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兩銀子啊!你們這兒的消費水平太高,這點錢哪夠我吃的?我還是到外面去買點炊餅墊墊肚子得了。”
王昊理所當然的說道,雖說這隻是一個借口,但也能讓對方無可挑剔。
“……”
不過對面的阿蘭卻是相當的無語了,她記得昨晚趙爺臨走前可是特意叮囑了,别給這家夥上酒菜,隻需要弄些便宜的炊餅便可。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跟趙爺想到一塊兒去了,隻不過阿蘭還是沒好意思将趙爺的原話說出來。
“王公子可還是第一個從奴家手中拿錢的男人呢!”
歎了口氣,阿蘭示意身旁的小丫鬟取出一兩銀子遞給王昊,神情是相當的詭異複雜。
“你們可以出去了!”
抛了抛手中的銀子王昊便準備送客了,畢竟接下來他要穿衣服,不便讓外人在場。
“奴家還是留在這裏爲好,萬一衣衫不合身,奴家也好給公子改改!”
阿蘭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雙美眸帶着一份火熱的打量着王昊那極端魁梧的身軀,面上的紅暈是更加的濃郁了。
這種好身闆的男人可很不好找的,而且她也能看出這家夥還是童子之身,今個老娘要是拿下這家夥的一血就賺了!
“抱歉,我不喜歡沒胸的女人!”
王昊又豈能看不出阿蘭的話外之意,想也沒想的便開口拒絕,順帶遞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開玩笑,他現在可一身的麻煩事,哪有心思去搞這些破事?
更重要的是他深刻的明白童子之身對修煉的重要性,笑傲世界的就不說了,在洪荒主世界,九黎部落可是有着明确規定,修爲不達到地境是不允許成親破身的。
這就是爲了保住童子之身以加速修煉,甚至有些修煉者還爲此終生不娶的,由此可見童子之身的重要性。
他可不想将這一個能夠加速修煉的東東給破掉。
最重要的是面前這妞雖然不錯,屬于中上之姿,但已經被幽蓮和東方白将眼光養刁的他,還真對面前這妞提不起多大的興趣。
原本還目光火熱俏臉暈紅的阿蘭再次聽到這句話,神情立時就給僵住了,旋即杏眸圓瞪的瞪着王昊,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要知道對于一個女人而言,胸懷便是一個禁忌的話題,就好比說男人那方面短小不行一樣,這可是非常紮心的話語。
而且昨晚還隻是說她胸小,今個就就直接變成沒胸的女人了!
如此紮心的話語被這個家夥一而再的說出來,讓她如何能不憤怒?
更讓她感到憋悶的是竟然還無法反駁,因爲相比于對方的蒲扇大手,她的本錢還真的是遠遠不夠。
“臭男人,你去死吧!”
氣不過的阿蘭随手抓起一旁桌上的茶壺扔了過去,旋即狠狠地瞪了眼躲過茶壺的王昊,最終氣呼呼的帶着小丫鬟離去。
她是真不想再見到這個可惡的家夥了!
……
“要是穿越前我能有這副身闆,保準能讓那些深閨怨婦青春少女自薦枕席,成爲一名光榮的大仲馬,哎!可惜了!”
回頭望着怡紅院的牌匾,王昊頗爲遺憾的搖搖頭。
歎了口氣,辨别了下方向便轉進一旁的偏僻巷道,向着正東方向快步行進。
自己這副身闆畢竟太過紮眼,爲了避免暴露行蹤還是盡量低調的好。
王昊曾經來過幾次朝陽城,對内中也算熟悉,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武館的後院牆外。
剛一來到牆外就聽到内中傳來陣陣的利刃破空之聲,以及一陣陣的叫好聲。
這處武館名爲青鋒武館,館主是一位劍客,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好手了。
之所以知道這些,那是因爲前身曾來過這青鋒武館,甚至就連前身所修煉的那門殘缺的鐵布衫硬功便是從這青鋒武館買到的。
從前身的記憶得知,這青鋒武館的館主每日清晨都會爲門下弟子演練十遍劍法。
剛剛的劍刃破空聲便是對方在演練劍法,叫好的自然是那些武館弟子了。
沒敢耽擱,王昊趕忙悄悄地爬到圍牆上,探出半個腦袋偷偷的觀看内中青鋒館主演練的劍法。
沒錯,他就是來偷師的!
他現在急需修煉一門劍法,一是爲了提升實力,二是爲了将自身的價值盡快展現給趙頭領乃至血衣樓,免得真被那些家夥二話不說給滅了。
“咦!感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王昊都準備開啓悟道功能加速偷師進度了,可還沒等他開啓就發現了一個異常現象。
他發現自己對那青鋒館主所施展的劍法有種非同一般的領悟能力,好似能将之快速記下學會一般。
“難道是因爲劍意?”
王昊很快就聯想到了昨晚凝聚出來的劍意,他很清楚自身以前并沒有這種異樣,比如說昨晚面對趙頭領用紫微軟劍施展的那一招劍法他就沒什麽感覺。
可現在卻有了這種變故,而相比起昨晚的自己,身上也隻是多了個劍意,顯然這就是劍意的一種功效。
“大叔你猜得不錯,劍意确實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你在劍道方面的天賦,并主要體現在悟性方面,以後大叔修煉劍道方面的功法武技相對會容易不少。
以大叔你現在九十點的真靈劍意,可以将您在劍法上的領悟力提升到,堪比凡境二重後期劍道修煉者的程度。”
小萌萌适時地道了一句,解開了王昊心中的疑惑。
“也就是說我可以省下一份氣運點了!”
王昊雙眼一亮,很快就明白這這一能力的好處。
他原本還擔心自身的氣運點不夠,開啓的時間太短,無法将對方的劍法全部偷師到手。
畢竟一整套劍法施展下來,怎麽着也得三四分鍾,這還是比較簡單低級的,像那些高深的劍法起碼得耍上十幾分鍾。
自己的氣運點已經隻剩下了七十點,也就能維持七十秒的時間,根本不足以将一整套劍法偷師到手。
現在真靈劍意所提供的這一能力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雖然效果遠遠比不上悟道功能的給力,但好在沒有消耗。
最重要的是,那隻是一套低級的劍法而已,不值得消耗珍貴的氣運點去學習。
而真論起來,青鋒館主哪怕自身最強的劍法劃分下來也不過是凡境一階的貨色,憑借堪比凡境二重劍道強者的領悟力,足以将之快速學會了。
明白了這一點,王昊趕忙全神貫注的看向青鋒館主施展的劍法,争取将之強行記下來,然後過後再慢慢參悟修煉。
武館後院演武場中,青鋒館主李青鋒将一整套基礎劍法施展了足足十遍這才停下身來,接過一名女弟子送來的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水。
目光掃過周圍的衆多弟子,沉聲道:“這門血戰十式劍法爾等要多加苦練,雖然隻是嵩山劍派的入門劍法,但若能像老夫這般将之修煉至化境,他日老夫也能将你們舉薦入嵩山派内,到那時你們就真的要飛黃騰達了!”
“是,館主,我等必定刻苦修煉!”
衆弟子紛紛大聲應是,目光中滿是火熱之意。
要知道那可是五嶽劍派之一的嵩山劍派啊!
看出衆多弟子的那份火熱,李青鋒滿意的輕微颔首。
他本身便是嵩山劍派的外門弟子,無奈資質有限,隻是勉強突破到二流便無法再有進境,所以才在宗門的安排下在這朝陽城内建立起了青鋒武館。
一是爲了大膽嵩山劍派在朝陽城内的生意,二是爲了給嵩山派選拔有資質的弟子上去。
“可笑,就那水平也好意思說将血戰十式修煉到了化境!”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話音在巨大的演武場中響起,讓在場衆人立時一靜,李青鋒臉色也陡然沉了下來,出聲厲喝道:“何方鼠輩膽敢到老夫的地盤上撒野,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隻是這話因剛一落下李青鋒便感到自身被一股可怕的殺機鎖定,似乎下一瞬間就會被滅殺當場一般。
而不知何時一位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更可怕的是他手中的長劍竟然莫名其妙的到了對方的手中,讓他都沒有察覺到半分。
不說這神出鬼沒的身法,單是這份奪劍的本事就能證明這是一位高人,一位比他高得多得多的高人。
“小子,若非看在傅無修的面子上,你此刻已是一個死人了!”
老者冷冷的盯着李青鋒,讓李青鋒是倍感壓力,背心更是早已被汗水打濕。
“前輩,是晚輩冒犯了,還請前輩勿要見怪!”
李青鋒心中駭然,要知道這位老者口中所說的傅無修可是嵩山劍派的上一代掌門人,而傅無修早已再十年前便身死。
從這名老者的語氣來看顯然是與自家上任掌門相識,這種大人物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哼!看好了,這才是化境級别的血戰十式!”
冷哼一聲,老者沒有再理會李青鋒,而是施展起了一套劍法,正是李青鋒先前施展過的血戰十式,不過卻要比之李青鋒施展的更加精妙,以及……更加的慘烈!
沒錯,就是慘烈!
李青鋒所施展的血戰十式盡管顯得很是狠辣強橫,但卻遠沒有這位老者施展出來的可怕,讓在場衆人如同陷入一片兩軍交戰的沙場般,俱都駭然失色。
而就在老者施展血戰十式的前一刻,小萌萌急切的話音在王昊腦海中響起。
“大叔,那老頭就是獨孤求敗,他這是要借之傳授你劍法,趕快開啓悟道功能。”
“什麽?”
王昊大驚,但也沒時間去細想,趕忙開啓悟道功能,雙眼死死的盯着演武場中的獨孤求敗。
不管對方爲何要這樣傳授他劍法,但這是一大機緣,不容錯過。
沒錯,那位老者正是獨孤求敗,早在先前他就對王昊産生了興趣,并且認爲這小子心性不壞。
此刻見到對方趴在武館外面偷學人家劍法,并且偷學的還是那種下三濫的劍法,頓時看不下去了,這才現身借着指點李青鋒的由頭,向王昊展示一遍劍法。
這血戰十式可與李青鋒先前施展的不同,甚至與嵩山劍派的都有很大不同,是他以之爲根基,用自身大宗師級别的劍道境界,結合王昊的身體條件特意推演出來的。
雖然這血戰十式還是一門凡境一階的基礎劍法,但卻是最完美的基礎劍法,并且還有着配套的步法。
論起價值來一點也不比獨孤九劍差,所以小萌萌才讓王昊不惜消耗氣運點來開啓悟道功能,就是爲了将這一套劍法完完整整的學到手。
這對王昊鑄就完美的劍道根基極其的重要,哪怕将那七十點氣運點全部消耗完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