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比武切磋也沒你這樣拼地,連草木劍道這種禁忌之法都施展出來?”
檢查了遍自家師父身上的傷勢,确定沒有生命危險後東方白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依舊嗔怪的瞪了眼躺在床榻上的獨孤求敗和一旁的王昊。
她雖然不知曉這兩個男人在自己到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戰鬥的肯定慘烈無比,甚至連自家師傅都施展出了禁忌招數。
獨孤家族的劍道傳承自第一代劍魔獨孤求敗,分爲五個境界,第一層是利劍境,第二是軟劍境,第三是重劍境,第四是木劍境,第五則是無劍境。
草木劍道便是四劍境的一種集大成之作,能夠以天地萬物爲劍。
不過自家師傅也隻是勉強達到木劍境,強行施展草木劍道,對自身的損傷是相當巨大的。
損耗的壽元就先不說了,單是劍氣破體遭到反噬的無數竅穴就相當的棘手。
也就是有着先天大宗師的修爲,否則這種傷勢早就挂了。
這一鬧騰,最少得修養一兩年之久才成。
“你以爲爲師願意拼命啊!”
歎了口氣,獨孤求敗憋屈而又陰郁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昊。
他起初也沒想到會打成那般慘烈的模樣,若是早知如此,他昨日說什麽也不會嘴賤的說穿這瘋小子的。
現在好了,一下子給折騰成了個半殘狀态,最重要的是壽元大損,還被這小子在心髒上留下了禁制,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小白,你趕了一天的路先行回去休息吧,獨孤前輩這裏有我照看着就成。”
用威脅的目光隐晦的警告了下獨孤求敗這老家夥,王昊扭過頭來溫和的笑道。
“也行,那師父就麻煩你照看了!”
狐疑的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轉悠了下,東方白最終還是同意了王昊的意見。
“這是我日月神教内存留的太極拳經,是張三豐真人親手所書,你可以看看!”
似是想起了什麽,東方白自懷中取出一本秘籍,正是她從日月神教内部尋來的。
“三豐真人的手劄!”
王昊鄭重的接過那本太極拳經,他記得在金老爺子的筆下中,曾經有一個劇情是向問天繼承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後,爲了緩和與武林正派的關系,将一份三豐真人親手所書的太極拳經歸還武當派。
據當時的劇情介紹,似乎是日月神教曾經攻打過武當派,奪走了這本拳譜。
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恩?你擦了胭脂?”
忽然間王昊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認爲本座會用那種東西?”
沒好氣的瞪了眼王昊,東方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本就容顔絕美,隻是因爲長得頗具英氣,這才有了女扮男裝的基礎。
可即便如此也顯得有些陰柔,若是再擦上點胭脂豈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自己是女扮男裝的?
真以爲日月神教裏的人都是傻子啊?
所以胭脂女紅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他早在當年家族被滅門後就沒再動過了。
“這麽說上面的就是你的體香了!”
王昊邪邪一笑,還陶醉的将太極拳經放到面前深深地嗅了下。
“登徒子!”
東方白忍不住了,瞪了眼這個混蛋後趕忙閃身離開,不過俏臉上卻多了絲羞紅。
這個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
“死小子,你将阿白支走,不會是想要殺老夫滅口吧!”
獨孤求敗幽幽的道,以他的閱曆又豈會看不出王昊這般做作是故意要将東方白盡快支走。
他可一直都能在這死小子身上感應到一絲隐晦的殺機,針對于他的殺機。
“唉!前輩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呢?”
歎了口氣,王昊拽了個凳子過來坐到床邊,伸手搭在獨孤求敗手腕上,将體内恢複的先天之氣徐徐地度過去加快對方體内傷勢的恢複。
他的确想找機會将這老家夥給滅了,畢竟血煞之力隻能掌控對方的生死,而無法控制人家的思想言語。
若這老家夥哪天腦袋抽筋,将真相告知了東方白那妞,那麽他這條收集秘籍獲得氣運點的路子可就要斷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将這老家夥給滅了,可惜東方白那妞來得太早,這老家夥也太難纏了,沒能提前将之打爆,以至于現在變得這般麻煩。
不過既然東方白已經來了,他再去滅了這老家夥卻是不好。
“你這臭小子,老夫好歹也算你半個師父,你就這麽想欺師滅祖嗎?”
獨孤求敗陰郁了,心中再次後悔昨日嘴賤的招惹這瘋小子。
“你修煉出來的這是先天之氣吧?果然與先天真氣大有不同,對傷勢的恢複力比老夫的先天真氣還強。對了,我聽說你好像被紅日老祖給廢了丹田,這玩意也能依靠先天之氣恢複嗎?”
感應了下體内流轉的先天之氣,獨孤求敗對王昊不由更爲好奇了。
而且先前的對戰,這小子遭受的傷勢可一點也不比他輕,甚至還更加嚴重,可這才多長時間,自己還在床榻上癱着,這小子卻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這一點也不武學啊!
“單憑先天之氣恢複破碎丹田确實很吃力,不過加上血脈之力就不算難了。”
随口解說了一句,王昊在這方面也沒打算隐瞞,更沒有隐瞞的必要,不過也沒準備解釋的多麽詳細。
“現在可以跟老夫說說折騰這麽一大圈,你小子到底想幹嘛了吧?”
見王昊不想在這方面多說,獨孤求敗也識趣的沒有再追問,轉而将話題引到了另一個重點上。
他是真不明白這小子鬧騰的那麽兇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瞅了眼躺在床榻上的獨孤求敗,“我用那些身份所說的也算半真半假,真實目的我不能跟你多說,不過可以準确的告訴你,最多二十年,就會有一場席卷整個天下的災難誕生,甚至整個世界都有崩毀的可能。
想要度過這種劫難,就必須竭盡全力的增強自身,并讓中原大地誕生出更多的強者來。
可惜現今的江湖太過陰暗,不适合培養出強者,所以我隻能找一個外界壓力過來,壓迫他們放下内鬥團結起來。”
他已經想通了,既然不能宰了這老家夥,那就将之給忽悠瘸了,最好是将之忽悠成自己人,然後幫他在東方白這裏打掩護。
“就好似日月神教與五嶽劍派那樣?”
獨孤求敗若有所思,大概明白了王昊的想法,這樣實施下去也确實能讓整個中原大地被迫聯合起來,甚至結成同盟。
等等,同盟?
似是想起了什麽,獨孤求敗一臉詭異的盯着王昊,幽幽的道:“老夫記得阿白那丫頭曾經豪言要做這天下武林的武林盟主,你該不會是打算給阿白鋪路的吧?”
“獨孤前輩,晚輩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麽好事!”
歎了口氣,王昊星眸中閃爍起寒光,好似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将這老家夥給滅了。
“還叫個屁的前輩,老夫當年教授了你血戰十式,你叫上一聲師父能死啊!”
狠狠地瞪了眼這又想欺師滅祖的死小子,獨孤求敗真的很想将這死小子給暴打一頓,讓其知曉什麽叫做尊師重道。
當初他是真看不上這小子,但誰想到這死小子竟然是一條潛龍,短短數年就修煉出了與自己相當的實力,資質比之東方白都要強上不少。
這種妖孽小輩他還真想收入門下,讓他獨孤一脈能夠再出現一位比肩先祖劍魔的無上存在。
“晚輩也确實看出前輩當日是故意借青鋒武館傳授晚輩血戰十式的,叫上一聲師父的确不虧!”
認同的點點頭,王昊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既然打算要将這老家夥忽悠瘸了,那麽他自然不介意趁機拉進一下雙方的關系。
到時候自己成了這老家夥的弟子,難道對方還能故意挑撥的讓自己與東方白打的你死我活不成?
所以這一步很關鍵!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恩!你…你小子想幹嘛?”
滿意的點點頭,獨孤求敗正想要說些什麽,卻有些懵逼的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不知曉王昊這是啥意思?
“神功絕學啊!我都拜你爲師了,你好意思不給點禮物嘛?提前聲明,我品味不差,低于先天絕學的就别拿出來丢人現眼了。”
王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就是要跟這老家夥要上一些絕學神功。
畢竟按照楚老當初所言,這老家夥所在的獨孤家族可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再加上出過好幾位先天大宗師,更是有着橫壓一代的第一代獨孤求敗劍魔,内中收藏的絕學神功定然不少。
雖然他現在不差神功絕學,但能獲得的話也可增加一份武學底蘊,爲将來推演天人境乃至破碎境的武學功法做準備。
要知道推演功法有着兩大根基,一是自身的悟性,二是自身的武學底蘊。
悟性方面可以在系統的悟道功能上得到完美解決,但武學底蘊的話就得依靠自身慢慢積累了,而多多參悟一些神功絕學就是最佳的方式。
隻要武學底蘊足夠深厚,将來推演起更高層次的功法也會輕松不少,相應的消耗的氣運點也會少上不少。
所以對于神功秘籍他是多多益善,永遠都不會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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