到就地殺了,了事。”
于此同時,大明江湖在這個時候沸騰了,龍虎山大天師在龍虎山上飛升成功,成爲百年來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