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與周立元沒有在大江幫附近停留,而是快速回到了雜貨鋪當中,将藏在地窖裏的小乞丐帶出來,三個人在屋子裏,昏暗的燭火下,三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至于雜貨鋪的活計則是被周立元派往了長安城,提前上路離開。
王逸與周立元站在桌子旁,也不去管坐在那裏昏昏欲睡的小乞丐,桌子上大江鎮的地圖被緩緩打開。
“從今日韓立的舉動來看,那神偷門盜走的應該是假圖,”
周立元分析道:“否則依着我在大江鎮多年來,了解的韓立,可不像一個輕易吃虧的人。”
王逸點點頭,表示贊同,畢竟連自己的兒子與打拼下來的基業都被人給毀去了大半,這可不是輕易就能忍下的事情。
“那真正的地圖應該還在大江幫。”
王逸粗略看了一下大江鎮的地圖,指着大江幫所在的位置說道。
周立元順着王逸所指的方向看去,沉思片刻說道:“就目前看來,我們沒有幾乎參會到這場争鬥之中。”
王逸将油燈的燈芯挑開,讓燭火可以更加明亮一些。
“剛剛我們撤回的時候,我發現至少有兩股勢力去往了大江幫附近,應該天亮的時候就會有結果出現。”
王逸推開窗戶,望着大江幫的方向,今夜注定是大江鎮百姓睡不着的一夜,因爲大江鎮的官兵開始慢慢走上街頭,管制大江鎮的各個街道路口。
第二天的早晨有着一夥人浩浩蕩蕩向着大江鎮北面的大山之中走去,在他們的後面,得到消息的王逸與周立元二人瞧瞧跟随。在走了不一會後,王逸與周立元瞧瞧殺掉兩個人将士之後,脫掉衣服,穿上铠甲,混入其中。
這夥人分爲三股。韓立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旁邊就是那個一掌拍落神偷門三人的張公公。還有一群人,爲首之人帶着一個羅盤,不時地查看着地勢。最後就是一個身着富貴,但是身邊卻都是官服制服的胖子。
也不知道他們達成率了怎樣的協議三路人馬此時卻是同心協力,一起向着北面的大山出發。
“我說韓幫主,你這帶的路對不對。”那個胖子扇動着手裏的扇子,這爬山,走山路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緻命的運動,本就不在運動的他在走了一刻鍾之後,顯然有些不耐煩。
“哼,姜知府,姜大人你要是不想得到寶藏就回去吧。”韓立也不示弱,當即回應道。
姜大人指着韓立,怒斥道:“韓立,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韓立轉過身,針鋒相對,“怎麽,想要動手?”
一時之間,氣氛十分緊張。張公公見狀,走出來,對着雙方說道:“諸位,我們都是爲了寶藏而來,何必在此動怒呢。”
韓立與姜大人紛紛收起自己的怒意,經過這等小插曲,衆人在走過一處山路之後,就見到了傳說中寶藏的藏身之地。
在四周都是翠綠的大山之中,,中間赫然有些一塊平原。那裏滿目瘡痍,入眼所見,前面竟然是一座破落的城池,由于沒有人的居住,大部分房屋都隐藏在植物的覆蓋之下,牆角處幾株剛剛生長出來的雜草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擺。
過不了多久,這裏的一切如果沒有人發現,那麽就會被植物慢慢占據,在歲月的腐蝕之下,一切都會化爲烏有。
拿着羅盤之人,将手裏的羅盤對準城池,羅盤之上的指針開始瘋狂的亂轉。
那個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的氣機又會古怪。”
張公公對于這個人的來曆,自己心裏有些猜測,但是卻有些不确定,“秦先生可是看出了什麽。”
秦白霜搖搖頭,将羅盤收回,看着破敗不堪的城池說道:“不敢妄言,畢竟這裏對于我這種練氣士而言,可是一處大兇之地。”
韓立駐足片刻之後,沒有任何言語,帶着身後的幫衆緩緩向着城池進發,身後的衆人緩緩跟上。
衆人小心翼翼走在廢墟之間,四周靜的讓人有些發寒。
王逸瞧瞧折下身邊一處藤蔓上的葉子,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隻是有些清香,沒有任何的異常。
三路人馬将手中的地圖拿出,彙聚到一起,對照着上面的指示,在城池之中緩慢前進。在韓立拿出兩份地圖的時候,王逸終于知道爲何這群人是以韓立爲首了。
“到了。”
韓立在在城池之中走了一會之後,帶領着衆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山洞面前。在仔細打量過後,韓立十分肯定的說道。
山洞上,有些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阻擋在衆人前進的路線。
“韓匹夫,這哪裏有寶藏,你是不是在欺騙我們大家。”姜大人抱着雙臂,一臉的不信任的說道。
韓立冷笑一聲,“寶藏就在山洞裏面,如果不信在下的話,諸位可以看看手中的地圖,拼接在一起,看看對不對。”
衆人也都是心思活絡之輩,當即拿出手裏的地圖,對照着山洞的樣子,紛紛點頭。
姜大人沒有了耐心,大手一揮,身後走出兩個府兵上前,運起氣力,推動着山門,片刻之後,兩個人面紅耳赤,滿頭大汗,但是山門卻是紋絲不動。
秦白霜與張公公對視一眼,随即說道:“韓幫主還請打開大門,到時候我們答應的一切都會算數。”
韓立也不計較姜大人屢次對自己開口譏諷,走到山洞一旁的石壁上,慢慢摸索起來,
在找到一處活動的石頭後,輕輕按下。
衆人都是覺得腳下一震,随着一震劇烈的搖晃,耳邊傳來機關相互傾軋的聲音,青銅巨門緩緩打開,向着衆人露出山洞的真實面貌。
一座黑暗且幽靜的山洞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目光所及,不足百丈,但是陰氣深深,讓衆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王逸可以清楚的聽到在場之人有不少開始吞咽口水的聲音。
韓立看了一眼沒有行動的衆人,大手一揮,大江幫的幫衆開始走在前面開路,轉眼間,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張公公與秦白霜對視一眼,微微颔首,随即一同進入,倒是那姜大人有些貪生怕死,将身邊的兩個手下拉過來,擋在自己的身前,在衆人的保護之下,走進了山洞。
王逸緊緊跟在姜大人的身後,進去暗門,衆人紛紛舉起随身攜帶的照明之物,照亮前面的道路。借着微弱的亮光,王逸發現四周的山壁有些潮濕,擡手摸上去有些清涼的感覺,與靜心寺住持送給王逸的佛珠有些相像。
姜大人率領的衆人在行走了衣短距離之後,就追趕上了之前進入的衆人。
衆人紛紛停在原地,有姜大人是最後揍進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好在護衛的保護下,前進。
“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姜大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前面,便是張公公這等見識過不少奇珍異寶的人物,都是心緒有些不甯,因爲面前又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青銅之門,阻擋着去路。
這個青銅門與外面的青銅一模一樣,但是這個青銅之門比外面的青銅門有些一處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上面除了一個猙獰的怪獸圖案,什麽也沒有,嚴絲合縫,周圍又都是些山壁,哪裏來的機關可以打開。
張公公對着身後一擺手,神偷門的大師兄苦着臉走出,來到青銅門前查看起來,不時地敲打着青銅門,巨大的聲響在山洞裏面環繞不絕。
神偷門的大師兄來到張公公的面前,沉聲道:“張公公,這一扇門怕是拉開才能進去。”
王逸心裏猛地一沉,這青銅門上連一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怎麽可能拉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